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管家也是老人了,立刻就明白自己被沈歡情給忽悠了,“太太是這麼跟我說的……”
“沈歡情,你真行!”顧念深微微咬牙切齒的,臉色陰沉的讓張管家站在旁邊都覺得心驚。
這是這兩年來,張管家第一次看到顧念深這麼明顯的情緒外露。
“少、少爺,我現在就去打電話給太太——”張管家小心翼翼的道。
“不準打!”顧念深直接擡手打斷了張管家的話,然後直接上樓了。
張管家心有餘悸的看着顧念深的背影,看來這次少爺是真的氣的不輕啊……
而在醫院的沈歡情因爲和言思還有方政聊天聊的太盡興,一下子忘記了時間,看時間的時候才發現都快十點了。
沈歡情匆匆起身告辭,言思屁顛屁顛的跟上,蹭車要沈歡情送自己回去。
“十點都不到啊,你急什麼?”言思看着腳步微微有些急的沈歡情問道。
“我送你回去再回家,那可就不止十點了!”沈歡情道。
“那也沒關係啊,難道……你是怕顧boss查崗啊?”言思一臉興味的看着沈歡情。
“對啊,怕,怕死了。”沈歡情擡手指了指自己的後腦袋,“我之前頭被那個兇手敲了一下,受了點傷,顧念深不准我出來,我偷跑出來的。”
“喲,沈大法醫現在居然也有怕的人了啊。”言思一臉幸災樂禍。
沈歡情對此只是嘁了一聲。
將言思送到她小區的樓下,下車的時候,言思還不忘給沈歡情支招,“歡歡,別怕,萬一回去顧boss生氣了,你就可憐兮兮的用頭疼裝可憐撒嬌,他絕對立馬心疼的什麼氣都沒有了!”
沈歡情白了她一眼,“得了吧,他估計會說,還知道疼?疼死活該之類的話,你快下去吧你!”
“切,看把你急的,你只是出來看朋友,又不是偷/情。”言思大笑着下車關上車門。
沈歡情邊掉頭邊想,看朋友和偷/情不可怕,但是被顧念深抓到了,那就不好說了。
因爲她不止陽奉陰違,還撒謊了啊!
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四十幾分了,沈歡情將車子停進車庫,在出車庫的時候,看到了顧念深的那輛幽靈正停在入口第一個停車位上。
沈歡情心裡咯噔了一下……顧念深已經回來了?
她迅速快步出了車庫,然後打開門進去,房子裡靜悄悄的,沈歡情換了鞋子,輕手輕腳的往客廳裡走。
客廳裡沒有開燈,只在沙發扶手邊亮着一盞歐式檯燈。
那有限的光照範圍內,男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指尖的香菸緩緩升起一道氤氳的煙霧,客廳裡漂浮着一股很明顯的煙味。
沈歡情的腳步頓在了原地,客廳裡寂靜的讓她莫名的覺得心裡沒底。
“去哪兒了?”男人的聲音淡淡響起,沒有回頭,只是將煙放到嘴邊抽了一口。
這是結婚這麼久以來,沈歡情第一次看到顧念深抽菸,他的姿勢很嫺熟,像是經常抽菸的人,淡淡的煙霧從他的薄脣中吐出,將光線縈繞的有些迷離。
沈歡情手指颳了刮手中的車鑰匙,走了過去,用若無其事的聲音道:“去醫院了啊,張叔沒和你說嗎?”
男人輕呵了一聲,空氣中還未散去的煙霧被他吹的捲起,“顧太太不是說給我打電話了?”
“……我不這麼說的話張叔不會放我走啊。”沈歡情小聲的辯解,但明顯底氣不足。
顧念深將菸蒂摁滅在菸灰缸,站了起來,轉身目光沉沉的看着沈歡情,“沈歡情,我今天跟你說的話你一句都沒聽進去?”
“聽進去了啊。”
“聽進去了?”
“是啊,去醫院也不算亂跑吧。”沈歡情咕噥道。
顧念深一步一步的走向沈歡情,“還強詞奪理?”
“我……”沈歡情本能的往後退,看着顧念深那表情不善的樣子,她心中的危險訊號本能的響起。
無可否認,她有點害怕。
哥哥沈黎雖然也是很強勢的男人,但是即使沈黎板着臉,沈歡情也不會怕的感覺。
她也不明白自己爲什麼要怕顧念深,雖然她覺得自己沒做錯,但是,顧念深生氣的樣子真的有點嚇人,氣場壓迫感實在太強了啊啊啊……
就這麼步步退,沈歡情很快就退道了牆根,背抵在了冰涼的牆上。
而顧念深也逼近了,他雙手直接往牆上一撐,就將沈歡情限制在了自己的雙臂範圍之內。
沈歡情緊緊貼在牆上,看着眸光暗沉的男人,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君子動口不動手,顧念深,家暴是犯法的!”
顧念深目光冷冰冰的看着她,一手捏住沈歡情的下巴,“這可是你說的。”
“?”沈歡情還沒反應過來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顧念深就突然湊過來狠狠吻住了她的脣。
沈歡情雙眼驀的瞪大,驚呆住了。
她剛纔說什麼了?不就是君子動口不動……我去!這句話是這麼理解的麼?流.氓!
顧忌着沈歡情的頭受傷了,顧念深的手改爲扣住沈歡情的脖子,然後強勢的抵開沈歡情的齒關,肆意侵佔掠奪着屬於他的領地,將她每一寸都染上他的氣息,打上專屬於他的烙印。
男人的脣齒間帶着薄薄的煙味,沈歡情一直都不太喜歡煙味,但是這時候卻意外的覺得,換成了顧念深,似乎也沒那麼討厭。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沈歡情猛的回過神來,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顧念深一手扣着沈歡情的脖子,一手扣住沈歡情的腰,將她的身子緊緊的壓在自己身上。
沈歡情越是掙扎的厲害,兩人的身體的廝磨也就越多,到半路沈歡情明顯感覺到了男人某處的變化,她瞬間嚇的僵在了原地,不敢再動彈。
她不是無知少女,如果真的撩撥起來,那可是要滅火的事情!
感覺到沈歡情身子的僵硬,顧念深微微放開她的脣,額頭和沈歡情的額頭相抵,看着女人微微慌亂無措的眼睛,輕笑了一聲,“不是連撒謊給我打電話的事都敢做?現在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