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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偷天陷阱

133 偷天陷阱

“我沒事,挺好的。”費芷柔抿脣一笑,感激他的關心,“謝謝蔣大哥。我要去工作了,改天見。”

說完,她回頭,跟在艾拉後面走了。

看着一行人走過了拐角,上了扶手電梯,蔣甦微微眯眸,轉了身。

費芷柔,艾拉……

艾拉應該不會知道費芷柔與郎霆烈之間的事情。可這樣的巧合,意味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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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黑色真皮的轉椅上,郎霆烈盯着桌面上的照片發呆。

這是那天在攝影棚拍下的照片。攝影師一沖洗出來,就被郎霆烈拿到了一份。

二三十張照片,前面那些,鏡頭裡主要是中國紅的艾拉,或嬌媚,或甜美,或性感。那抹藍色只在她身後點綴,露出側臉或是後背。

而到了後面,可以看出攝影師偏了心,也偏了主題,鏡頭往後推,往側拉,直至放出了費芷柔的整個身影,讓那抹清新的藍完全跳進了視野,也霸佔了視野!

那天已經親眼見過了,被震撼過了。而現在,再看到被修飾過的高清海報式照片,看到她被攝影師捕捉到的微妙,媚眼如絲,嬌豔紅脣,那份震撼依然未減,甚至更加清晰。

她真美,無法抵禦的美……

連最專業的攝影師也都忘了自己的主題對象,要去抓住這份美,可想而知,這些照片到了國際協會那邊,自然不會再忽視她。就算不會喧賓奪主,也會讓她暴露在公衆面前。

事實上,郎霆烈已經聽到了風聲。費芷柔的照片很有可能被協會作爲宣傳期刊的後封面圖刊登出來。

手機響了。

“郎總。”話筒裡傳來助理的聲音。

“怎麼樣,有消息嗎?”郎霆烈的目光依然流連在照片裡她美麗的雙眸上。

“是的,已經肯定了,協會確實打算把費芷柔的照片刊登在期刊上,說很有東方美感,適合這一屆的主題內容。”

“想辦法把這些照片換掉。”郎霆烈蹙眉,“不能讓她上封面。”

她當然不能上封面!她曾經被自己推上了輿論的風口浪尖,如今,若再度成爲公衆人物,她過往的“不堪”肯定會被挖出來!他是恨她,是要與她一刀兩斷,但除了他,任何人都不能給她傷害!

“可是,郎總,已經決定的事情協會那邊不會輕易改變的……”助理忐忑地說,不明白老闆爲何爲了一個費芷柔動如此干戈。

“不改變,就讓他的期刊一本都發不出來!”低沉的聲音裡寒冰刺骨,“撤掉郎氏所有的贊助,別說這一屆,就是十屆我也讓他辦不出來!”

“好,郎總,我知道了。”助理乾脆地應允。老闆如此堅定,做手下的就算有疑慮,有擔憂,也要不折不扣地執行。

掛了電話,指尖正停留在那張絕美的容顏上時,門鈴響了。

從之前的公寓搬走,知道這個住所的人不多,也都是郎霆烈最親近的人。

雖然心情糟糕得不想見任何人,郎霆烈還是去打開了門。

看到來人,他愣了半秒,也不算奇怪。畢竟和蔣甦是兄弟,就算有爭執,也不會變成真正的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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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點什麼?”也不等蔣甦回答,郎霆烈已經轉身往酒櫃走,拿出一瓶洋酒和兩個酒杯,再走了過來。

“開車了,我不喝酒。”蔣甦已經看到堆在餐廳桌上的三個空酒瓶,微微蹙眉,不想讓郎霆烈繼續喝了。

郎霆烈依然打開了瓶蓋,倒上一杯,“那我自己喝。”

看他依舊悶悶不樂的樣子,蔣甦知道勸不過他,索性走到了一邊不再看他。

這是……

桌上散着一堆照片。照片上的紅色那樣醒目,可再仔細看,就會發現紅色不過是爲了烘托那抹清新,那抹藍……費芷柔……

心裡一緊,蔣甦又重新走到了郎霆烈那邊,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艾拉的事情,奶奶跟我說了。”蔣甦的表情淡淡的,“你真不考慮跟她結婚嗎?”

郎霆烈倒酒的動作頓了一下,擡頭看蔣甦,眼神裡有一抹驚詫,慢慢地說,“蔣甦,你最瞭解我,你覺得我會考慮嗎?”

看他拿起酒杯,又是一飲而盡的動作,蔣甦氣惱地奪過了酒杯,“爲什麼不考慮?也許和她結婚是你現在最好的選擇!你看你,你都變成什麼樣子了!”

郎霆烈看了蔣甦一眼,脣邊的笑有抹嘲諷,“如果你是爲這件事情來的,就別白費口舌了。你知道我的,婚姻若不是跟自己喜歡的人一起,那不如沒有。蔣甦,別人來勸我也就罷了,不應該是你。”

說着,他又拿起另一隻空酒杯,滿滿地倒上。

“既然沒想法,爲什麼又要和艾拉一起出席記者招待會!”蔣甦擰緊眉頭,“那也不是你會做的事情!”

郎霆烈沒說話,只是悶悶地喝着。

“你是爲了她嗎!爲了費芷柔!爲了氣她、報復她,所以公開自己的身份,還故意和艾拉站在一起,讓別人有想象和誤解的空間!”蔣甦衝到桌子邊,拿起那堆照片甩在郎霆烈的面前,心裡又痛又急,“郎霆烈,愛她就和她在一起!恨她就忘了她,和別人重新開始!這樣的不乾脆、不利索,捆綁着自己,捆綁着她,有意思嗎!”

“你告訴我,我怎麼去愛,怎麼去跟她在一起!你告訴我!”郎霆烈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猩紅着雙眸看着蔣甦,如一頭困獸!

“我知道你回頭去調查了,也知道你調查到的是什麼……”蔣甦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知道在那樣的事實面前,自己也無力辯駁什麼。若只是過去的情感,真愛一個女人,郎霆烈不會計較。可那樣不堪的過去,郎霆烈無法承受的,是她的本性,是不敢去愛。因爲太愛,所以太計較,太害怕……

“我今天看到費芷柔和艾拉在一起。這不是你安排的吧?”蔣甦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看到桌上擺着的煙盒,下意識地想去拿,又止住了。

“在你眼裡,我已經變得這麼不堪了嗎?”郎霆烈苦笑着,“也是,我連那麼卑鄙的事情都做過,又不怕多做一件。”

“阿烈,我不是這個意思……”蔣甦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似乎說任何關於費芷柔的事情,都能讓郎霆烈緊繃起神經,張開身上的尖刺。

“放心,不是我。在公開身份的那天,我都已經跟費芷柔說清楚了,我們現在只是陌路人,什麼關係都沒有。”郎霆烈重新坐下,高大的身軀那麼無力地陷在沙發裡,“是去是留,是她的自由。我不會再管。”

結束了?不會再管?……蔣甦看着郎霆烈憔悴至極的臉頰,長滿胡茬的下巴,怎麼都不能相信這是他的真心話。

“如果真是結束,你爲什麼不把她調到別的公司?郎氏這麼大,爲什麼還要把她留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蔣甦不想看他再懦弱地逃避問題,直盯着他那雙閃躲的佈滿血絲的眼睛,緊握着他的肩頭,用力地說,“醒醒吧,阿烈,如果不能愛,就徹底放手,找個人重新開始!我不想再看你這樣痛苦下去了!”

“蔣甦,別管我了!”郎霆烈揮開蔣甦的手,站了起來,“我知道你是爲我好,可是別再管我了!由我吧!”

說着,他拿起外套,大跨步地往門外走去,背影那麼倉皇又挫敗。

蔣甦說得對,他若是真心放手,徹底放手,可以有一百萬個方式讓她離開自己的世界。可他卻是這樣,說要結束,卻天天看她。說要了斷,卻任由她留下來。在感情面前,這般懦弱無力……

“咚!”

隨着一聲關門的聲音,蔣甦也站立起來,握緊了拳頭,眼眸裡閃爍着複雜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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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覽中心。

莫修正在對照圖紙,確認新加裝的監控設備和安保設施。賈總的私人珠寶展覽即將在這裡舉辦。

在這些先進的設備中,莫修最喜歡的就是紅外線感應報警系統。就像著名的神偷大片裡一樣,空間裡交織着密密麻麻的紅外線,只要觸碰上任何一角就能啓動防盜系統。他也在期待,一直期待着,親眼看到一個像凱瑟琳澤塔瓊斯在《偷天陷阱》裡扮演的那種女人,柔軟的腰肢,靈巧的動作,敏捷的反應,貓一樣舒展身體,越過這些障礙。那一定是能讓男人血脈噴張的一幕!光是想象,就能讓他的瞳孔興奮地收縮着。

“莫組長,還有什麼問題嗎?”兩個保鏢一直跟隨在莫修身後,記錄需要完善的地方。

“好,就這樣。”莫修疊好圖紙,放進口袋,對跟着的保鏢輕笑道,“你們辛苦了,把剛纔我說的幾個地方再完善一下,加兩個廣角攝像頭。剩下的就是展覽櫃的防盜系統,隨時跟進。”

“好的,莫組長。”兩個保鏢點頭,離開了。

博覽中心很大,分了好幾個展館。從這個分館出去,直行走過一個露天小花園,就是另一個分館,也是去出口的必經之路。

說是分館,其實是一個文化長廊,有時會擺放雕像,有時會掛着畫,有時又是古典的面譜,都是一流大師的作品。

像今天,展覽的就是西方的油畫。

莫修走了進去。

長廊裡很安靜,彎彎曲曲的,一個彎接一個彎。有顏色不一的燈光柔柔地照映在油畫上,照映着用色迷離的畫,給這安靜的長廊又塗抹上一層夢幻的氣息。

不趕時間,莫修便放慢了腳步,享受着這種夢幻的感覺。

某一處鵝黃的燈光照過來,莫修不禁想起那晚在闌珊處酒吧,看見藍桑繞着旋轉鋼管舞動在燈柱裡的樣子。

一轉彎,又某一處粉粉的光映出眼簾,又讓他想起那日在溫泉,她在溫泉水裡粉紛嫩嫩的樣子,嬌媚又可愛的眼神……

有點魔怔。他讓一個像小妖精的女孩弄得有點魔怔了。連找別的女人的興趣都沒有了。

好幾次坐在夜店裡遇到漂亮女人,都已經走到酒店了,他偏又覺得索然無味,藉故離開。事後自己都難以相信,這竟然是他莫修做的事!

這小丫頭片子給自己下藥了不成!既然如此,那他只能用她做藥,解了這魔怔!

憑他莫修的手段,泡個稚嫩的*信手捏來。可是最近太忙了,一心在負責展館的布控,無暇分身。

他也抽空去酒吧找過她,不過她似乎也很忙,那幾次都沒見到人。

沒關係,來日方長,等執行完這次任務,他一定要抓住這隻調皮又愛跑的小貓咪!

微微挑眉,莫修繼續邁着大長腿往前走去。

又一個彎走過,前面照射過來一層層紫色的光,很柔美,也很神秘。

邁了兩步,莫修忽然停住了,漆黑的眼底跳着欣喜的火光。

在前面紫色的地燈前,站立着一個白衣女孩。

藍桑!

她披散着一頭烏黑的頭髮,仰頭看着掛在牆壁上的一副油畫。

和往日見過的樣子不同,今天的她,穿着一件純白色的絨絨毛衫,一條淺色的牛仔褲,褲腿收在長長的黑色皮靴裡。她的背上揹着一個不大的雙肩包,抱胸的胳膊上隨意搭着一件外套,清爽乾淨地像個高中生。

冷豔。性感。可愛。清純。

四次見面,四種感覺。她真是妖精,多變的妖精,迷人的妖精。

喉結不自覺地滑動一下,莫修揚起嘴角,狹長邪魅的黑眸微眯,極輕地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停下。

她非常專注地看畫,連身邊多了一個人也沒察覺。

有那麼好看嗎?比他還好看?

想到她從未這樣看過自己,莫修心裡忽然有點不知滋味,也擡起頭,看着掛在牆上的畫。

很簡單的畫,比起那些抽象不知意思的,或是濃墨重彩的,或是紛亂繁華的畫,這幅畫真的太簡單了。只是一大片的紫,漫無邊際的薰衣草綻放在畫面上,隨着風吹染成了一片,模糊成一片。唯一清晰的,是在那一片紫色中,一個小小的身影。一個抱着一捧薰衣草,靜靜站立的白衣少女。她側立着,看不清表情,只從微微昂起的姿勢裡知道,她在守望遠處的什麼,執着地守望着,憂傷地守望着……

沒有偏頭,只是轉動了眼眸,莫修看到她依然在看這幅畫,睫毛微微顫抖,感覺那樣憂傷,竟像畫上那少女一樣,也在守望着什麼……

不喜歡!他不喜歡這種感覺!不喜歡她專注別的,守望別的,而不是他!

“真巧啊!”他笑着,大聲打斷了她一個人的世界。

藍桑終於回過頭,在看清身邊人的時候,眸子裡的那抹淡紫色的憂傷轉瞬即逝。

“真的很巧。”藍桑也笑,脣角揚起的弧度竟和他的有些相似,都是輕佻的。

“去酒吧找了你幾次都不在,怎麼,”莫修邁進了一步,高大的身軀籠罩着她,帶着麝香的氣息噴灑在她光潔的額頭上,笑意更深,“在躲我嗎?”

“呵呵,”藍桑輕笑了幾聲,毫無畏懼地直視着他灼熱直白的眼神,“我爲什麼要躲你,只是碰巧不在而已。”

“那就好。”見她不躲,莫修低下頭,幾乎眼對眼,鼻對鼻……

不是要吻,可他的脣越發地靠近,帶着試探和侵蝕,想要看看她到底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終於,在他快要貼上她的脣邊時,她微微偏開了頭,睫毛有一瞬的抖動。

呵呵,再厲害的妖精,到了他面前,也只能跟從他的步伐和節奏!

莫修滿意地直起了身,暫時放過了她,“我記得藍老闆說過要請我喝酒的,不知道還算數嗎?”

“當然算數。”藍桑揚起眉毛,輕鬆的樣子好似剛纔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她知道,剛纔一瞬間,在他那樣濃重的鼻息下,在他那樣強烈的男性氣場下,胸腔裡那顆尖銳的心忽然亂跳,失了節奏……

這個男人是危險的,她知道。可她不知道的是,這份危險竟然會裹着蠱惑人心的外衣,讓她頃刻間覺得,自己可能不是他的對手……她想退縮……

不,再危險也要前往!必須前往!

“那就今天吧。”莫修看看手錶,時間不早不晚,剛剛好,“擇日不如撞日。不知藍老闆是否有時間?”

“ok!”藍桑爽快地答應,“走吧。”

深夜。

一男一女走進july五星級大酒店的豪華套間。

他們都噴吐着酒氣,不過男的依舊步伐穩健,女的卻已經搖搖晃晃。

“喝水嗎?”莫修看藍桑已經跌坐在沙發上,兩眼迷離,脣邊得逞的笑更加明顯。她的酒量還不錯,但是比起他,還是差了一大截。

“嗯……”藍桑點頭,發出的聲音含含糊糊。

那輕輕淺淺的聲音,聽在莫修的耳朵裡,卻像是有隻小貓在抓,撓得他心癢難耐。

倒了杯水,坐到沙發上,莫修正要把水杯遞給她,可看到她軟綿綿躺在那裡的樣子,忽然改變了主意。

他喝了一大口,放下水杯,然後對着那張嬌豔欲滴的紅脣,俯下了身……

“唔……”

一聲低呼從她的嗓子裡細細碎碎地發出來,眼睛也緊緊地閉上了,不知道是驚訝這樣的待遇,還是喜歡這樣的榮*。

真甜!……

將水送進她的脣,他也毫不客氣地搜刮她所有的味道作爲交換。太沉醉了,他沒發現,她放在背後緊緊握着的拳頭,拼命隱忍的拳頭……

一吻未完,他的手已經緊緊圈住她柔軟纖細的腰肢,將她抱在了懷裡。

“我們去臥室?”終於讓自己從她的味道里清醒過來,莫修沙啞地問着,比夜黑的眸子裡浸染了濃濃的晴欲,一發不可收拾!

可他還是要問她。他是*,但也不是會乘人之危的小人,若她不願意,他不會勉強。情,這種東西,向來都是兩廂情願的快樂。

醉眼朦朧的藍桑沒有說話,臉上紅撲撲的,脣也微微紅腫,含羞的眸子泉水般凝了他一眼。

這便是答應了!

雖然感覺得來的太容易,沒有自己想象中的有樂趣,莫修還是毫不猶豫地抱起她,往臥室走去。

想那麼多幹嘛,享受眼前的快樂才最重要!

走進臥室,一把藍桑放下,迅速脫掉衣服,他又重新吻了上來,比剛纔還要兇猛。大掌也已經撫上她的腰,要從衣角里鑽進去。

剛纔的觸碰已經讓他知道,她的腰肢一如他想象的柔軟,甚至還要軟,足以像澤塔瓊斯那樣靈巧地“舞”一曲。

想到這裡,莫修更加亢奮了,火熱的掌心探到她微涼細滑的肌膚。

就在這時,剛剛還被動承受的藍桑忽然主動,翻身而上,熱情似火地回吻他……

十足的妖精,真是對他的胃口!

莫修滿足勾脣,正要扯去她身上的衣服,忽然感覺舌尖一麻一痛,然後意識模糊,掙扎了幾下,終於還是暈過去了……

而在暈過去前的那一霎那,他分明看見她晶晶亮的眼睛在閃光,分明不是剛纔迷離的樣子!

特麼的,他又被算計了!藍桑,你給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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