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靈靈順從的閉上眼讓他親。
察覺到這個男人的脣跟羽毛似的在她臉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碎吻,這麼輕柔,這麼溫暖,就讓她的心也跟着柔軟了起來。
等他親完了,慕靈靈睜開眼,眼底又浮現一抹不解:“你怎麼突然這麼感性了?”
“我只是覺得你太辛苦了。爲了我吃了這麼多苦,我心疼。”顧雋清輕聲說着,又在她脣瓣上輕輕啃了一口。
慕靈靈聽着這話,頓時覺得她那顆被莫家人傷得千瘡百孔的心被安撫了。她慢慢擡起手抱住他的脖子:“你不也一樣嗎?今天要不是我跑去莫氏搞突然襲擊,你都叫不會告訴我你在那個地方受到的是什麼待遇吧?”
“那樣的待遇其實也還可以。畢竟他沒有插手我別的事,只是不放心我,一直要讓我在他眼皮子地下活動而已。”顧雋清輕聲說。
話雖然這麼說,可是等真正看到他在莫氏的情形,她還是止不住的心疼。以前在天寧市的時候,他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待遇?現在一天到晚被人當賊防着也就算了,莫少還拼命的降低他的存在感。如果不是因爲天河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他是不是就打算直接把他們倆給關在這個房間裡,等生了孩子再把他們給遠遠的扔了?
這樣,誰都不知道他們曾經存在過!
慕靈靈緊緊抱住他。“那羣人太可惡了,我討厭他們!”
“我也一樣。”顧雋清輕聲說。
但就算這樣,兩個人不一樣還得忍?
老爺子看不慣他們卻不能把他們給怎麼樣,他們又何嘗不是如此?
哎,明明兩看相厭的兩撥人就爲了一個繼承人,非要這麼彆扭的湊在一起,還不知道各退一步追求一個表面上的和睦,這日子想想就知道有多難過。
慕靈靈輕出口氣,無力靠在顧雋清身上。“你說咱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誰知道呢?看你的肚子吧!”顧雋清輕聲說着,一手慢慢撫上她的小腹。
慕靈靈一怔,連忙擡頭看他:“你又想幹什麼?”
“今天你表現得很不錯,既幫我殺了陳明珊的威風,回來還擋住了老爺子的攻勢,接連幫我解決了兩件大事,我想好好的感謝感謝你。”顧雋清一本正經的說。
可他的臉色真的看不出一點感激涕零的樣子,有的只有那熟悉的狼一樣的閃閃發亮的目光又開始盯着她看,看得她小心肝一陣亂蹦,渾身都不由自主的開始燥熱了。
慕靈靈氣憤的掐他:“想佔我便宜就直說。這裡就咱們倆,你還搞得那麼冠冕堂皇的幹什麼?”
“好吧,我想佔你便宜,老婆你願意嗎?”顧雋清從善如流的改口。
這個臭男人!
慕靈靈好氣又好笑。“我要是說不願意,你會放手嗎?”
“不會。”顧雋清斬釘截鐵的搖頭。
那她還有什麼還說的?慕靈靈撇脣。
而這個男人就已經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攔腰一抱,兩個人進衛生間去也!
很快,衛生間裡就傳來了種種羞人的聲音。
慕靈靈咬緊牙關,拼命的不讓聲音出來,但是這個男人卻惡劣的一再衝撞她,逼着她說:“你叫啊,我喜歡聽你叫!”
“你……嗚~”
最終,慕靈靈還是在他的強烈攻勢下破功,難耐的嗚咽了出來。
等到一個小時後,慕靈靈手軟腳軟的被抱出來後,她癱軟在顧雋清胸前,一手輕輕在他胸前畫着圈圈。
顧雋清一把握住她的柔荑:“別亂動。不然我可不保證我今晚什麼時候才能放過你。”
慕靈靈馬上不動了,只是她還是擡起頭看看他:“你最近是不是愛上浴室了?”
“怎麼說?”顧雋清挑眉。
“每次你獸性大發的時候,都要把我給扯進浴室去。自從到了這個地方,你一直這樣,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浴室是你的真愛?”
“這麼說也沒錯。我覺得浴室的確是個不錯的地方。”顧雋清意味深長的點頭,眼神裡滿是對這幾次浴室親密行爲的回味無窮。
“混蛋!”慕靈靈看得臉頰發燒,掄起拳頭捶他。
顧雋清卻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下面,“我是混蛋,可你不就是喜歡我這個混蛋麼?”
“是啊是啊,我就喜歡你這個混蛋!因爲我和你一樣就是一個大混蛋啊!”慕靈靈沒好氣的說。想到最近最近自己乾的那些混蛋事,她覺得心裡還蠻爽的。
難怪那些人都喜歡做壞人,當壞人的感覺的確好啊!都不用顧慮太多,反正只要自己爽了就夠了!
這麼想着,她攀住顧雋清肩膀的雙手就又開始亂動了。
男人的呼吸開始紊亂了。
“老婆,你真打算明天一早都起不來牀嗎?”他氣息不穩的低吼。
“有什麼關係?反正我現在天天都閒得發慌,老爺子現在還在生我氣呢,回頭他肯定又會偷偷給我小鞋穿,我儘量躲在家裡不露面,說不定還能逃過一劫呢!”慕靈靈低聲說着,慢慢擡起頭,脣瓣輕輕在他耳垂上擦過。當看到這個男人敏感的哆嗦了一下時,她就壞心的笑了,狡黠的眸子裡閃爍着點點光彩。
顧雋清立馬眼神一暗。“你來真的?”
“是啊!”慕靈靈連忙點頭。
今天她經歷了兩場戰鬥,她的精神格外的亢奮。剛纔那一場纏綿還不足以發泄掉她內心深處的亢奮,她覺得自己還有許多剩餘精力沒有發泄出來。
她發現了,自從到了這裡,她的戰鬥力就越來越旺盛,今天簡直又刷新了之前的戰績。要是再這麼下去,以後自己肯定還會一再刷新上限吧?
這樣,對現在的他們來說應該是件好事……的吧!
得到她肯定的回覆,眼看這個小女人在轉瞬的功夫就化身爲小妖精,她的手、她的眼、她的脣,乃至她渾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在若有似無的挑逗着他,讓他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慾念再次擡頭,甚至比剛纔還要洶涌澎湃得多!
既然她都已經主動發出邀請了,那自己還矜持什麼?
顧雋清一秒鐘都捨不得耽誤,甚至連抱着她去浴室都來不及,就一把扯過被子蓋住兩個人,就再次祭出他身爲男人的強悍力量,放肆的和她的柔美糾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