山本說完拿了一瓶小小的藥水給她,那是一瓶小小的藥水,看上去沒什麼特別。
小菊接過藥水,是無色透明的,她看不出任何的不對,“我把這藥水倒在這浴桶裡,他洗了澡會死嗎?那我也在這裡面洗,那不是我也要死?”
小菊驚恐地說。
“不會的,你放心,你不會死的,這瓶藥也不會讓任何人死,你放心吧,只是會讓他有一點不舒服,對了,我會悄悄安排的,你不要讓人知道是你陪我的老闆,這樣你就可以合身而退了。”
山本對小菊耐心地說,他看到這個可憐的女子,忽然覺得有點可憐。
“可是我們要去哪個房間陪客人,都會有記錄的,我又怎麼會能脫開干係呢?”
小菊果然是聰明的女子,一下就想到了問題的所在。
“現在就可以請假啊,你請假以後,自然就不會有人安排你接待客人了,到時我悄悄地通知你來,就不會有人發現了,桑拿室裡那麼多的客人,也不會有人去關注你去了哪裡,所以你可以全身而退的,這個我早就給你想好了。”
小菊聽了點了點頭,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你確定這人泡了這藥水澡後不會死嗎?”
小菊問道,其實她更關心的是,這個藥水澡會不會要了她自己的命,至於那個小日本死不死活不活,關她鳥事。
“你放心吧,我說過不會死,那就不會死,你大可放心,我說過我不會害死你的,我和你無仇,我幹嘛要害你,你說對不對。”
山本笑着摸了摸小菊的光滑的身子,像緞子一樣的光滑。
“那好吧,我一定會按你說的做,一定把你的事情辦妥,謝謝你給我這麼多錢,我以後就可以擺脫這種日子了。”
小菊吻了吻山本的臉,山本知道,這一個吻是真的充滿了感激之情。
這個風塵女子也有多情的一面,也有會感動的時候。
“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們以後不會再見了,希望你好好地過完接來的生活。”
山本穿起衣服,走出了桑拿,他不能在這件事再摻合更多的感情,因爲這不是他的風格,他不能讓這些小事而影響他的計劃,絕對不能,他不是一個以小利爲意志的人同,而要做大事,很大很大的事的人,所以不會流連於這些小事,那個風塵女子其實也只是他的一個工具而已,因爲那個女子的命運事實上他並不是很關心,他只關心那個女子會不會把他的事情辦妥。
寧村的確是喝了不少了,所以躺在上有些暈。
他今天很高興,他終於完成了來中國的目的,這一樁生意會給他的和田社帶來巨大的經濟利潤,而且這只是一個開始,開始過後會有更多的生意沿着這條渠道慢慢開展出來,現在只是稀土,說不定以後會有更多的機會把日本的東西也可以走/私到中國來賣,日本的電器那比中國的優勢要明顯很多,所以一但打開了這條通道,以後可以有很多的可能。
敲門聲傳來,他有點不耐煩的問了一聲是誰。
外面的人答道說我是山本。
寧村這纔起來給山本開了門,他現越來越小心了,在房間裡都總是把門反鎖上,因爲這樣更保險,談判成功後,已經叫手下訂了明天的機票回日本,所以在這緊要關頭他不想再出現什麼麻煩,他必須確何自己能夠安全地回到日本,必須。
“社長這麼早就睡了?今天可是一個好日了,恭喜社長把這生意談成了,以後和田社就又多了一樁可以很賺錢的生意了,這全是社長的英明。”
山本不是一個會拍馬屁的人,所以他話一出口,就讓寧村很高興,如果拍馬拍習慣了的人,那麼聽了也會沒感覺,但是如果平時很少說誇獎的話的人,一但誇了兩句,那會顯得很真實,自然會讓人很高興的,寧村也是一個凡人,所以聽了這樣的誇獎,而且是從山本這樣的人嘴裡說出來的,非常的高興。
“我也不想這麼快就睡的,可是也沒什麼地方可去,這電視裡播的全是中文的電視節目,我也看不懂,所以只好躺下了,也睡不着,就是躺着。”
“這不是有好的去處嗎?爲什麼會沒有地方去呢?社長忘了那天我昨天給你找的那個中國姑娘了?”
山本漫不經心地說,好像沒事一樣的,他知道山本是一個很狡猾的人,所以他不能讓他有絲毫的懷疑,今晚他就要完成他計劃了很久的事。
“對啊,我怎麼把她給忘了,明天就要回日本了,今晚確實是有必要去看看她一下,以後怕是見不着了。”
寧村果然是***的本性最後害了他,一聽山本說起此人,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小菊那豐滿的身子和醉人的叫聲的確是讓他有些忘不掉,不說還好,一說起來同,酒精的作用在他的體內一下子興奮起來,眼裡放出了光。
“那社長今晚要去看一下嗎,如果明天就要回去的話,那今晚倒還真是最後的機會了,不過看社長喝了不少的酒,我看還是算了,社長的身體重要。”
山本故意說不讓去了,其實以他對寧村的瞭解,寧村肯定會了,這是絕對的,但是他不想讓寧村感覺到是他在提醒寧村出去的,他心思慎密,不會讓自己暴露一點,一點都不能暴露。
“沒問題,我雖然是喝了一點酒,但是不影響的,還是上次那樣吧,我們從後門出去,就你和我,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誰也不能知道。”
有了上次的經驗,寧村這次提出了不帶任何人的的要求,而這也正是山本想要的結果,一切果然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這樣啊,可是晚上兄弟們都比較警惕,他們也是爲了你好,我看如果你現在出去,他們肯定會發現的,還是不要了。”
“山本君怎麼變得如此囉嗦呢,我說沒事就沒事,這樣吧,我先出去又回來,然後如果有人跟了去,我就把他們叫回來,我多來回幾次,他們自然就認爲我只是喝了點酒來回折騰罷了,最後我再出去,肯定就不會有人跟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