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麼晚了你在幹什麼呢?”凌彥深收起臉上不正經的壞笑,一臉正色。
“哎…別提了,我要把架子上的廣告帶子全部整理出來,然後做一個目錄給鄒經理,她說明早她來公司的時候一定要看到,所以我今晚是要通宵了。”她一臉垂頭喪氣道。
“什麼?她讓你把這些帶子做成一個目錄?他指了指身後架子上的廣告帶,有些驚訝。
“是啊,累死我了。”
“不是…這些帶子今年年初的時候我已經讓周旭他們整理出來了,目錄鄒麗那邊也已經有一份了。”
聞言,顧蕭眸光一怔。
什麼?
今年年初的時候已經整理過了?
那鄒麗幹嘛還要她再整理一次?
下一秒她隨即恍然過來,握筆的手不覺緊了緊。
這女人又沒事給她找事,故意折騰她!
過分,過分!
“這個鄒麗真是越來越過分了,明天我一定跟她好好談談。”他濃眉緊蹙,臉色亦瞬間陰沉了下來。
“沒事的,其實讓我再重新整理一下以前拍過的舊廣告帶也挺好的,起碼讓我對公司有了更深入的瞭解。”語畢,她伸手撫向他緊蹙的眉頭,試圖將其撫平。
她不想看到他因爲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費神…
凌彥深沒想到她會如此大度,心裡對她的欣賞隨之增加了一分。
“那你還沒吃晚飯吧?”他心疼道。
“沒事,我不餓。”
然就在這時,她的肚子竟‘咕嚕嚕’叫了起來,聲音在這安靜的氣氛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白希的臉登時染上一片紅暈。
該死!
她本僞裝的很好了結果竟突然露了餡,這一刻她恨不得找個縫鑽下去!
“還是你的肚子比你誠實。”凌彥深凝視她窘迫的模樣嘴邊爬上了一抹笑意,
“走,醫肚子去。”
“那這些帶子…”
“不用再整理了,如果明天鄒麗問起來,你就讓她來找我。”
出了公司後,凌彥深讓她在門口等着,他去停車場取車。
顧蕭來回踱步之際,餘光忽得撇到前方不遠處的樹後面正在一個人,那人很是鬼鬼祟祟。
見她發現了自己,男人忙掉頭快步離去,消失在了黑夜裡…
奇怪,剛剛是自己眼花了嗎?
她明明看到這棵樹後面站着個人的,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
罷了,估計真是整理了一下午的廣告帶眼睛發花了,遂她自嘲得笑了笑。
“彥深,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啊?”車上,她側臉問。
“去我的公館。”
“啊?去你的公館?去那做什麼?不是要吃飯嗎?”她一臉狐疑。
“是啊,不過外面的東西吃多了不好,我想嚐嚐你的手藝。”
呵…
嘗她的手藝?
算起來她已經很久沒有下廚了,不曉得自己的廚藝有沒有退步,實在有些不敢在他面前班門弄斧。
“可我…”
“不許拒絕,只要是你做的,我什麼都吃。”似是料到她會推脫一番,凌彥深開口打斷了她。
“好吧,毒死你我可不負責哦。”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feng流。”他一臉不正經道。
到了他的公館後,顧蕭瞬間被他屋內的奢華給怔住了,尤其是頭頂上方那一盞水晶吊燈。
嘖嘖嘖,這有錢人的家裡就是不一樣…
“廚房就在前面,快去做吧,食材冰箱裡,做什麼都行。”凌彥深邊說邊朝沙發走去,一副大爺似得說道。
嘿…
這傢伙還真是不客氣得使喚她呢!
她好笑得走進廚房,打開冰箱,卻發現裡面除了西紅柿和少許的麪條以外別無其他,看來只能做面給他吃了。
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
就在他等得有些不耐煩之際,她端着一盤香噴噴的意大利炒麪從廚房緩緩走出來。
正看雜誌的他聞到香味後猛然擡起頭,看着那盤炒麪他深邃的雙眸閃了閃。
“嚐嚐看。”她將漂亮的瓷盤放到了他面前,笑道。
“怎麼就只做了一份?你是不是怕我看到你吃飯時的醜態,所以纔不敢和我一起吃?”
“當然不是!我…我現在還不餓,你趕緊吃你的吧。”
“是嗎?”他反問的語氣裡有些ai昧的味道。
“當然,你快吃吧,面涼了就不好吃了。”
顧蕭知道說不餓這種話違心的話很不好,但誰讓麪條的量只夠做一份呢,所以她只能等下自己去外面買別的東西吃嘍。
然就在這時,她的肚子竟‘咕嚕嚕’叫了起來,聲音在這安靜的氣氛裡顯得格外清晰。
她白希的臉登時染上一片紅暈。
暈倒!
她本僞裝的很好了結果竟突然露了餡,這一刻她恨不得找個縫鑽下去!
“還是你的肚子比你誠實。”他凝視她窘迫的模樣嘴邊爬上了一抹笑意,起身走向廚房多拿了一雙筷子。
“喏,一起吃吧。”
“不用了…不然…不然你留一點給我好了。”
“可以。”他好笑的低下頭開始享用熱騰騰的意大利麪。
恩,沒想到她做意大利麪的手藝不錯。
“等等!”眼看盤中越來越少的麪條,還有他吃得那麼香,顧蕭只覺自己的肚子越發餓了。
然他卻絲毫不理會她,繼續向所剩不多的麪條發動進攻。
“我說等一下啦!”見狀,她快速拿起筷子夾起一根麪條就向口中送。
“喂,你幹什麼,這是我的!”
有她和自己搶麪條吃,他頓覺口中的麪條更加香了。
“你剛剛明明說會留一點給我的,你看麪條都快被你吃光了!”
“你想得美,我剛剛是騙你的,沒想到你那麼好騙!”他握着叉子,不堪示弱的再度向麪條進攻。
四根,三根,兩根,一根…
瞬間盤中只剩下一根麪條!
他和她眼疾手快地同時挑起麪條的兩端,麪條越來越短竟然在兩人口中繃直!
“顧蕭!我發現你真的很摳門,連一碗麪都要跟我搶,有意思嗎你?”爲了能吃掉停頓在空中的半根麪條,他含糊不清地咕嚕着。
“麪條是我做的,我吃它天經地義,而且你之前說過會留點給我的。”顧蕭反駁道。
剎時,一種從沒有過的刺激和新鮮感在凌彥深心中迴盪。
“而且你可是堂堂lys廣告公司的老闆,凌天集團未來的接班人,說話要算話!”頓了頓,她仍不甘示弱的繼續嘀咕。
這傢伙,什麼山珍海味大魚大肉,他沒吃過?
偏偏在這和她搶麪條。
既然如此她偏不給,就是不給!
“我現在反悔了,不行嗎?”他一副理所當然的回道。
“你反悔了也沒用,我還是要吃掉它!”她努力地用嘴巴拉扯着麪條。
麪條啊麪條,快從他的口中離開吧,到我的嘴裡來!
她在心裡嘀咕着。
凌彥深着實沒想到她會來此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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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即亦拉扯着麪條,向自己這方移動。
‘嘭!’
麪條終於受不了他們雙脣的拉力,繃斷,兩人的嘴脣在相互作用力下倏然黏在了一起!
轟——
她的大腦瞬間好似被雷霹了下,腦海裡空白一片,雙眸睜得很大,驚愕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他。
那麼近距離的看着他垂眼濃密的眼睫毛、那麼近距離的聞着他灼熱的氣息、那麼近距離的聽着他時而輕微時而沉重的呼吸聲,她只覺自己的心臟跳得好快好快,而她口中一陣甜甜的幽香鑽進他的鼻尖,她的脣瓣仍是一如既往的香甜,令他迷醉…
時間彷彿頃刻間靜止,安靜的好似連一根針掉地都能清晰的聽見。
一秒,兩秒,三秒…
“討厭!”不知過了多久,她一臉羞赧得推開了他。
她…
她和凌彥深…
再次接吻了?!
兩人四目相望,有羞澀,有震驚…
思及,她忙拿起包包跑出了公館。
凝視她一副驚慌羞澀的模樣,凌彥深的心qing登時大好。
這小妮子還真是可愛的有趣!
又不是沒和他親熱過…
想着,他右手不自覺的撫上了自己的雙脣,嘴角的笑意明顯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