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那一刻,許芊芊真想一腳踹暈這個男人!他怎麼可以那麼無恥,明明有女人等着他玩他不要要,現在偏偏來找她的麻煩。
難道這個男人天生就是一個強姦犯?
“季紹風,你不可以這樣!”看到他逐漸逼身壓過來的高大身軀,許芊芊害怕得拼命往後倒退,她最近身體那麼虛弱,怎麼可能承受得了他的攻擊。
“不可以這樣?不可以怎樣?”季紹風冷笑着盯着她,直接伸手把她拽到面前,“你知不知道,你天生就長着婊子樣,揹着我跟段年瑾做過多少次?嗯?”
做做做,這個男人的腦子裡除了那些污穢的想法再也沒有別的了。
許芊芊臉上僵硬,被他逼着退到了一角。
“季紹風,你覺不覺得自己很自私,你自己玩過的女人不少嗎?你憑什麼要求我只能擁有你一個男人!”她以前嫁給段年瑾過,那她和段年瑾之間應該有過肌膚之親吧。
被她一說,季紹風胸口的無名火竄起來。
就因爲他以前有過不少的女人,所以她就可以擁有別的男人?
媽的!
那他養她幹什麼?他還不如去養雞!
“你就那麼想要男人?”龐大的身軀直接壓了過來,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季紹風冷冽的語氣越來越逼人,“你想要多少男人我都滿足你,許芊芊,你這個人盡可夫的賤人!”
一年前他擁有她過後,他的口味就被這個女人給改變了。
他自問這一年來他極少碰過別的女人!
死女人竟然揹着他到底勾漢子!
看到他眼神裡的兇殘,許芊芊連呼吸都忘記,僵硬地退後了一步,她知道季紹風的性格,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季紹風……你不能……咳咳……”他掐着她脖子的手掌又狠狠地用力。
下了飛機,季紹風直接把她丟上了車,風騷的紅色跑車呲的一聲,快速地往前衝着。
許芊芊虛弱地握着安全帶,眼神也冷了。
她不知道季紹風會用什麼法子對付她,但她能夠肯定的是,這個男人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
紅色跑車在e市最繁華的風信子夜總會停下。
許芊芊嚇得不住地往後退,他帶她來這個地方幹什麼,肯定沒安好心。
“許芊芊,你不是慾女嗎?竟然那麼飢渴,我今天帶你來好好玩玩!”他的眸黑得深不見底。
許芊芊嚇得想打開門逃跑,手臂卻被季紹風一把鉗住拉起來。
不是不記得自己是誰了嗎?
他替她好好回憶一下自己那些愉快的過去!
性感的女人們風情萬種地在跳着各種鋼管舞,紙醉金迷的世界裡燈光彩溢,許芊芊被季紹風強行拽着去了一個包間,還沒有進去就聽到有人大笑。“季總,不是聽說你去了歐洲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來來來,我今天有好貨,你想不想要?”
季紹風似笑非笑地將許芊芊往旁邊一丟,脣角掠過一絲玩意的表情,“我也有好貨,玩過,長得很清純,骨子裡風騷得很,你們誰想要,我送給你們!”
他到底在說什麼?
許芊芊嚇得退後一步,他竟然把她送人?
他怎麼可以這樣!
“哇,像這樣清純不用化妝都漂亮成這樣的女人真是不少了!”幾個色迷迷的胖子摩拳擦掌,一臉貪婪地盯着許芊芊的胸脯。
她的衣裳穿得並不暴露,但是再怎麼不暴露的衣裳被這些男人的目光望來都讓她自己覺得自己一絲不掛。
“小妞,來,讓大爺們好好看看!”一個男人已經上前摸了一把許芊芊的下巴。這女人的肌膚真是嫩啊,摸一把就像摸着水一樣。
季紹風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身子往沙發上隨意一坐,就有不少的女人擁過去將他圍得水泄不通。“季總,你好久沒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是啊,季總,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呢?我們研究出了新鮮的玩意兒,季總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一隻只撩人的手在他的身子隨意地拔動着。季紹風沒有說等方面,修長的手慢慢地拿起了酒杯,玩味的笑着,目光從頭到尾都沒有瞥許芊芊一眼。
看出季紹風這回是玩真的了,許芊芊虛弱地垂下了眼睫。
她拿什麼來跟他鬥?
自己只不過是他買下來的一個寵物而已,他喜歡的時候就留在身邊,他不喜歡的時候就把她丟棄。
許芊芊苦笑着,沒有任何反應。
“季總享用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你看這身體,白嫩的!”有男人已經靠近,目光肆意地在她的胸窩上盯着。
有男人直接伸出了手,直接想去捏她的胸脯。
許芊芊這才從悲傷失望中清醒過來,看到一羣男人臉上明顯的慾望,狼狽地往後縮,“你們都滾開!滾開!我不是妓~女,我不是妓~女!我是季紹風的女人。”
“小妹妹,你是不是看言情劇看多了?這裡幾乎所有的人都跟季總睡過,難道還都是季總的女人?你還真以爲跟人睡過就是他的了?”
四個男人一起攻過來,許芊芊已經無路可退。
前狼後虎,她該怎麼辦?
目光直接落在季紹風坐的沙發上,他已經放下了酒杯,反勢將一個身無寸縷的女人壓在身下,某處碩大很明顯地露在外面。
旁邊的女人香手輕輕地愛撫着他的某處,動作暖昧又挑逗。
這個男人,他今天晚上真的打算不放過她了?
她維持了那麼多的清白……不,她早已經沒有了清白,被季紹風這樣的男人強姦跟被十幾個男人強姦的感覺是一樣的……
“啊,真舒服!”她剛纔走神,完全沒有發現身後有男人摟住了她。
此時那男人的一雙大手已經撫上了她,任意地揉捏着。
“放開……啊!”她掙扎,上身的衣裳被人撕爛了一截,白皙的肌膚呈現在外面。
“美……”她原來就長得完美,現在這麼一露,無疑能夠讓所有的男人情不自禁。一個粗壯的男人直接將她推倒在身下,伸手去脫她的褲子。
“放開我!你們這羣不要臉的男人,你們這羣強姦犯!”許芊芊氣得拿拳頭狠狠地去砸他們。
他們可以這樣對她??
怎麼可以!
“強姦犯?”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明顯不悅了,都是出來玩的,哪個男人希望女人這樣說?“小妹妹,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幾個看上你了是看季總的面子,要不是季總的關係,你以爲我們會要你!”
許芊芊被他壓得連呼吸都覺得痛,死魚一樣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背對着她的季紹風,“我不稀罕你們這羣畜生,你們都滾!”
“畜生?”他們都是有頭有面的人,誰敢罵他們畜生。
果然,所有的男人都氣得臉色發白,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直接朝她的臉頰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咬牙切齒地開始脫身上的褲子,“你別給你臉不要臉,媽的,我們玩你是看得起你……啊……”
許芊芊直接咬住了他的手臂,疼得他又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殷紅的鮮血從她的嘴角滑溢出來。
壓着別的女人的季紹風拳頭突然重重地捏起,墨一樣的眼眸冰冷得沒有任何的情緒。這個男人,竟然敢這樣對她……
“我咒你們這羣王八蛋明天就早死,出門就被車撞……啊……”
一張小臉上全是驚恐、害怕和絕望。
被她的話氣急了,其他幾個男人拿出皮帶狠狠地鞭向了她的臉。
許芊芊僵硬地盯着逐漸向她靠近的皮帶,這樣也好,被他們打死了也好……
預期的疼痛感並沒有傳來,許芊芊還沒有睜開眼皮,就聽到耳畔有人冷呵,“敢打我的女人,都他媽的去死!”
季紹風粗暴地踹了壓在許芊芊身上的男人一腳,咬牙切齒地瞪着別的男人。
“季……季總,我們還以爲你想看點刺激的……”
“都滾!”
大家都是人精,一眼就看出來季紹風真的生氣了,包間裡的男男女女瞬間走得乾乾淨淨。許芊芊一直緊閉着眼睛,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季紹風那一張骯髒的臉。
“許芊芊,你不是說我們都是強姦犯嗎?”看到她緊閉的雙眼,季紹風放在身側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我告訴你,我就是強姦犯,你今天晚上休想逃!”手嘶拉一聲,狠狠地撕去了她胸前唯一的一寸衣裳,冰冷的感覺油然而生。
許芊芊將脣咬得死緊,已經咬出了一絲血跡。
季紹風目光陰鷙地從她的脣角劃過,冷冷地移開了目光。
她不是說他是強姦犯嗎?那他就是好好地勾起她的慾望……讓她主動索取。
他的身體很熟練地拔弄着她身體最柔軟的地方,每划動一下,許芊芊緊繃的身體就會隨之一顫。
許芊芊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真是恨夠了這個男人,爲什麼總要故意用這樣的方法來羞辱她。
她寧願他直接進入正題,讓她在仇恨中恨着他,也不要他借用自己的慾望來軟化她……
“許芊芊,你不是說我是強姦犯嗎?我再是強姦犯,你還不是一樣在我的身下不斷申吟……”
許芊芊被他一挑逗,渾身繃得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