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總,外面的記者越來越多……”peter在門外說話,估計猜到了裡面可能發生的事情,一直低着頭。
感覺到季紹風渾身一滯,許芊芊找到機會從他的身下逃開。
“許芊芊,回來!”季紹風蹙眉,臉色不悅地靠在牀頭,墨色眼眸死死地瞪着她。
死女人,敢剎車,膽子大了是不是,竟然敢剎他的車。
“我不回去!”她瘋了纔回去,回去繼續被這個禽獸吃得屍骨無存?“外面來了很多記者,你要不要去處理一下?要是被別的人看到你這個樣子,你可就丟大人了!”
名人不都是很看中自己的名聲的嗎?他應該也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狼狽不堪的樣子吧。
呵。
季紹風輕蔑地笑了一聲,誰敢看他季紹風的笑話,誰敢說他就讓那個人去死。
“過來!你信不信我現在馬上下牀逮你!”
這個男人,除了威脅人能不能有點別的創意啊!
許芊芊撇了撇嘴,乖巧地走到牀旁,精緻的小臉蛋一直低着,不敢看季紹風那明顯風騷得不像人樣的臉。
死男人!我咒你以後不舉!
“季總,季家那邊剛纔也打電話過來,您要不要去回個電話?”門外peter很爲難地往裡望了一眼,peter是季紹風的得意手下,平時一直很懂得看季紹風的臉色行事,今天幾次打斷了季紹風的好事,看來事情非同小可。
季紹風一拳頭擊在牀上,咬牙切齒地罵:“他們打電話來幹什麼?掛了!”
“這個……”
“電話給我!”他氣急敗壞地皺着眉頭,明顯神情有些不對勁。
許芊芊看着面前的男人,心想,這世上也沒有季紹風不害怕的人啊!
季紹風接電話的時候極其隱蔽,許芊芊探着頭盯着樓下醫院的情況,臉上有些擔憂。報紙她看過了,媒體故意把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而且無論季紹風怎麼壓,似乎都有人在刻意在發佈資料一樣。
誰有膽子敢跟季紹風斗,真是不想活了!
“你敢對付我一下試試!”季紹風咆哮的聲音突然從裡屋傳來。
許芊芊心上一驚,惡魔怒了,那她呆會的生命安全怎麼辦?
“啪”的一聲,手機被季紹風直接按斷。
“媽的。”季紹風看都沒有看許芊芊一眼,“收拾東西,馬上出院!”
“好。”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醫院,終於可以不用天天陪在他的身邊接受他的調戲,她高興得快要跳起來。
看着許芊芊因爲高興而略顯輕盈的身子,季紹風更加不悅地皺緊眉頭,這個死女人心裡想什麼他又怎麼會不知道?不過她以爲離開了醫院她就可以恢復自由,開什麼玩笑?
這幾天她可遠遠沒有餵飽他,每次都只能用手來解決問題。
等回到了別墅,看他怎麼欺負死她。
收拾好了東西,一羣人從私家醫院的vip通道下了電梯。
像季紹風這樣的貴人哪家醫院不是賠了錢的討好他,像這種vip通道向來不敢有第二個人上電梯。
許芊芊彎腰去拿自己的行李,低頭時胸前一寸春光乍現。完美的胸部曲線呈現,連綿起伏,白皙如奶昔的肌膚更是引得人想犯罪。摸了摸鼻頭,季紹風直接伸手握住了她胸前的豐腴,輕笑,“真想就在這裡吃了你!”
剛纔的火到現在還沒有消!
這個女人,真是一個折磨人的小妖精。
“你放手啦~”許芊芊心裡拒絕,面上卻露出了欲迎還拒的表情,“回去再說好嗎?”
她知道自己暫時還躲不了他的折磨,但是她不想現在在這裡被他吃抹得乾淨。
“哼。”沒有得逞,季紹風不悅地蹙眉,腳尖在地上隨意地劃了一個圓圈。
叮的一聲——
電梯來了。
許芊芊眼睛裡冒精光,她不能保證季紹風這個種馬會不會突然雙手又握過來。
電梯緩緩打開,許芊芊連看也沒有看一眼,直接回頭盯着季紹風笑,嘴角笑出了兩個淺淺的梨渦,“走啦!”
“走,走去哪裡?”身後的男人突然陰陽怪氣地笑起來,原本還邪魅倜儻的臉上頓時陰沉得像是臘月天氣。“我突然間想上你了,許芊芊,脫下褲子!”
許芊芊怔了怔,這個男人發什麼神經?前一秒不是還好好的嗎?
“嗯?”季紹風發狠地冷眯了一下眼睛。
他到底怎麼了?
許芊芊僵硬地退後一步,這個男人喜怒無常得讓人覺得恐怖。
“季紹風,你幹什麼?”看到季紹風突然攬住了她的腰,動作粗魯得像是惡狼撲食,許芊芊嚇得退後了一步。
“芊芊?”身後,一道溫潤的嗓音突然沙啞地傳來,明顯還着不相信的悽楚。
這聲音……
許芊芊蹙着眉頭回頭。
一張熟悉得像是刻在骨髓裡的容顏一點一點在她的眼前呈現。
那張臉,明明從來沒有正面接觸過,卻熟悉得讓她一想着就會心痛得窒息。
段年瑾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溫潤的臉上情緒複雜難辨……
面前的女人是芊芊嗎?是那個一年前葬身大海的芊芊嗎?是那個每當午夜夢迴他都會因爲思念她而悲傷得睡不着覺的芊芊嗎?明明應該歡喜,但他卻一點都歡喜不起來。
他深愛着的女人一直活得好好的,一直呆在自己最恨的仇敵身邊?
這一年來,他對她的相思原來都是多餘的,她用死的假相來騙他,只是想要繼續好好地留在季紹風的身邊?
“芊芊?”段年瑾大步走到她的面前,目光一寸一寸地從她的臉上掃過。
一別一年,她的模樣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不知道那顆心,還是不是像當初一樣?
“你沒死,真好!”好久後,他才強忍着心裡那種疼痛,伸手想將她擁入懷裡。
一隻手直接從身後拽住了她的腰。
季紹風滿臉陰沉地盯着段年瑾,氣息急迫地掐着她的脖子,用力逼着她的頭無法轉動,“許芊芊,你敢回頭試試!”
這個男人到底在發什麼神經?
許芊芊渾身僵硬地由他摟着,任由着他的脣在自己的嘴裡翻卷攪弄。
他的手也任意地在她胸前的豐腴處揉捏,很快,許芊芊的氣息急促起來。
“騷~貨!”雙肩突然被人掐住,季紹風輕蔑地盯着她,眼神裡完全沒有一點點情不自禁。“許芊芊,你果然是天生的妓~女。”
季紹風!
她就算是妓女,也是被他逼的!
爲什麼他現在突然那麼狠毒地對她說話?明明之前不是很好嗎?難道當着別的男人的面羞辱自己真的那麼開心?
“季紹風,你不要太過分!”身後的男人終於看不下去,那是他連夢裡都想要呵護的女人,季紹風竟然一點都不懂得珍惜。
季紹風眼明手快,看出他想把她搶走的意圖,直接將許芊芊攬在懷裡,脣角勾出了玩味的冷笑,“段總,我調教我的女人跟你有什麼關係?這是我花重金買下來的情婦,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你管不着!”
情婦?
段年瑾一臉不相信地盯着許芊芊。她那麼高傲到骨子裡的女人,怎麼會心甘情願當別人的情婦?就算他季紹風有錢,她也不需要當他的情婦?
看到他眼中的那一絲痛色,許芊芊呼吸都覺得難受。
雖然她已經忘記了前事,但她能夠清楚明白一點,自己和段年瑾以前肯定關係非常密切……是她愛着他,還是他愛着她?
“季總,你說她是你用重金買下來的情婦?那如果我給你雙倍的價錢,你願意把她賣給我嗎?”生意人做事,向來習慣直接出價競拍。
季紹風不怒反笑,邪戾地高挑着下巴,高大頎長的身影被燈光拉長,更襯得他像是獨霸一方的君王。
“段總打算出多少價?”
“一億。”普通的女人哪裡值得到一億,段年瑾倒也是下了重價。
呵。
季紹風輕蔑地笑了一聲,伸手直接將頭差點兒埋在地裡的許芊芊拉到懷裡,嘴角還是那抹玩味的笑容,“真是榮幸,被我上過那麼多次的女人竟然還值那麼多錢?讓我看看,你到底是哪一點吸引到了堂堂年月集團的總裁?是你身上的敏感點,還是你叫牀的聲音?”
太過份了!
許芊芊只覺得晴天霹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段年瑾臉色更加難看,“季總,你不覺得對一個女士說這樣的話很不紳士?”
“紳士?”季紹風笑得冷漠,霸道地將許芊芊鎖在自己的腋下,“難道紳士不做~愛?段總,你跟你的未婚妻難道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你……”被他這麼一堵,段年瑾臉色難堪地看了許芊芊一眼。
她會在意嗎?
他跟劉芝雨訂婚的事情,她知道嗎?
“段年瑾,你有種,不僅敢覬覦我的女人,還敢陷害我,你記着,我季紹風不整得你年月集團永世不得翻身,我就不姓季!”季紹風向來是說得出做得到。
許芊芊聽到他這樣的話,心裡一陣犯堵。
她知道這一切肯定跟她有關。
“我既然敢對付你k.e,就沒有害怕你的反擊。季紹風,當年你毀了我的婚禮,現在我要把新娘子重新帶走!”管她是不是真的喜歡季紹風,他只知道芊芊在她的身邊並不高興…季紹風更是以她頤指氣使。
“你的新娘子?”季紹風聽到這樣的話,臉上輕蔑的笑容又濃了,“你長沒長耳朵?我說過,她是我的情婦!在我還沒有玩膩她之前,誰敢把她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