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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一點都不心疼人

第324章 一點都不心疼人

“老爺,今天的薔薇花開得特別漂亮,安娜一定很喜歡,我去採一點插在花瓶裡。”

蒼老沙啞的女人聲音,斷斷續續地傳進來,在黑暗之中顯得特別陰森。

這個女人彷彿在自言自語,並沒有人回答她。

裴詩雅正準備探出頭去,突然,那腳步聲又響起,從外面走了進來。

裴詩雅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覺到有兩個人的腳步聲,一起走了進來。

“老爺,今天的薔薇花開得特別漂亮,安娜一定很喜歡,我去採一點插在花瓶裡……”老女人念念叨叨的聲音響起。

屋子裡的光線慢慢明朗起來,是有人點燃了燈臺上的所有的蠟燭。

無數只燭光在搖曳,透過衣服上面的橫格看出去,可以看到一個老婦人的背影,她在走來走去,一會抱着薔薇花整理着花瓶,突然,那老婦人轉過臉來,看向衣櫃的方向。

裴詩雅嚇了一跳,這老女人不正是地牢裡那個瘋瘋顛顛的老女傭嗎?

所不同的是,她身上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女僕裝,頭髮也梳理得整齊,不過臉上的衰老皺紋卻是無法掩飾的。

裴詩雅嚇壞了,她以爲她看到自己了,捂着嘴,大氣也不敢出。

老女傭只是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然後繼續插花,繼續念念叨叨。

“老爺,這花漂亮吧……”

“安娜怎麼還沒有回來?”一道蒼老而熟悉的聲音響起,裴詩雅換了一個角度看出去。

燈光下,妝臺前面的一隻搖椅裡,坐着一個孤憐憐的身影,竟然是冷老爺子。

裴詩雅突然意識到自己也許找到了什麼線索。

安娜?安娜不是冷傲天的母親嗎?難道她還活着?

“老爺,安娜去後院給老爺曬衣服了,我去叫她!”

“嗯!”冷老爺子仰頭靠在搖椅上面,閉着眼睛。

老女傭繼續在房間裡走來走去,那動作神情都不像一個正常人,十分神經質的。

“莫菲,你說安娜有沒有生我的氣?”冷老爺子的語氣帶着一種深深的自責。

老女傭迴應,“安娜她在哭,她說老爺的衣服掉到了地上了,老爺會懲罰她的。”

“我不會懲罰她的,我喜歡她還來不及……”冷老爺子仍舊閉着眼睛,像夢囈一樣。

老女傭雙手玩弄似的拉扯着自己的頭髮,“安娜說老爺會打她的,安娜很害怕。”

“我打她,那是因爲她背叛了我,她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

冷老爺子倏地站了起來,情緒變激動,“她背叛了我,她勾引我的兄弟,她這個賤貨,我是那麼的愛她,她卻要背叛我,這個不要臉的賤貨,我要殺了她……”

老女傭嚇壞了,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爺,我錯了,請你原諒我,我真的沒有背叛你,我真的沒有……”

深夜半夜,一個人性扭曲的變態老頭,一個精神失常的老女傭,在裴詩雅的面前上演着一曲古老的情景劇。

老女傭抱着冷老爺子的腿,痛哭流涕,聲音都沙啞了。

冷老爺子卻是盛怒難平,他突然從腰間掏出手槍,指着老女傭的額頭,“告訴我,她是不是跟他上牀了,她有沒有?你快說,不然我就殺了你。”

“沒有,沒有,老爺,我真的沒有……”老女傭嚇得全身發抖,彷彿當年所發生的一切,正在重新經歷一樣。

裴詩雅雙腿發寒,這冷老爺子是不是神情錯亂了,安娜都死去幾十年了,他還拿着這個女傭開什麼玩笑?

難道他真的要打死她?

難道這就是當年安娜臨死前的一幕嗎?他倆在案件重放?還是觸景生情?

裴詩雅有些蒙了,給她的直覺就是,這老女傭混亂異常,她時爾扮演的是自己,時爾扮演的是安娜……

眼看着一樁血案就是在她的面前上演,裴詩雅想推開櫃門走出來。

“救命,救命啊,老爺,我真的沒有啊,求你不要殺我,亞瑟是無辜的……”

“你這個賤人,你竟敢拿亞瑟來作擋箭牌,你想讓我放了你,你做夢……”

“叮!”開槍的聲音響起,但是並沒有聽到子彈爆炸的聲音。

裴詩雅鬆開捂住雙耳的手,慢慢看過去,槍居然是空膛的。

不過,老女傭已經嚇得癱倒在地。

冷老爺子頹廢地坐了下來。

一切又重新恢復了平靜,就彷彿剛纔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一樣。

裴詩雅不可思議的地睜開了眼睛。

她心底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那就是,冷傲天的母親安娜,根本是冷老爺子槍殺的。

也許當年,冷老爺懷疑安娜出軌了,也許就用今夜這種手段來逼安娜,當場唯一在場的目擊證人,就是這個老女傭莫菲。她當時見證了安娜的死,當場嚇瘋了。

而冷老爺子之所以留着老女傭,就是因爲他想搞清楚,安娜當年是不是真的背叛了他。

這種大膽的推測,讓裴詩雅自己都感到害怕。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冷傲天與冷老爺之間的仇恨會越結越深了。

長時間的沉寂,時間在一點一點過去,良久,冷老爺子又喃喃道:“安娜去哪裡了?”

老女傭莫菲立即從地上爬起來,“安娜去院子裡曬衣服了,老爺。”

突然,有什麼東西從腳邊跑過,那吱吱的聲音讓裴詩雅心底發毛。

“啊,老鼠……”

裴詩雅不顧一切地從衣櫃裡衝了出來,她最害怕老鼠什麼地。

果然,在她跳出來以後,一隻長尾巴的灰色小東西,迅速從門口遛走了。

裴詩雅長吁了一口氣,是隻松鼠。

“安,安娜,老爺,安娜回來了……”老女傭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裴詩雅。

裴詩雅這才意識自己暴露了,完蛋了,這才一定被冷老爺子吃得死死了。

不對,怎麼沒有反映?裴詩雅轉身看着冷老爺子。

冷老爺子依舊坐在搖椅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睛一直閉着。

似乎不對勁啊!

正疑惑着,房門被打開來,冷老爺子的意大利私人醫生漢斯帶着兩名保鏢走進來。

裴詩雅驚呆了,漢斯迅速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示意裴詩雅不要出聲。

裴詩雅點了點頭,漢斯走到冷老爺子的身邊,給他注射了一支鎮靜劑,然後被兩名保鏢擡出了木屋。

“你怎麼在這裡?”漢斯警惕地問道。

“老爺是不是在夢遊?”裴詩雅問道。

漢斯沉默了一會,點了點頭,“是的,這件事情你知道就好,千萬不能說出去,並且不準在老爺子的面前提起。”

裴詩雅點了點頭,又指着老女傭問道:“那她?”

“她瘋了很多年了,不要去理會,不過,她是唯一可以自由進出小木屋的人。對了,裴小姐,你還是趕緊走吧,今晚,就當我們沒有看到對方。”

漢斯很快離開了,裴詩雅看了老女傭一眼,嘆息着搖頭。

目光又看向牆上的油畫,她突然明白老爺子不殺她的原因了。

無意間明白了事情的真相,裴詩雅心裡突然覺得沉甸甸的。

高高在上的冷老爺子,也不過是個可憐人而已,被自己心愛的女人背叛,那一定很難過吧!

可是,他在這條仇恨的路上,越走越遠了。遠的都找不到歸路了吧!

人生不單純只有愛情,還有親情和友情。

而冷老爺子這一生,因爲被愛情的欺騙,再也不相信這世上的各種感情了。

對哦,他似乎說的是安娜勾引的是他的兄弟,那就是冷家消失的老二?

三叔被逐出了冷家,四叔又成了殘廢,那個下落不明的二叔,很有可能被冷老爺子暗中殺了。

親手殺掉自己心愛的女人和親兄弟,那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出來的。

要改變老頭子的想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幾天,裴詩雅什麼都不做,就專門觀察冷老爺子的動作。

她發現他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一趟楓林,不允許任何人跟着。

裴詩雅有一次偷偷埋伏在小木屋附近,偷看到老爺子從外面進來。

老爺子柱着柺杖,站在門口,只是看着,沉默着……

像在懷念什麼,臉上還帶着淡淡的寧靜。

這裡,也許是他們曾經相愛的地方,他是在回憶曾經的甜蜜嗎?

這與夜裡的他,根本是判若兩人。

對於一個日暮殘年的老人來說,過往的一切也許都只剩下追憶了吧?

老爺子在木屋前面站了很久,才慢慢離去。此時,在他身上再也看不到那暴君的魔影。他,只是一個可憐的老人。

夕陽從樹林間撒落下來,給他的背影渲染上了一層荒涼的孤寂。

裴詩雅看得入了神,突然,一道重物撲到了她身上,一隻大手迅速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的驚呼全部給堵在了喉嚨裡。

她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偷看被人發現了!

一雙灼熱的脣沿着她的耳畔吻了下來,火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耳根處。

她整個人慢慢放鬆了下來,是他,他身上特有氣息,她一聞就能知道。

他鬆開捂住她櫻脣的大手,然後將她翻轉過來,與他面對面,枯紅的落葉被碾壓,發出碎裂的聲音,空氣裡飄蕩着好聞的花香。

“你好了嗎?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其實前幾天聽到甦醒的消息,她就一直想過去看看,可是又怕會再生事端,所以一直忍着沒有過去。

偶然杜蘭若也會透露一些信息,裴詩雅也能看出來,杜蘭若這份良苦用心,她很感激冷震燁夫妻倆。

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出現在她的視線中,而且還是以爲這種驚人的方式。

冷傲天幽邃的眸子,彷彿在閃爍着無數的星辰碎片,“你這個壞女人,一點都關心我,你是巴不得我死了好立馬找新男人是不是?”語氣之中,還帶着孩子氣的邀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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