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瞬時臉色全無:“放開我,開放我下來!”
“你什麼時候見過飢餓的狼放過剛到手的小白tu?”陸銘煜雙手鉗制着蘇然的手腕,將她整個身體釘在吧檯上。
呃……這比喻!
她可不敢承認自己是小白tu,ding多是隻美女tu。只不過他把自己比作餓狼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你快放開我,小心璟熙下來。”拿他老婆恐嚇他,不相信他能不鬆開她。
因爲蘇然這句提醒,陸銘煜的動作倒真是頓住,俊臉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靨,然後將她撈起:“我們換個地方。”
“不行!”蘇然極口否決。
換哪裴璟熙都隨時有可能下來。
再說,自從和陸銘煜有了那事兒之後,她心裡始終覺得愧對於她,這種感覺隨着璟熙對她越好變得愈加濃烈。
她感覺自己像是身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一邊很享受和陸銘煜在一起的幸福感,一邊恨自己真真成爲了勾引人老公的第三者。
“行不行由不了你!”
她穿的睡袍質感過於光滑,以至於抱在陸銘煜的懷裡往下溜,陸銘煜將她往上顛了顛,防止她從他臂彎裡掉落。
突如其來的騰空感,嚇的蘇然以爲陸銘煜要將她扔下去,體內潛存的自護意識讓她反she性的擡手勾住他堅毅的頸項。
陸銘煜滿意的抿脣一笑,抱着蘇然朝着她所住的臥室走去……
被拋向柔軟的大chuang,蘇然驚呼一聲,下一秒被籠罩在他的陰影下。
蘇然雙手撐在他的xiong膛阻止他壓身下來,波光瀲灩的水眸寫滿了猶豫:“我覺得自己很對不起璟熙,我們以後不要這樣了。”
陸銘煜微眯着眼反問:“你後悔了?”
後悔嗎?
怎麼可能!
她活了二十幾年,做了很多後悔的事,獨獨愛上了陸銘煜,義無返顧的和他在一起,從來都不曾後悔過。
她甚至有時在想,如果當年狠下心將鬱郁流掉,她和陸銘煜現在會是什麼樣?
有可能這輩子沒有孩子遺憾終生,但不會走到離婚的地步。
別說她殘忍,沒人性。
她就是這麼偏執,偏執的明知不可以而爲之,偏執的連她自己都恨極了自己。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中了一種叫做陸銘煜的毒,而且……此毒無解!
陸銘煜見她不說話,俊臉一點一點變冷漠,緩慢的直起身子……
沒了他陰影的籠罩,天花板上的燈光直直的照she下來,刺眼極了。
思緒被迫回籠……
意識到陸銘煜冷着臉要離開,蘇然急了,騰地起身,跪坐在chuang畔,纖長細白胳膊如藤蔓般的纏繞住陸銘煜的頸項,主動湊上嬌豔欲滴的紅脣,四瓣脣黏在一起,鼻息相依,心裡的話兒渡進他口中——
“不後悔。”
輕的幾乎幾不可聞的聲音裡卻透着一抹不容忽視的堅定。
女人的主動男人往往無法抗拒,這也是絕對大多數男人出軌的原因,此刻的蘇然扮演的就是這樣的角色。
這一瞬,陸銘煜覺得倆人似乎回到了離婚之前,那個時候的蘇然對chuang事渴望比他熱忱。
記得他們的初夜,她推開他,看着他軟下來的某物,驚訝的喊道:我擦!三十秒!陸銘煜你到底行不行啊?
就是這一句,讓他在很長一段時間覺得自己真像她說的那樣不行。自尊心嚴重受損!
傻不拉幾以爲自己真是早泄,然後偷偷地在網上查詢治療早泄的藥物,幸好他沒買。
因爲他在一個男性曬初次時間的帖子裡發現大多數男人都還不如他,難道他們都有病?
後來才知道大多數男人的初次因爲經驗不足,緊張,技巧等多方面的原因,造成秒she,這都屬於正常現象。
士氣大漲的他,當晚就讓控訴他‘三十秒’的女人在身下求饒。
現在想起,覺得他們那個時候日子雖然過得緊巴巴的,但感情卻是最炙熱的。
不像現在的婚姻。
他是愛璟熙的,但這份愛裡,感激佔了多少他比誰都清楚。
正因爲這樣,他愛她愛的不夠純粹,所以纔會被面前這個妖精輕而易舉的勾了魂,從此蓋上了婚姻不忠的印戳。
他陸銘煜正一步一步淪爲和那些成功了就留戀花叢的男人沒什麼區別。
不,還是有區別的!
他沒到飢不擇食的地步。
或許是身體對這個女人特別的認知,亦或是出軌給他帶來的刺激,總之,這幾次和她在一起是那麼的盡興。
他的吻一路而下,埋頭專注在她的xiong前,頭ding傳來女人氣息紊亂的說話聲:“陸銘煜,我想從這裡搬出去。”
他一把將她推到在chuang,雙手支撐在她身體的兩次,再次將她籠罩,“不行!”
聲音沙啞,語氣不容置喙。
她怎麼能忘了她現在所扮演的身份。
“你就不怕她發現?”她的手插入他精短濃密的頭髮中,讓他與她對視,認真的問道。
“怕。”陸銘煜不假思索的突出一個字來。
陸銘煜覺得自己這輩子傷害誰,都不可以傷害璟熙。正因爲她不想看到她傷心,想到了讓蘇然替她生下一個孩子。
蘇然被他直白的話,反倒弄的不知說些什麼。
“你也怕?”陸銘煜問。
蘇然猶豫了下,點頭:“她很善良,也很脆弱,要是被她發現了……”
不等蘇然把話說完,陸銘煜便篤定的說道:“她不會發現的!”
他會在璟熙發現之前,將一切安排妥當,現在這樣只是爲了讓蘇然儘快的懷孕。
蘇然訝然的看着他,此時的他眸光高深莫測,難以捉mo。
陸銘煜:“此刻好像不適合討論這個話題,嗯?”
“你還是回去吧,我怕她發現。”蘇然捧着陸銘煜的臉頰,認真的說。
之前幾次都是在外面,或者趁裴璟熙外出的時候,想今晚這樣還真是第一次,當然會害怕。
陸銘煜覺得真是最毒不過婦人心,她勾起他的慾火,在火勢正猛的時候,鳴金收兵,是想讓他慾火焚身而死麼?
“你不想?”陸銘煜壓着嗓音問。
蘇然搖頭:“不想。”就是想她也不敢冒着險吶。
陸銘煜顯然不相信她的話,如火的大掌從她的裙襬探進去,隔着小內內mo了下她那裡,一如所料,那處的布料明顯溼了。
低笑了聲:“口是心非的傢伙。”
然後,欣長精碩的軀體,不顧她的反抗,傾軋下來……
灼熱的吻鋪天蓋地襲來,蘇然不得收攏思緒,專注在魚水之歡中,沒多久便在男人撫mo挑逗下,喘息,低yin……
就在陸銘煜褪去倆人身上的束縛,赤誠相見,攻城略池時,裴璟熙的從半掩的門口飄來——
“老公,你在廚房幹什麼?是餓了嗎?”
裴璟熙睡到半夜,醒來身邊空無一人,以爲陸銘煜肯定像往常一樣,經常趁她睡着了去書房工作,穿了睡袍去書房,書房的燈倒是亮着,可卻不見他人影。
然後就看見吧檯和廚房那邊的燈亮着,邊下樓邊問。
聞聲,蘇然和陸銘煜均是一愣,看吧,看吧,夜路走多了哪有不溼鞋的。
剛剛就說怕裴璟熙發現,真是說什麼靈驗什麼,他陸銘煜剛剛還篤定的說不會被發現,現在傻了吧,真是自己抽自己嘴巴子。
蘇然一把推開陸銘煜,用被子護住自己赤luo的dong體,驚懼的望着陸銘煜,語無倫次的問:“怎麼辦,怎麼辦……”
眼看着裴璟熙就要過來,陸銘煜說不慌不害怕是假的,但他在最短的時間內讓自己冷靜下來,一邊利落的穿衣,一邊想着對策。
好在他下來穿的是睡衣,蹭蹭兩下就穿好,然後視線轉移到用被子遮擋着身體,一臉驚懼的女人。
俯身將地上的睡裙撿起來,扔給她,“快穿上。”
蘇然緊張的大腦處於空白狀態,陸銘煜吩咐什麼就是什麼,忙不迭的拿過睡裙,胡亂的往頭上套。
陸銘煜一看,商標在脖子處,眉宇一蹙,沉聲提醒:“反了。”
“……哦。”蘇然垂眸一看,呃!不但裡外反,而且前後也反。
蘇然重新穿衣服,陸銘煜也不閒着,他負責清理現場,將亂成一團的被子拽好。
還沒直起身子,背後傳來推門聲和裴璟熙驚懼的聲音——
“老公……你……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