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首席冷愛,妻子的秘密 > 首席冷愛,妻子的秘密 >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不走……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不走……

“人就是這麼奇怪,從前擁有的不覺得珍惜,等到一回頭才發現再也找不到了。”

他微笑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轉身離去。

秦暖呆呆摸着額頭,半天沒回神。

……

夜,悄悄降臨。

秦暖躺在*上翻來覆去睡不着。牆上的時鐘分針一點點的移動,枯燥,緩慢。忽然,樓下傳來汽車的轟鳴聲。緊着是車子入庫的聲音。

“轟”的一聲巨響,嚇得她從*上跳了起來。她幾乎是想也不想赤着腳就衝到了樓下,奔向車庫。

車庫的門還開着,那輛醒目的邁巴.赫正歪歪斜斜地在車庫中。車門打開,厲漠年腳步不穩地下了車。

“漠年!”她急忙跑過去:“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股濃重的酒氣迎面撲來,他冷峻的臉上臉頰泛着緋紅,目光卻狠戾:“沒什麼!你下來幹嘛?上樓去!”

秦暖被他惡劣的口氣嚇了一大跳。

他冷冷看了她一眼,一轉身狠狠踹了車輪一腳,咒罵了一句什麼轉身就走。秦暖看着那輛邁巴.赫可憐兮兮地車頭緊緊和車庫牆壁“親吻”,不由一陣陣頭疼。

這一撞,沒有二三十萬下不來,還不知道保險賠不賠……

巨響也把阿蘭吵醒。她披着衣服起*,緊張兮兮地看着厲漠年一搖一晃地往樓上走。

“太太……先生沒事吧?”阿蘭緊張問。

秦暖搖頭:“我上樓看看。”她說着趕緊上樓去看。

推開虛掩的房門,厲漠年靜靜躺在*上,西裝也沒脫。秦暖猶豫了一會,悄悄走到了他身邊。

“漠年……你喝酒了?”她輕聲問。

沒有回答。

就着*頭燈昏黃的光線,她看見他雙目緊閉,臉色潮紅,一呼一吸間都是濃濃的酒氣。他又去買醉了。

已經很久他沒有這樣深夜纔回來。秦暖猶豫了很久,才伸手去脫他的西裝。

手剛碰到第一顆釦子。忽然手腕一緊,她跌入了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那雙眼中沒有波瀾,沒有醉意,直直釘入她的心底。

“漠年……我……”她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跌入了他的懷中。

吻鋪天蓋地而來,她心中一窒下意識去推他。

“不願意?”他冷峻的臉上浮起一抹譏諷:“暖暖,你應該慶幸我厲漠年從不打女人,不然十個你都不夠我一根指頭!”

秦暖一愣:“你在怪我?”

“不應該嗎?”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她瘦尖的臉頰,眼底暗潮涌動:“我算是想明白了,無論對你怎麼好都是浪費。秦暖,你的眼裡始終看不到我。”

“從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秦暖心中一慟,她還沒開口。他冷笑:“不過,你始終沒有辦法不是嗎?你是我厲漠年的太太,再不喜歡始終只能和我在一起,不是嗎?”

他說着猛地堵住了她的口。這個吻冰冷粗.暴,重重碾過她的脣。她想要推開卻被他重重捏住下頜。吻十分凌亂,不一會口中已有血腥味蔓延,是他擦破了她的脣瓣。

“漠年……你聽我解釋……”她在他的身下低低地說。可是這弱小的呼喚也被他吞吃入腹。

*微陷,*單漸漸凌亂,一如兩人剪不斷理還亂的一地心情……

……

第二天一早,秦暖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她起*,不由痛嘶一聲,渾身的骨頭像是要散了架似的,一掙就痛。

她重重倒回*上,腦中過電影似地倒着帶,回想着昨晚的一切。

再也解釋不清了。

她捂住臉輕輕地笑,只是笑着心越發涼。

“太太,快起來,那個……那個來了!”房門傳來阿蘭焦急的聲音。

秦暖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阿蘭趕緊開門進來,臉上帶着驚恐:“太太,先生的媽媽……過來了!”

秦暖一驚,陳碧珍?

她怎麼來了?

秦暖顧不上渾身痠痛,急忙穿上衣服,頭髮也沒梳匆匆下了樓。果然,在客廳的沙發上端端正正坐着陳碧珍。

她聽到聲音回頭看了一眼,眼底浮起濃濃的譏諷,陰陽怪氣地開口:“呦,起*了啊!果然是千金大小姐的命,可以睡到日頭上三竿,什麼事都不用做呢。不過也是,需要做什麼呢?一概由我苦命的傻兒子就行了!”

秦暖下了樓,假裝對陳碧珍這夾槍帶棒的諷刺沒聽見,不卑不亢地問候:“媽媽,你怎麼過來了?”

陳碧珍畫得很精緻的眉一挑,冷笑:“我怎麼不能過來了?這房子可是我兒子買的!”

又來了。

秦暖皺了皺眉:“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問,您來有什麼事嗎?”

對這個婆婆,她真的是從厭惡到怕。倒不是怕她撒潑,而是陳碧珍三個字就是一系列麻煩的代名詞。

陳碧珍從鼻孔冷哼一聲,一雙眼冷冷盯着秦暖:“廢話我也不多說了。秦暖,說吧,你要多少錢,我們厲家給你,你趕緊離開我兒子!你都不能生了,還霸佔這個位置做什麼?!”

秦暖坐着一動不動,彷彿被一把錘子打懵了。

無論她心理素質多強悍,這個問題果然是她的死穴。一點眼前就是一片黑暗。

“你的事我都聽說了。那種事想要瞞是瞞不住的。”陳碧珍冷笑:“一開始我就不喜歡你。像你這種落魄豪門的千金大小姐最是矯情。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動不動就生病。這倒也好說,不是什麼大問題。但是你的品行根本不行!一個蘇悅鬧不夠,消停了幾年又舊情復燃了吧?最近還聽說你和一個叫做黎遠塵的走得近。”

“秦暖,你還有臉待在我兒子身邊嗎?”陳碧珍尖銳的話像是刀,刀刀狠狠捅向秦暖。

秦暖一動不動地坐着,蒼白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許久,她慢慢開口:“媽,要我走。除非漠年開口,不然我是不會走的。”

“砰!”地一聲,陳碧珍重重拍上桌子,眉橫豎,氣得渾身發抖:“你不想和漠年離婚,總要想個辦法讓厲家有後吧?漠年今年三十多了,你不爲你將來考慮,你也要爲他考慮。你都不能生了,你想幹嘛?秦家不是號稱什麼豪門中的書香門第嗎?怎麼會養出你這麼個不要臉的女兒來!你這個踐人,破落戶!……”

無數不堪的言語統統劈頭倒向她。秦暖眼觀鼻,鼻觀心,只是不吭聲。淚在眼中打轉卻倔強不肯落下來。

別人怎麼說都好。她不想走。哪怕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也不想走。她還有好多好多要解釋的話說給他聽。

她想在厲漠年的身邊,想他每天叫她“暖暖”,想他皺眉的時候,能笑着去撫平他眉心的褶皺,想要他一邊瞪着她一邊心疼埋怨她身上怎麼這麼涼。想他在醫院裡面跟前跟後的照顧她那些個日日夜夜。

那些都是真的,都是證明,證明他是愛她的。

她是個沒有記憶的女人,唯一的記憶開始就是和他在一起,看着他通紅的眼,聲音沙啞地喚出她的名字“暖暖”。所以,她想好好和他在一起,彌補被她遺忘的過錯。

……

秦暖坐在沙發上,不哭不鬧,無論陳碧珍怎麼罵,她只淡淡回一句:“要我走,除非漠年開口。”

最後,陳碧珍被她的態度整得徹底沒了脾氣。她氣哼哼地冷笑:“好你個秦暖,你別以爲你仗着我兒子喜歡你,你就可以爲所欲爲。你蹦躂不了多久的!”

秦暖依舊沉默。

最後陳碧珍再也忍不住了,掏出手機,冷笑:“秦暖,你不肯低頭是嗎?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打個電話去給你爸爸,讓他來說說,這事到底要怎麼解決?”

秦暖猛地擡頭,臉色一下子煞白如雪:“不!……不可以!”

陳碧珍的臉上終於露出勝利者的得意:“怎麼不可以?我倒要問問親家公,自己的女兒生不出一個屁來,他還有臉當什麼岳父大人嗎?!”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