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紹風,你說你愛我,你說你愛我,但是你的愛那麼自私,你的愛那麼短暫,你讓我怎麼迴應你的愛……
“看來這個女人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瘋,把她關起來,別讓她惹出什麼事!”醫生給她開了醫囑,嚴密保護。
什麼嚴密保護,根本就是……更加變態的囚禁。
逃不掉……永遠都逃不掉。
夢裡,許芊芊一個人在漆黑的房間裡,前面沒有光,她不知道應該如何離開,只能傻傻地在原地徘徊……好久,好久,久得她快要窒息,她才睜開眼睛,用手指抹掉了眼角的淚水。
從來沒有過的壓抑感弄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就算,當初她跟在季紹風的身邊,她也從來沒有覺得那麼痛苦過。
“又不吃飯!”外面的護士不悅的聲音傳來。她自從被關在更嚴密的房間裡後,就再也沒有碰過筷子。這樣難伺侯的病人他們還是頭一回碰到。
“不吃飯算了,反正季總也不要她了。”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接下來便是女人們嘲諷的笑聲,“也是,一個瘋子,他堂堂大總裁怎麼可能會想要?”
她是瘋子……所以他不要她了嗎?
很好,這樣也很好。
許芊芊轉過頭,很有骨氣地將心裡的酸澀掩藏。
無路可退,那她,就這樣無路可退吧。
門突然咯吱一聲被人推開。
許芊芊沒有一絲反應,直到那個人走到她的面前停下,發出了長長的嘆息聲後這才動了一下眼睫。
“許小姐,是我,吳媽來看你了!”吳媽的聲音在顫抖。
許芊芊心微微顫了一下,她沒有想到吳媽會來看她,難道是季紹風要放她走了?
“許小姐,你好久沒吃飯了吧,我給你帶了點吃的。”吳媽從身後拿出飯煲,一個一個將飯排在牀頭桌上。
最後的晚餐,她看出來了!
沒有任何的反應,許芊芊頭依舊轉向別處,聲音冷淡得要死,“你走吧,我就是餓死也絕對不會再接受季紹風的任何恩惠!”
他那麼殘忍地看着她死,既然如此,那就讓她死好了。
“許小姐,少爺他出車禍了!”看到許芊芊沒有反應,吳媽瑟瑟地站在旁邊,眼角有些溼,“少爺現在還昏迷不醒,你去看看他,好不好?”
他出車禍了?
許芊芊一直僵硬的身體突然動了一下,轉過頭,整張臉全是驚恐。
“他怎麼會出車禍?”他每次出門都會有那麼多保鏢跟着,就算開車也會有保鏢在前面替他驅走別的車輛,他安全得就好像被雙層保護的夾心餅乾,怎麼可能會出車禍!
“真的,現在少爺正住在醫院裡,到現在還沒有醒過來。我是怕他……許小姐,少爺昨晚是爲了來救你,所以他的車開得很快很快!”
像是早就有預感一樣,許芊芊怔怔地看着她,就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這算什麼?
他忽視她的一切,他冷漠地看待她的掙扎,到最後竟然會爲了她而出車禍?
她現在是應該感謝他還是應該冷漠地看待他現在的昏迷不醒?
這是不是老天爺給他的一個懲罰?
“我去看他他就會讓我離開這裡嗎?”許芊芊靜靜地望着,旁邊的吳媽突然遲疑了一下,沒有任何迴應。
是吧,她就知道,就算她去看他了,就算他醒了,他也不會把她從這裡帶走,既然如此,她幹嘛要去把他弄醒,換句話說,她對他根本就是不重要的存在,她去了又有什麼意義?
“許小姐,如果你不去,你一輩子都不可能離開這裡,如果你去了,少爺醒了,你向他服服軟,也許……”只有服軟,她纔有機會離開這裡。
許芊芊眼角微微一冷,要是以前,聽到這樣的話她肯定會嗤之以鼻,她絕對不會服軟,可是現在,她已經被生活磨去了棱角,她已經快要被逼瘋了,除了服軟,除了妥協,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
“其實,少爺這幾天過得也很苦,我從來沒有看他離開過房間,他每天都躺在牀上,不睡覺,飯也沒有怎麼吃!”
許芊芊沉默地聽着,心裡莫名的痛起來。
“許小姐,少爺要是不是真的愛你,我吳媽就把頭摘下來給你當球踢。你們兩個,其實可以嘗試着,真的對彼此好一點!”再這樣折磨下去又有什麼意義,他們兩個年輕人,只會把對方折磨得體無完膚。
沒有拒絕,許芊芊珍惜着每一個離開病房的機會。吳媽領着她出門,醫院裡的護士看了她,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季紹風住的是私人醫院的vip病房,吳媽走在前面,步伐很快。她從來沒有見過吳媽走得那麼快過。
“吳媽,你怎麼把許小姐帶來了!”守在門口的peter嚇了一跳。
“怎麼了,少爺昏迷不醒,難道不能帶許小姐過來看看!”吳媽反問。
“等等。”看到她們兩個要進去,peter趕緊伸手攔住她,聲音有些小小的緊張,“你們等會兒,我進去看看季總醒了沒有!”
許芊芊冷冷地站在吳媽的身後,什麼話都沒有說。
peter她是瞭解的,要是季紹風真的還昏迷不醒,他絕對不會攔她們。
看來,他已經醒了!
房門是虛掩的,吳媽微微推了一下,門頓時打開。
“嗯啊……季總,我的身體好不舒服……你快進啊!”
“季總,我漂亮嗎?呃嗯……好癢!”
細碎的女人聲音慢慢從漆黑的房間裡傳出來。
許芊芊面色一白,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她終於知道爲什麼peter會那麼想攔下她,吳媽還說他昏迷不醒?對不住,人家很清醒,清醒得現在已經在女人身上發泄。
吳媽差點兒尖叫出來,倒抽了一口氣,伸手想把許芊芊拉出去。
晚了!
季紹風冷冷地擡起眼皮,聲音冰冷刺骨,“來了,怎麼,也想跟我一起玩玩?許芊芊,是不是好多天沒做你也飢渴了!”
“……”許芊芊呆呆地望着面前的季紹風,心裡莫名的疼得她直抽筋。
這就是吳媽嘴裡發誓一定喜歡她的男人?她怎麼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出來一絲一毫的心疼與捨不得?
原來,他的愛就是做做做,他的愛就是那麼原始的生理慾念。
忍住了眼角的淚水,許芊芊倒退了一步,好不容易纔忍住沒讓自己罵出聲來。她現在有什麼資格罵他,她現在的生死存亡都在他的手裡,只要他不高興,他就會當地掐死她。
她的步伐不由自主的上前了一步。
沒有想到她會靠近,季紹風冷冷地轉過頭,眼神顯得有些空洞。
“我知道你現在不想看到我,我求你放過我,求求你!”她真的不想再呆在瘋人院,再呆下去,她真的會受不了。
房間裡寂靜如死,被他壓在身下的女人也不敢動一下,僵硬地躺在那裡。
“哎呀,季總,我現在都癢死了,你快嘛快嘛!”女人很會看眼色。
季紹風冷冷地輕笑了一聲,又欺身壓了下去。
他的頭上還有紗布,上面還有紅色的血。
“啊……唔……”
一股無名火在許芊芊的心裡蔓延開來,她真想把這個女人從季紹風的牀上拉走,但是她有什麼權利!
她沒有!
“季總,你好棒,我好舒服,啊……啊……”
她是不是腦袋裡長坑了,怎麼會想到跟吳媽來這裡,就算她見到他了又能怎麼樣?他不是一樣把她像垃圾一樣丟在旁邊。
“你真的這麼舒服?”季紹風突然低沉着嗓音,慢慢地壓在了她的胸口,靈活的舌尖在她粉嫩的地方打了一個圈。
“舒服……真的很舒服……”女人放蕩地自己擡起了小腰,兩條白皙的大腿夾住他的後背,刻意地想要讓他進一步動作。
“那好,我讓你更舒服!”季紹風冷笑着,手指慢慢地順着她平坦的腹部滑下。再看下去,他們就真的會在他們面前演限制級版本了。
許芊芊轉過頭,身子還因爲憤怒而微微在顫抖。“吳媽,我想這裡不需要我了,我先走!”
“走,走哪裡去?”季紹風一下子就捕捉到她的聲線,慢慢地擡起頭,聲音銳利冰涼。
“我還能走哪裡去?難道在這裡欣賞你們演a片?我回我的瘋人院!”她的火氣好像有點大。
無法控制的怒火蔓延開來,震得在場的人都有些發怔。
被季紹風壓在身下的女人不悅地哼了一聲,“這個女人說話怎麼這麼不客氣,季總,你別理那樣沒有涵養的女人!”
“給我閉嘴!”季紹風突然冷冷地低咒了一聲,咬牙切齒地從那個女人身上站起來,身子明明看起來矯健,卻是一個踉蹌,差點兒從牀上摔下去。
他剛纔是想去抱她的,但是……那裡明明有一個牀欄杆,他難道沒有看到?
四周的人都靜默了下來,誰也沒有說一句話。
好久,久得她以爲季紹風已經睡着了,他才突然冷不丁地輕笑出聲,轉過頭,高傲地仰起下巴,“我以爲堂堂許家大小姐永遠都不可能像我投降,好得很,許芊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久醜陋,就算你不求我,我也會趕走你這個瘋子!你真讓我覺得噁心!”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犀利得像是一把刀子。
許芊芊轉過頭,沒讓自己的淚水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