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趨人之危!”夜嫣對着他大聲叫道。
卡蒙再次愣住,‘***’一詞,又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最近,他總是遇上一些讓他不能理解的詞彙,尤其這個金髮的口裡最多。全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詞語。
“什麼是***?”他忍不住還是問了,雖然他不想顯示自己的無知,但是金髮口裡說出的所有東西,他都想知道真相。
“***就是你啊?你就是***!”夜嫣衝着他憤怒地大叫。
“噓……!”他竟然學會了夜嫣的招牌噤聲動作!
“你這樣的大叫,會讓人以爲這裡出了什麼事,如果很多人擁進來看你的出浴圖,那可不好。”卡蒙冷冷道。
夜嫣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地泡在沐浴的桶裡。她下意識住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嘴,臉上飛紅。
她的動作暴露了心裡對卡蒙所說話的認可,他吃定了她不敢再叫。
他帥得沒有道理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眼光熱烈地在她雪白的裸露的肌膚上貪婪地掃視,似乎還有些激動的樣子。
她自然明白他眼神的含義。
這是一個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惡魔,她下意識地雙手交叉放在了胸前。
這是一個自我保護的下意識動作,卡蒙自然也能讀得懂這動作的含義。
他嘴角上揚,露出譏諷的笑容。
那笑容似乎在嘲笑她的反抗沒有任何的意義,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告訴我,什麼是***,否則,我就進來,和你一起沐浴。“
說罷作出欲解自己衣物的動作。
這個威脅很有用。
因爲夜嫣知道他是什麼事都能幹得出的惡魔。
她可不想和他共浴,那將是一個惡夢。
她選擇了妥協。
“你不要過來,我說給你聽就是了。”
她爲自己的妥協感到有些無地自容,聲音輕得一點底氣沒有,沒想到自己堂堂的‘黑薔薇’,竟處處受制此人。
他又笑了,笑得不可一世,果然,一切還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的意思,就是說你是一個英俊的王子。”夜嫣怯怯地說。
她極力掩飾自己,不想讓他看出自己在撒謊。
不過他似乎還是有所察覺,他真的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狐疑地看着她,似乎要看透她的內心。
“是嗎?你會誇獎我?”他冷冷道。
夜嫣心想,你倒還是真有點自知之明。
“沒有誇你啊,你就是一個***!”夜嫣心裡有一陣報復的快感。
“***,***……”卡蒙反覆唸叨了幾句,他似乎很喜歡這個稱謂,當然了,如果***真的是英俊的意思,恐怕所有的男人都喜歡女人們叫自己***的。
夜嫣心裡暗笑,歷盡幾戰,自己總算小小的勝了一局。
雖然手段不是很光明正大,但是對付這樣的惡魔,何須光明正大?
“好,你說了就好,你沐浴完了,可以去換衣服了,晚宴要開始了。”
卡蒙又熱烈地看向了她。
她避開了他熱烈的眼光,她怕自己不爭氣地融化在他的目光裡。
看樣子他沒有要走出去讓她從浴桶裡走出來穿上衣服的打算。
“你還不走?”
“我爲何要走?”
“你知不知道女人穿衣服男人需要避開?”
“我知道。”
“那你還不走?”
“不走。”
夜嫣氣極,果然是不折不扣的***!
“你要如何才肯走?”
“如何都不走!”
“你不走,我就不出來!”
“你不出來,我就抱你出來!”說罷走向浴桶。
“你要是再敢對我用強,我就拒絕在你晚宴上出現!”
“那可由不得你!”卡蒙嘴角一絲不屑。
“是由不得我,但是在晚宴上是否會大吵大鬧,是否會弄得雞飛狗跳,那肯定由得了我!”夜嫣狠狠地說。
卡蒙心想確實是的。
一會的晚宴王姐也會在場。
她一向對金髮有成見,如果金髮再在晚宴上大鬧,那會讓她更有理由驅金髮走,加上晚宴本就是主要是宴請露西公主,要是金髮在宴會上大吵,那自己且不是很沒面子,還有失國體。
一番利益權衡後,他選擇了暫時的妥協。
“好吧,我出去,你穿衣後直接來隔壁的房間。”
說罷轉身走了出去,嘴角泛起一絲輕笑。
夜嫣鬆了一口氣,自己總算又小勝了一局!
趕緊從桶裡出來擦乾穿上衣服,鬼才知道那個惡魔會不會反悔突然闖進來!
還好,他沒有回來。
走出沐浴間,門口的侍女引她走向那個來時的房間。卡蒙在那裡等着她。
他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的看着她,她剛剛沐浴,金色的頭髮上還有水珠未乾,自然是一朵出水芙蓉,嬌美異常。
他由看一件藝術品的目光慢慢變成看一件獵物的目光,熱烈而充滿***。
他逼近她,把她強制摟在懷裡,手不安份地上下摸索。
她有些慌亂,這樣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
她發現自己居然已經不再那麼本能地反抗,反而有些興奮。
她試圖掙脫,但是卻受制在他強有力的臂彎裡。
“不要忘記即將開始的宴會。”
她面色潮紅,呼吸已經有些凌亂,勉強說出這句話。
不這過話確實有用,他放開了她。
打開那個精緻的衣櫥,挑了一件雪白的衣服。
“換上它,你會變成我美麗的王妃!”
他已經從剛纔的興奮中恢復到了平時的冷峻。
那是一件看似由羽毛一樣質地很軟的材料織成的輕紗。
手感極佳,且式樣很好,夜嫣心裡驚歎這古埃及居然有如此款式絕美的衣服,因爲她來自現代,所以她知道那就算在現代的文明社會,也是一件不錯的晚禮服。
夜嫣在現代社會是一個特工性的黑道人物,所以有機會出席各種派對,假扮社會名流的事,她也沒少幹,不過,還真長了不少見識。
她把這件名貴的衣服拿在手裡,眼睛看着卡蒙。
意思很明顯,那就是,請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對於這個男人,她實在是沒有更多更好的招數,所以她的眼神接近於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