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歡情愣了一下,不過時間緊急,她還是按照顧念深的意思舉牌喊了兩千萬。
頓時全場譁然,玻璃種翡翠的確是極品,但是兩千萬的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這條項鍊的價值。
沈歡雪也愣住了,她本來只是打算氣沈歡情,讓她多出點錢的,可是沒想到她一下就突然飆到了兩千萬,這麼高的數額,她根本就拿不出來。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前排的沈歡情突然回頭給了她一切輕蔑的笑容,沈歡雪頓時被刺激的腦子一熱,“兩千一百萬!”
“小雪!”母親樑紅雲頓時被沈歡雪嚇了一跳,連忙去拉她的手,可是已經晚了。
一旁的沈立羣臉色也是一變,怒斥道:“沈歡雪,你瘋了嗎?”
沈歡雪卻是信心滿滿的,“爸,別擔心,這條項鍊是那個女人唯一的遺物,沈歡情一定會拍下這條項鍊的。”
沈立羣的臉色還是不好,不過也沒再說什麼,顯然他也是這麼認爲的。
場中微微有些喧鬧,畢竟這一件拍品的價格已經超過了前面七件的總成交價格,沈歡情怒不可遏,正準備再次舉牌的時候,手卻突然被顧念深一把按住了。
“你幹什麼?”眼看臺上主持人已經在倒數了,沈歡情急得差點跳起來。
“沈歡情,你的腦子呢?給我坐好!”顧念深冷冷的看着沈歡情,最後一句已經是微帶厲色。
也就在這時,臺上主持人一錘定音,喜形於色的大聲宣佈:“恭喜32號嘉賓,成功以兩千一百萬拍得這條翡翠項鍊!”
全場鼓掌,然而沈家一家三口卻是猶如五雷轟頂。
沈立羣臉色鐵青,自己捐出去的東西,最後卻花了兩千一百萬重新買回來,這不是腦子進水嗎?
沈歡雪直接傻眼了,滿臉的不可置信,沈歡情居然沒有再喊價,她給她挖的坑,最後跳進去的是自己……
而沈歡情也生氣了,她猛的一把甩開顧念深的手,憤怒的對男人說了句:“那是我媽媽的項鍊!”
然後直接起身衝出了拍賣會場。
“歡情?”舒禮薇聞言也是微微一驚,立即就要起身去追,被顧念深一把按住。
顧念深對舒禮薇說了句,“我去就好。”然後便起身快步追了上去。
沈歡情直接衝出會場,跑到了一個露天陽臺上,心中想着的全是那條項鍊,那是母親唯一留下的東西,明明就在她眼前,可是她卻沒能把它拿回來!
“顧念深你個混蛋!”沈歡情氣的大罵,要不是他死按着她,項鍊也不會又被沈歡雪拍了回去。
那明明就是她的東西!可惡!
“以爲在背後罵人就沒事了?”
身後響起她口中某個混蛋的聲音,沈歡情更加火冒三丈,她猛的轉過身怒瞪着顧念深,快步走到他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西裝外套,激動的吼道:“你在這我也要罵!混蛋!那條項鍊是我的!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現在沒有了!王八蛋!”
顧念深也不生氣,就這麼任由沈歡情抓着他的衣領胡亂發泄了一頓。
“混蛋!都怪你……”沈歡情罵的累了,最後只能狠狠的打了顧念深幾拳,紅着眼睛瞪着他,“我恨——唔!”
沈歡情的你字還沒有說出口,顧念深突然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推到了牆上,俯首重重的吻住她的脣。
沈歡情憤怒的掙扎着,可是兩人之間的力量懸殊實在太大,加上她處於被動,根本就推不開男人。
她氣的擡腳去踹他,卻被顧念深輕輕擋了過去,輕而易舉的壓制住她的雙腿。
像是要懲罰她的不乖一般,顧念深的吻幾乎可以用粗暴來形容,力度大的沈歡情都感覺到了一陣痛意。
混蛋!沈歡雪跟她作對,連這男人也欺負她!沈歡情氣苦,一直強忍着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溼意,顧念深緩緩睜開眼,便看到沈歡情已是滿臉淚痕。
他放柔了親吻的力度,只輕輕舔吻着沈歡情的雙脣,感覺她的掙扎減弱了下來,便轉而將她臉上的淚水一一吻去,輕柔而珍惜。
沈歡情有些無力,任由男人吻上自己的眼睛,哀傷的問道:“爲什麼?”
顧念深微微擡起頭,雙眼近距離的凝視着沈歡情的臉,“冷靜了?”
沈歡情擡眸對上男人的眼睛,眼眶通紅的怒瞪着他,“告訴我爲什麼?”
他明明就知道她那麼在意那條項鍊,他明知道沈歡雪在故意擡價挑釁自己,她也還是要去拍下那條項鍊,爲什麼他要阻止她?
他就算不知道那條項鍊對她的意義,她也沒有求他幫忙,他當一個旁觀者不行嗎?
看着面前雙眼通紅的女人,那雙瞪視着他的眼眸裡,滿滿是委屈又傷心的控訴,顧念深擡手輕撫過沈歡情的眼皮,淡淡道:“不用一副看仇人的眼神看着我。”
“你害我拿不回項鍊,我不把你當仇人難道還把你當情.人?”沈歡情怒道。
沒想到男人竟然低低笑了一聲,“照這麼說,是不是幫你拿回了項鍊,你就把我當情.人?”
“你還有臉開玩笑?!”見男人居然還笑的出來,沈歡情簡直都要氣炸了。
顧念深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擡手在沈歡情的額頭上敲了一下,“平時以爲你挺聰明,現在看,是我高估你了。”
沈歡情瞪大眼:“顧念深,你幾個意思?”
“回答我上一個問題,嗯?”顧念深挑起沈歡情的下巴,眸光深邃。
沈歡情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了一聲,“有本事你拿回來再說啊!”
“這是你說的?”顧念深揚了揚眉,眸中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有點像是算計着獵物的狐狸。
“拍賣程序已經生效了,難不成你身爲主辦方,還要毀約不成?”沈歡情滿腹狐疑的看着男人。
顧念深輕笑了一聲,“不用猜了,以你現在的智商,猜也猜不出來。”
沈歡情怒,正要還嘴,顧念深突然扣緊了沈歡情的腰,低聲說了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