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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只不過是想要讓他好好的而已,許芊芊僵硬地站在大廳中間,看站四周都掛滿了季紹風爲她畫的畫像,眼眶又有些溼潤,趕緊爬上樓半跪在牀上。
“季紹風。”他一隻手撐着頭,背對着她,渾身都張馳着陰寒的戾氣。
“季紹風,我錯了。”許芊芊小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應該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走,我不應該不相信你!”
“季紹風,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你生我的氣,我都不知道我應該怎麼辦纔好。”許芊芊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聲音溫柔。
他的肩膀一聳,無情地抵開了許芊芊的頭。
許芊芊尷尬地立在他的上頭,遲疑着又緊緊地抱住他,她一靠近,他的肩膀就拒絕她的靠近,像個小孩子似的。
“真的這麼生氣嗎?”許芊芊爲難地盯着他,她真沒有想到季紹風現在會氣成這樣!
怎麼不生氣?她都不知道在發覺她逃跑的時候他有多想……掐死她!
掐死了就好了,也省得他花那麼多的心思在她的身上。
“季紹風,我求求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這樣想了,我會在你的身邊……”
“你覺得我現在還能相信你嗎?”沙啞而疏離的聲音從他的喉間溢出來,季紹風還是沒有看她一眼,“許芊芊,每一次你想要離開的時候,我都感覺不到你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你總是笑着離開,然後讓我一個痛苦緊張,不是每一次我都能夠說服自己再把你找回來,也不是每一次,我都能夠原諒你!”
“我錯了……”
許芊芊一行淚又很不爭氣地落下來。
她這一次是不是真的做得太過了!
炙熱的淚水滴落到了他的臉頰上,季紹風微微一怔,猛然翻身坐起來將她壓到了身下,手指擦去了她眼角的淚水,眸色一深,用力地吸吮住了她的脣瓣。
他吻得很用力,帶着懲罰的意味。
許芊芊卻任由他吻着,雙手將她緊緊地抱住,一分一秒都不想要放他離開。
熾熱的吻越來越纏綿,兩具身體很快就被惹了火,季紹風慢慢地解開她的衣服,身體緩緩地沉入她的體內……
房間裡都充斥着愛的味道,就在兩個人難捨難分的時候,季紹風的手機突然吱的一聲響起。
“手機。”許芊芊推了推壓在身上瘋狂馳騁的男人。
季紹風不悅地皺起眉頭,伸出手勾過自己的手機,剛開口便聽到裡面的人冷冷的聲音:“阿風,你真是比我想象的還要倔強,怎麼,遇到這樣大的事情你還真的打算繼續耗下去?”
“我在跟我的女人做愛做的事,別影響我的心情好不好?”季紹風低下頭,慢慢地吻了吻許芊芊的脣瓣。
“哈哈哈,果然是我的兒子,都這個節骨眼兒上了竟然還能夠那麼從容淡定。”季老爺子陰冷的聲音緩緩傳來,“明天就會有人上你家逮人了,你真的不打算現在就求我,也許我還可以給你一條生機!”
“如果有一天我殺你,你會求我嗎?”季紹風冷着臉,身體再一次動起來。
被他壓在身下的許芊芊卻再也沒有任何慾望,兩眼呆滯地看着面前男人,她又不聾,她能夠大概聽到季老爺子的聲音。
“你真的打算坐牢坐一輩子?就你犯下的那些事,隨隨便便一條都能夠讓你處於死刑。”季老威脅道。
“那就讓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會被執以死刑,如果沒有別的要緊的大事,我掛了。”說完,季紹風直接掛斷了電話,兩隻手輕輕地捧起她的臉頰,“不許露出這樣的表情。”
“那我應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許芊芊嘴角扯了扯,笑嗎?她真的笑不出來!
“吻我。”季紹風慢慢地低下頭,就在她的面前停下,眼眸深邃,“許芊芊,吻我。”
下一秒,許芊芊擡起頭,脣主動吻上她的脣,吻得難捨難分,真想一輩子都不鬆開。
這一夜,兩個人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直到最後許芊芊無力地的捂着肚子,皺着眉頭說好餓的時候季紹風這才放過她,脣輕輕地吻了吻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地道,“我去幫你做飯。”
“我們一起。”許芊芊坐起來,勾住了他的肩膀。
“不怕我在廚房裡把你吃了?我可不保證。”季紹風拍了拍她搭在肩膀上的手,又反勢緊緊地握住,“想吃什麼?”
“你比我累,你休息,我做給你吃,聽話。”許芊芊先他一步下牀,快速地穿上了睡袍,消失在房間裡。
季紹風緩緩地站起來,手機再一次響起來。
“怎麼樣?”季紹風先開口。
“溫凱特那女人真是狠毒,看來這一次她是下了狠劑,她跟明之恩勾結在一起。”蘇涯的聲音。
“果然。”季紹風沉吟了一聲,“明天就應該有人正式來逮捕我,所以今天晚上我要行動,馬上來接我。”
“ok。芊芊還好吧。”蘇涯猶豫了一下,“你要不要跟她說一下,免得她擔心。”
“不用。”季紹風掛斷了電話,從容不迫地換上了乾淨整齊的西裝,廚房裡許芊芊正忙着做他喜歡的菜,小小的身影來回奔跑着。
“我先出去一趟,你先吃。”季紹風走到她的身後,輕輕地抱住了她,“如果我回來得晚,不用等我。”
許芊芊僵硬地站在原地,兩隻手卻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衣服。
“季紹風,你真的會回來嗎?”
她真的怕他被抓走後再也不回來了。
“我答應你,我不會被抓走。”季紹風微俯下身,脣吻了一下她的脖頸,“不許哭,我不會有事,吃完飯乖乖地睡覺,我不希望我回來後看到一隻熊貓。”
“……好。”許芊芊用手擦盡了淚水,她要相信他,她要相信他一定可以保自己周全。
外面的風吹得大樹瑟瑟作響,許芊芊目視着他坐車離去的身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怎麼也沒有讓它流淌下來。
不哭……
許芊芊,你不能哭!
看着耳畔快速倒退的風景,季紹風微微蹙眉,蘇涯出手將窗戶關好,挑眉望着他,“我是頭一回看到你這個樣子,倔強得像頭牛。”
“我不想再放開她。”季紹風淡淡地答,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協只會讓那些人變本加利,他季紹風也並非要季家的身份才能夠解決這件事情。
“你們兩個……”蘇涯一臉羨慕,“我真羨慕你們彼此擁有了彼此。”
他蘇涯雖然喜歡她,但似乎還從來沒有想過爲了一個女人什麼都不要了!
看來他還是不懂得真愛。
“我讓你準備的東西你都準備好了?”季紹風把話題轉移到重點上面。
“你放心好了,該安排的東西都已經安排好,就等着溫凱特上鉤。”
車快速地往前衝着,在靠海的岸邊別墅停了下來,季紹風先蘇涯下車,蹙眉盯着被精心裝修過的別墅。
有種小清新小浪漫的感覺,可一想到裡面住的人是溫凱特,季紹風便覺得雞皮疙瘩直往外竄。
輕敲了一下門,季紹風右手隨意地搭在門上,漆黑的眼眸深深地盯着門口。
“阿風。”門被打開,溫凱特化着淡妝優雅地站在門口,“阿風,你終於來了。”
季紹風眉峰微微一挑,剛往裡面走了幾步,溫凱特主動摟住了他的腰,頭輕輕地偎過去。
季紹風冷冷地推開他的手,“光盤在哪裡?”
“阿風,我不喜歡你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
“那你想要我用什麼樣的語氣跟你說話?求你?溫凱特,你的腦袋是不是被鋼筋戳了!”季紹風冷笑了一聲,身影朝她湊了過去,“你看清楚了,我現在來了,不是來找你,而是來討你要光盤!”
“阿風!”
“別叫我!”季紹風冷眼威脅,“我聽到你叫我的名字都覺得噁心,光盤在哪裡!”
“我就是死也絕對不會把光盤給你,大不了我們兩個一起毀滅好了!”溫凱特收起了臉上的笑容,漂亮的大眼睛藏着濃濃的恨意。
“想死?”季紹風輕蔑地出聲,右手輕輕地搭在溫凱特的肩膀上,“我今天就是來送你一程的,溫大小姐,大不了我們一起死好了!”
“你,你捨得?”他犧牲了那麼多都要和許芊芊在一起,他現在怎麼可能會跟自己一起死。
“我當然捨不得,所以我決定先送你一程。”季紹風慢慢地湊近她,手指已經搭在了她的脖頸上。
“阿風,你不會的,如果我死了,你只會背上更多的罪名,你一定不敢殺我。”
“我憑什麼不敢殺你?我殺了你,然後向老頭子投降,只要我跟老頭道歉,我就是季家財團的繼承人,我就可以隨便處置你,就算你溫家在歐洲是大家又怎麼樣,我殺你如捏死一隻螞蟻!”
“季紹風!”溫凱特蹙眉,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季紹風心裡竟然是這樣想的。
“老爺子很喜歡我,你要是殺了我,老爺子一定會生氣的!”
“他就算再喜歡你,你也不過是一個跟他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外人而已,還有溫凱特,你以爲他真的是喜歡你?在老爺子的眼裡,他可以連我這個親兒子都不要,你覺得他會稀罕你?”
手指更加用力,溫凱特嚇得趕緊往旁邊閃躲,“阿風,你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