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嘔嘔……”
一整瓶藥水被灌進喉嚨,安然然掙扎開他們,用手挖着自己的喉嚨,企圖想要把被灌進去的藥水全部吐出來,可是不管她怎麼吐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下一秒,身子似乎像是被千萬着螞蟻啃咬般的渾身上下都開始瘙癢起來。
深入骨髓的瘙癢和宛如置身火海般的火熱,讓安然然的神經開始崩潰……
“嗯……嗯……”安然然想要呼救,但是隻要她一開口就控制不住的發出了陌生的呻吟。
安然然巨大的轉變讓老鼠和鬍子都瞪直了眼睛。
“刀,刀疤哥,這‘銷魂露’果然是好貨啊?”剛纔還是貞潔烈女呢,這下一秒就……
刀疤哥也看的心神盪漾,一把撲來上去,撕扯去她身上的衣服。
見刀疤哥撕扯着安然然的衣服,一旁等着吃第二口的老鼠和鬍子兩個人頓時興奮起來。
“不要,走開。”安然然掙扎着想要推開他,但是卻怎麼也使不上一絲的離去。
眼看着他壓了下來,安然然淚涌上眼眶,絕望的閉上眼睛,任由他壓上自己。
“喂。”一道陰冷聲音傳來從門外出來,打破了刀疤的好事。
安然然一震,睜開眼睛欣喜若狂的看着走進來的人。
沒有想到還會有人找到這裡,三人一驚,呆楞的看着他走了進來。
是一個年約二十幾歲的男子,一雙一黑一藍,目光如同毒蛇般陰冷的眼睛。
男子走了進來,看着壓在安然然身上的刀疤,‘友好‘的提醒。“你應該立刻爬起來,趁還有機會趕緊自我了斷,來個一了百了。”
見是一個身材瘦弱的小男人,刀疤撇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命令自己的小弟。“老鼠、鬍子把他廢了。”
聽到刀疤的話,兩人立刻抽出西瓜刀,朝他衝了過來,但是西瓜刀剛劈了下去還沒有來的及抽回來,兩人便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莫閱飛解決了兩個小囉囉,就見自己老大出現了。
“老大,你來了。”
“執,執行長?”
刀疤擡頭,當看見他手上的黑色消音槍後,驚懼的嚎叫了一聲,快速的安然然身上爬了下來,開口求饒。“不要開槍,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這一次吧。”
季刑天上前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的身上。
“執行長,你真的來了嗎?”
“我來了。”季刑天將她緊緊的擁進懷裡,低聲安慰。“我在這,已經沒事了。”
“執行長,我,我好難受,你帶我回家。”
“好。”季刑天柔聲應着,將自己的領帶接下來,輕柔的綁在她的眼睛上。
“執行長?”視線陷入一片黑暗,安然然恐懼不已,死死的抓住季刑天的手臂。
“然兒,你乖,我們一會就回家。”季刑天哄着懷了裡的人兒。
莫閱飛撿起地上的藥劑瓶聞到了一下,心裡一震,臉色一陣擔憂。“老大,是‘銷魂露’。”
季刑天一震,雙眼佈滿了嗜血的殺意。
“你們,都該死。”
看着季刑天舉起手槍,三人臉色一陣慘白。
刀疤雙腳一軟,癱坐在地上,眼睜睜的看着他對着自己扣下扳機。
“砰……”
刀疤絕望的閉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來臨,但是等了好一會卻沒有等到預料中的痛楚,心裡一陣疑惑,急忙睜開眼睛,卻發現他射向自己的並不是子彈,而是一根短小的銀針。
一開始看見季刑天拿着槍對着自己扣下扳機的時候,刀疤還以爲自己今天就會被他射死在這裡了,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槍裡射出來的不是子彈,而是一根針。
刀疤沉浸在劫後餘生的喜悅中,絲毫沒有理會插在自己手臂上的針。
等季刑走走後,老鼠和鬍子兩人回過神來,連忙起身就要上前去想要把刀疤扶起來。
莫閱飛看了眼插在刀疤手臂上的銀針,再一次給出了‘友好‘的提示。“我要是你們能有多遠就躲多遠。”
聽到莫閱飛的話,兩人一怔,下意識的停住了走向刀疤的腳步。
走在最前面的老鼠看了眼刀疤,心裡一陣莫名的恐懼。
“吼……”突然刀疤嘴裡發如同野獸般的叫吼。
老鼠一震,還沒有來的及做出反應,刀疤如同如同一隻野獸般跳躍起來,一把撲向離的最近的老鼠。
“啊啊啊……”鬍子發出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驚恐的瞪大眼睛看着刀疤將老鼠撲倒在地上,用牙齒活活的咬斷他的喉嚨,老鼠整個人痛苦的抽搐着,直至斷氣仍是不可置信的瞪着一雙大眼睛。
可是,這並沒有結束,此時此刻的刀疤就如同從地獄裡被召喚出來的惡犬,用它鋒利的獠牙撕咬着老鼠的身體。
先是頭部,接着雙臂、身體、雙腿……
地上一片血淋淋的殘軀敗體。
“莫,後面的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化骨水我帶的足夠了,保證不留一根骨頭。”
季刑天撇了一眼老鼠血淋淋的殘軀敗體,丟下一下句,頭也不回的抱起安然然。
……
將老鼠的身體撕咬完後,刀疤擡頭盯着鬍子,四肢撐在地上,慢慢的向鬍子逼近。
鬍子一震,想要爬起來,卻使不出一絲的力氣,只能着急的大喊起來。“刀疤哥,我是鬍子,我是你小弟啊。”
已經將老鼠的整個人都撕咬成碎片的刀疤又怎麼能夠因爲鬍子的一句話而停止攻擊?
刀疤原本黑色的眼睛變成的血紅,死死的盯着鬍子,一步一步的逼近,一副隨時進攻的模樣。
“不,不要過來。”鬍子掙扎着挪動着屁股向後退。
刀疤一步一步逼近,鬍子絕望的掙扎着後退,突然,刀疤似乎不耐煩了,一躍而起,將鬍子撲倒在地上,張嘴一把咬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撕扯。
“啊啊啊……”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棟廢棄的房屋。
接着是腳。
“啊啊啊……”
……
此時的鬍子頭腦異常清醒的看着刀疤在撕咬自己的下半身,每一口,每一次撕扯他都能清晰的感受着,現在鬍子最羨慕的是剛死去的老鼠,雖然現在比起來,他比自己被撕咬的更碎,但是他卻是被一下子被咬死的,之後再也不用體會這活活被分屍的痛苦。
“……”僅存的手臂被撕咬掉,鬍子沒有死,但是他卻再也沒有力氣發出一絲的慘叫了。
鬍子看着臉色不改的人,哀求。“求求你,殺了我吧。”
“嘖嘖嘖,這怎麼可以呢”莫閱飛笑了笑。“你瞧,好戲正在開始呢?”
鬍子隨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由的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
刀疤竟然一把扯下自己的手和腳,然後臉上毫無痛覺的一口一口的撕咬起來。
這裡,
已經不再是什麼廢棄的房子了,
這裡,
因爲那個被喚作‘執行長‘的男人的到來而變成了人間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