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自己和這個女人有過約定嗎?
卡蒙腦海裡飛快地搜索,一下子想不起來,不過約定的事露西已經是第二次提起了,這倒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和你有過什麼約定?”卡蒙冷冷地問道,本來心情就不好,這女人還沒完沒了。
“這麼快就忘了?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露西冷冷地說,一屁股坐在了卡蒙的牀上,她還真把自己不當外人。
卡蒙無語,真是想不起和這娘們有過什麼約定?
“真想不起?”
“真想不起!”
露西氣得哼了一聲,“就知道你說話不算數!”
“不是我說話不算數,是我真的想不起答應過你什麼?”
卡蒙有點摸不着頭腦。
“去年你埃及國的兵士擾我卡西丹國邊境的平民,父王大怒,你爲了平息事態,答應我如果勸得父王不追究,你就讓我睡你的牀睡三天!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忘了,竟然還想把我攔在外面!”
卡蒙差點笑出聲來,他極力控制住自己的笑,的確有這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邊境士兵去搶了卡西丹國的平民,恰巧當時露西公主在,就讓她去勸勸卡西丹的國王平息此事,沒想到露西提了這麼一個搞笑的條件,當時爲了平息事態,卡蒙就一口應承下來,沒想到這女人居然記在心裡了,現在討債來了。
“嗯,這事我好像有點印象。”卡蒙心裡暗笑,這女人真有意思。
“什麼?有點印象?纔有點印象?我可是一直都記着,埃及國權力最大的男人,長得最好看的男人,這可都是你頭上的光環,所以,才一直想睡一下你的牀。”
露西有些得意地笑了,如果她睡過卡蒙的牀這事傳出去,八成人家會認爲她是卡蒙的妻子了,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不能不說,她還是有點小心機的。
不過女人要是沒有一點小心機,那很容易吃虧上當的,適者生存嘛。
“好吧,那你睡我的牀吧,爲了證明我說話還是算數的。”卡蒙還是很想笑,但是強忍住了。
露西這一鬧,居然把那該死的金髮夜嫣逃走帶來的不快很快驅散掉了。
不過他忽然又想起另外一個問題。
“可是,你睡我的牀,我睡哪兒?”
露西嫵媚地笑了,臉上泛起紅潮。
“這麼寬的牀,可以睡四個人都不嫌擠的。”
卡蒙差點暈倒,這女人還真是不害臊啊。
露西忽然貼了上來,起伏的柔軟部份挨近了卡蒙,伏在卡蒙耳邊吹氣如蘭,那濃烈的香味因爲距離的迫近而更加的放肆。
這近距離的侵略讓卡蒙有些吃不消了。
露西絕對是美女,這是毫無疑問的,她的野性和性感也是讓男人免疫力爲零的殺手鐗,此時如此的迫近,卡蒙感覺自己身體有了明顯的反應。
露西整個身體已經柔若無骨地貼在了卡蒙的身上,野性地纏住了卡蒙的脖子,紅脣吻上了卡蒙已經有些發乾的嘴。
這種誘人超出了卡蒙的免疫範圍,男人的本能讓他伸手摟住了這個柔軟的身體,手不安分地伸向最柔弱的地方,開始激烈地摸索。
露西任憑他的放肆,這正是她想要的。
他開始粗魯地伸手探進她的衣服,她迎合並努力配合。
一切如洪水般即將爆發。
兩人都陷入半理智狀態,此時只知道一種渴求。
露西忽然激烈地推開了卡蒙。
“你會娶我?”露西臉上還帶着春意無限,那種***的渴求還明顯沒有消退。
不過這個問題讓卡蒙瞬間冷靜了很多。
露西是卡西丹國的公主,不是一個他可以隨便銷魂後就能扔了的女人。
情。欲的泛濫差點讓他把自己關進了一個牢籠,那是一個深不見底的牢籠,一但關進去,恐怕很難出來。
政治的聯姻牽一而動百,如果和露西剛纔的遊戲繼續下去,他將必須得接受一場兩個國家的聯姻。
一但牽連到政治,那就不是單純的感情問題了。
所以露西這一推,實在是幫了卡蒙一個大忙。
“你倒是說話呀,你會娶我嗎?”
露西似乎是在等一個確定的答案後,繼續剛纔的激情,因爲這個纔開始的遊戲她有點欲罷不能。
“我也許不會。”卡蒙其實也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那挑起的火在還在身上燃燒,他其實也想繼續,但是理智告訴他,必須停止了。
不過他說話還是比較委婉,只是說也許不會,並沒有說完全不會。
再說了,以後的事,誰能料定,露西是卡西丹的公主,她背後是強大的卡西丹國,她本身也是一個***,這樣的女子,誰能保證絕對不會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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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激情澎湃的露西公主想不到卡蒙會作出這樣的回答,她還以會卡蒙會信誓旦旦地保證馬上向卡西丹提親,然後像餓狼一樣的再次撲向她。
這是她想要的結果。
但是她想要的結果沒有出現。
卡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
“既然當初答應過讓你睡我的牀睡三天,那我就把牀讓給你吧。”
說罷走出寢宮。
背後是露西公主憤怒的罵聲。
夜嫣在市集上漫無邊際地走着,身上的一身兵士衣服倒是讓她省了不少麻煩,至少不會受欺負,只是這衣服上有些笨重的盔甲,太過沉重,時間穿長了,感覺有些累。
夜嫣此時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往哪裡去。
好不容易逃出皇宮,但是天地之大,竟然不知道往哪裡去了。
和氏壁不見了,回去的希望一下子沒了,到處都在抓她,她更是不知能躲到哪裡去,她想查出吉拉被關在哪裡,但是又毫無頭緒。
所以她只好在街上漫無目的地瞎走。
第一次認真接觸埃及的市集,其實還是很興旺的,各種小販的叫賣聲,還有討價還價聲,夜嫣忽然想起中國的古代的清明上河圖。
這一番影像要是畫上去,也是一副生動的清明上河圖啊。
夜嫣忽然發現這古埃及的一個好處,那就是沒有城管,要是有城管,這些小販那還不得雞飛狗跳,哪還有這一番興旺的景像。
前面的人羣騷動,似乎是發生了一些什麼事,看熱鬧,這可是夜嫣的最大愛好之一。
趕緊的湊上前去,想看看發生了什麼。
哦,真不錯,有人在打架!
兩個衣服講究的人,在狂扁一個衣着有些窮酸的人。
如很多狗血的電視劇一樣,這裡正上演一場強搶民女的戲。
因爲旁邊一個模樣清秀的姑娘哭哭啼啼的在叫別打了。
不過她的別打了這話沒有任何作用,她越叫,似乎那兩個闊少越打的狠。
弱者的求情,一般都不會得到強者的憐憫,只會得到更粗暴的迴應。
這事,夜嫣得管。
她雖然說是一個賊,但是扶弱除強這事她卻喜歡幹。
她剛剛被強者狠狠地欺負了一番,身上的鞭傷都還沒好,所以對於這種以強欺弱的行爲實在是深惡痛絕。
她飛躍起一腳就狠狠地踹在其中一人的屁股上,她滿腔怒火正無處發泄,這一腳用足了全身的力氣,那人本是一壯年男子,卻被她踹得滾了幾步。
旁邊圍觀的人一聲喝彩。
那些人雖然讓自己上不敢,但是這不冒風險的助威,他們還是很樂意乾的。
夜嫣一腳得呈,頓時感到自己威風八面,她忽然想起了以前看的衆多狗血武打片裡的女俠。
自己現在這酷樣子,像呂四娘還是黃蓉還是小龍女?
不對,小龍女不屬於俠女的範圍,那頂多就是一個情場多磨難的女苦逼。
那還是像黃蓉的好,有一個大俠作老公。
不過夜嫣還沒來得及想清楚自己究竟像哪一個俠女,那兩人已經惡狠狠地向她撲來。
她以爲自己穿着兵士的衣服,那兩人會有所忌憚,沒想到那兩人跟本不買帳,看來是有背景的人,皇城之中,多的是官二代。
她勉強應付了兩招,還不至於很快落敗,不過五招過後,她感到力不從心。
那兩個大男人身強力壯,功夫一般,但力道太大,在兩人的夾擊之下,夜嫣頓時險象環生。
看來這俠女真他媽不好當。
夜嫣暗暗後悔,自己沒那本事還強出頭,真是活該。
那兩個官二代可不容他多想,一招更狠一招,此時夜嫣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終於毫無懸念地被制服。
並且很快被發現是一個女人,那兩人大笑起來。
“我說咱哥倆正愁着一個女人分不過來呢,沒想到這就又送上門一個,大哥,後來的這個可比那個哭哭啼啼的有味道多了,你說呢?”其中一位年紀輕點的淫笑道。
“正是正是,大哥剛纔被這娘們踢了一腳屁股,等會大哥帶她回去,咬上她幾口,方解我這心頭之恨。”說罷大笑起來。
這哥倆還真是天生的好兄弟,果然是蛇鼠一窩,物以類聚。
兩人不但長得像,一樣的虎背熊腰,連淫笑都那麼的神似。
夜嫣心想完了,這俠女沒當成,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這倆兄弟那樣子,估計一入虎穴,就悲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