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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我不是爲了配合你秀恩愛嗎?

第224章 我不是爲了配合你秀恩愛嗎?

?“你覺得現在比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還要幸福?”楊梓景問。

槿秋點點頭,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不像戀人,更像朋友。

他對她不聞不問,主動的人總是她,她不去找他,他也可以好幾天不聯繫他。

以前她以爲,他的性格就是那樣,或許在她等着他來找的那段日子裡,他正和薛珊好的不可開交。

“你不是說很多事忙嗎?今天怎麼來了?”

“我遠遠的看見有個傻/逼被人欺負還不敢吭聲。”

槿秋立馬就是一陣吐槽:“你以爲你是千里眼啊?!你纔是傻/逼!我不是不吭聲,是懶得說話好嘛!!”

把她惹得焦躁之後,他又平靜的問一句:“今晚想吃什麼?我下廚。”

兩個人一起去超市買了菜,回了他的家。

也在頤景豪園,距離蘇念家大概十分鐘的路程。

他在廚房一邊哼歌一邊做飯,很享受的樣子。

槿秋也沒跟他客氣什麼半躺在沙發上,還偷偷拍了一張他下廚的照片,發到了微博上面。

立馬就是一大串評論。

“這帥哥誰呀?長這麼帥你還捨得他下廚啊?”

“這小桃花開得!”

“不帶你這樣虐狗的,你這樣不顧我的感受,很容易失去我的知不知道?!”

下面都是好姐妹的花樣評論,槿秋含着笑一條條的回覆,突然評論裡面鑽出了一個陌生的名字:景哥哥。

景哥哥說:婚禮的時候請大家做客,我下廚。

評論區立馬就炸了:喲喲喲!這就是那個帥哥?

景哥哥,好好收拾一下秋妹妹,一點都不懂事還要你下廚。

槿秋扭頭看了一眼廚房,大聲說:“你是不是不夠忙啊?!瞎說什麼玩意?”

“我不是爲了配合你秀恩愛嗎?”

“誰要你配合了?誰要和你秀了?”

“你把我照片放上去,侵/犯肖像權了你還這麼強詞奪理?”

“什麼狗屁權,趕緊炒你的菜,餓都餓死了!”

楊梓景一邊切菜,一邊用威脅的口吻問:“我記得我說過,你說髒話我要怎樣來着?”

槿秋立馬乖乖閉了嘴。

手機“嘀嘀”兩聲,傳來一條信息。

只是一個號碼,沒有名字,她卻記得,是被她刪除的那個號碼。

晚上有空嗎?出來見個面吧?

槿秋皺了皺眉,薛珊怕是都要生了,他現在找她做什麼?難道是覺得今天的事讓他媳婦受委屈了,叫她以後不要欺負他媳婦?

不管是怎樣,她都不在乎了。

回覆過去:沒必要,互相拉黑吧。

說着手就點開了選項,指腹正要落下,他回覆了一條:有些事,我想和你說說,八點,就在你家旁邊的公園見吧。

和他?似乎沒什麼好說的,不管是她對他懺悔,還是繼續渣下去,她都覺得沒意義了,錯都錯了,就算是道歉又能挽回什麼?

手指落下,再也接收不到他的短信。

人都是念舊的,可不能一直留在過去,回憶可以保留着,但腳步要往前走。

“吃飯了,去洗手。”

槿秋收起手機,笑了笑跑過去,看了看菜品的模樣,就覺得很有胃口。

心安理得的吃了兩碗飯,滿足的摸着脹鼓鼓的肚子,聽聞他問:”你什麼時候嫁給我?”

槿秋一臉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嫁給你了?”

又沒有約會,沒有鮮花、沒有巧克力沒有求婚,她纔不嫁給他!

跟着唐格的時候,就覺得他性格不是那種動浪漫的人,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諒他的被動,可現在她發現,女人太懂事,往往沒有好下場。

他會覺得你是一個特好滿足,給你一點點好處就喜滋滋,以至於後來覺得你廉價不堪。

常說得之不易才懂珍惜,恐怕人都是這樣的。

“那你現在說。”

槿秋白他一眼:“就你現在這表現,還想誰嫁給你?”

“我現在表現怎麼了?是不是嫌我不夠猛廢話太多不如直接幹?”

槿秋真想“臥槽”一聲,這個男人就不能稍微含蓄一點麼?

“說啊。”

還這麼沒耐心,她該說什麼?讓他幹還是不讓他幹?她腦子又沒病!

聰明的選擇溜走:“我吃好了,出去散散步,麻煩你收拾一下。”

楊梓景二話不說就起身拽住她:“今兒不把話說清楚你哪也別想去。”

“哪有你這麼不講道理的人?你這是強搶良家婦女!”

“搶的話我還用得着跟你廢話麼?我發現你這女人不能和你囉嗦,不如來點實際行動……”

說着就把槿秋扛到了肩上,擡腳上樓。

槿秋倒掛在他肩上,只覺得氣血衝腦,剛剛吃飽的肚子頂在他的肩上,難受死了,“放我下來!剛剛吃的都要吐出來了!”

楊梓景不理會,粗魯的踢開房門,直接把蔚藍甩在大牀上:“衣服脫了!”

槿秋捂着腦袋咒罵:“媽的,血到倒進腦子裡了。”

“你不是天天‘臥槽’嗎?光說不練怎麼行?”楊梓景說着,就粗魯的扯開蔚藍的襯衫,鈕釦都彈飛好幾顆。

槿秋這才察覺他是來真的,他一個特警出身,她這小身板,哪能是他的對手?

“等等等等!”然而她的話似乎並沒有起到作用,男人已經yu火焚身了。

槿秋擡腳正準備偷襲,這一招卻對他一點都不管用,腳還沒擡起來,就被他壓住了。

“我叫你等等!你冷靜點,咱有話好好說!”

楊梓景一邊剝她,一邊回答:“我是行動派。”

槿秋覺得,自己恐怕是沒救了,她是第一次,就遇上這麼兇猛的男人……

都說第一次很痛的,他現在這個模樣,她待會是不是得痛死?

絕望着,手機鈴聲在某一處響起,槿秋立馬雙眼一亮,要是抓住了救命草:“接電話!我接電話!”

哪知男人還是控制着她的雙手不放,騰出一隻手,找到作響的手機,對着她詭異的笑了笑,然後接通,按了免提,放在她耳邊,緊接着就把她的西裝裙推高。

槿秋正在罵粗口,電話裡就想起蘇唸的聲音:“秋秋啊,晚上要一起去逛街嗎?”

槿秋瞪了楊梓景一眼,扭頭對着電話說:“今晚啊……”她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今晚。

“對啊,你有事啊?”

“我……啊!”他……他居然就這麼……往裡面塞!!!

那頭的蘇念不明所以的問:“怎麼了?”

楊梓景對着她笑了笑,明顯是故意的,末了還加了一句:“腿擡高一點。”

槿秋知道,他肯定是故意,這下蘇念肯定聽到了。

果不其然,電話裡“噗嗤”一聲,然後立馬道歉:“對不起啊!我太不懂事了,你們繼續啊,改天再一起逛街。”說完就,就立馬掛了電話。

槿秋羞憤得臉都快滴出血了。

緊緊咬着牙試圖緩輕疼痛,肚子裡已經積滿了髒話……

夜未深,卻被男女交融的喘/息聲染得旖旎。

……

人來人往嘈雜的公園裡,一個男人立在公園角落的路燈下,香菸在之間繚繞,等着那個不可能來的女人。

那個電話號碼,已經打不通了,他等的人,也回不來了。

煙盡,夜涼。

公園的人慢慢變得稀少。

男人把身子從路燈杆上立起,擡腳離開,開着車到了酒吧。

點了最烈的酒,試圖麻痹煩悶痛苦的心。

“秋秋……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秋秋……”

醉意的聲音,卻再也換不來那個女人的心疼。

不知夜幾深,趴在桌子上的男人慢慢擡起了頭,看着一直作響打擾他的手機。

煩悶擡手掛掉,立馬又想了起來。

不耐煩的接通,就是那個女人的罵聲:“唐格!你大半夜去哪了?還掛我的電話?!”

唐格醉醺醺的回答:“你是誰啊……”

那頭的薛珊立馬就爆發了:“我是誰?!我是你孩子它媽!”

“哦……薛珊啊……什麼事?”

那頭的薛珊悶哼了一聲,像是有些難受,【呻】【吟】了好一會,才斷斷續續的說:“我……我好像要生了……”

唐格的酒意這才清醒了一些:“我馬上回來!”

……

寂靜的夜,被劇烈的碰撞聲劃破,輛車相撞,殘損不堪,鮮血流在地上,在深夜也格外刺眼。

另一處居所裡,一個大肚子女人難耐的躺在牀上,臉因爲痛苦而扭曲着。

手竭力的想去夠掉落在牀下的手機,卻是捂着肚子,無能無力……

只盼望着那個男人能早點回來。

肚子的絞痛加深,門邊卻沒有動靜。

心裡埋怨他明知道自己要待產了,還跑出去酗酒。

她以爲,他爲她毀了婚就是愛她的,可沒想到,他這段時間總爲那個女人走神,就連晚上做夢都會叫她的名字……

在牀上實在難受得不行了,薛珊再次把視線投到落到牀底的手機上,把手伸了出去,微微側身,翻動圓滾滾的身子,不料砰的一聲摔在了牀底。

頓時覺得沒了半條命。

無力的拿出手機,撥了急救電話,聲音虛弱,斷斷續續的說了自己的情況,報了自己的地址。

沒能等到救護車來,意識就已經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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