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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愛情中不能講道理

第199章 愛情中不能講道理

?寬闊的馬路上,暗灰色的路虎正在路口等紅燈。

而左側卻響起陣陣喇叭催促的聲音,只見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停在路口不動,而直行的指示燈卻是綠燈。

路虎車裡的男子扭頭看了看那邊的情況,看到自己這邊的綠燈亮起,就收回視線,腳踩油門,車慢慢到路口中央。

然而就在這時,旁邊顯示紅燈的車道卻飛速鑽出一抹黑色……

“砰——”的一聲巨響,伴隨着剎車聲,劃破天際……

場面立馬亂了起來,很多人都在職責幻影車的司機:“神經病吧!綠燈的時候在那裡塞着不動,紅燈的時候闖過來,活膩了吧!”

“會不會是色盲啊?”

“我看就是腦子有問題!”

“開着豪車了不起呀!就不用遵守交通規則了啊?”

楊梓辰聽着旁邊的謾罵聲,他也沒想到沈寒修會有這樣的舉動,急忙拉開車門下車,跑到事發處。

幻影的車頭和路虎的側身都嚴重受損,楊梓辰趕過去的時候,幻影車的車門打開。

沈寒修額頭上也添了紅色的血線。他卻沒有理會自己的傷,繞到路虎車那邊。

這時候,交警也及時趕到。

樑譯洲出來,只是額頭受了一點輕傷,看到撞自己的人是沈寒修的時候,他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他故意的。

交警取了證,雙方的態度都挺好,沈寒修承認賠償,而樑譯洲則一直說事不大,車他自己去修就好。

他和蘇念約定的時間要到了。

然而沈寒修卻像是故意纏着他,自己腦袋都流着血,卻轉身對楊梓辰吩咐:“把樑先生送到醫院,做個全面檢查,有什麼時候我們全權負責。”

楊梓辰看了看沈寒修,淡淡提醒:“你也該去醫院了。”

沈寒修卻不理會,鑽進車頭受損的幻影,給楊梓辰使了個眼色,然後駛離路口。

樑譯洲本來也想離開,楊梓辰卻聽從了沈寒修的吩咐,無論如何帶他去了醫院。

蘇念站在民政局門口,時間已經快十點了,是不是公司的事情還沒處理完?

“剛剛前面那個路口出車禍了,你看到了嗎?”正無聊着,聽見兩個買菜回來的大媽在交流。

“出車禍?”

“是呀,估計是個不會開車的人,綠燈的時候他不走,紅燈的時候他就衝過來,聽說那車好幾百萬呢!”

“沒出什麼大事吧?”

“沒有,兩個司機都受了一點輕傷,剛剛已經散了。”

大媽越走越遠,後面的聲音也聽不清了,蘇念一開始也沒怎麼在意,車禍這些事,聽了也不是一遍兩遍了。

摸出手機正準備給樑譯洲打個電話問問,卻突然看到路口一輛奇怪的車。

車頭受損嚴重,一個車燈都掉了下來,難道這就是剛剛大媽口中出了車禍的車?

蘇念不太在意,低下頭找樑譯洲的號碼,腦子裡卻突然一個激靈。

等等!這車……怎麼有點眼熟?

不等她仔細端詳,直行道的路燈亮起,那車就這樣直直的開了過來,雖然車身不太華麗,但是開車人都車技,還是讓人感覺不到一絲狼狽。

蘇念正盯着那車,那車就直直的朝她開了過來,直接衝上了人行道坎,然後又利落的剎車,在距離蘇念十幾釐米的距離停下。

旁邊路過的人都被嚇了一跳,站在車在正中央的蘇念更是嚇得臉色發白,車都停穩了,才後知後覺的退了一步。

同時就看見車門打開,錚亮的皮鞋踩到地面的同時,裡面的男子就露出了臉。

即便臉色染了血跡,蘇念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不等她上前詢問,他就直直朝他走了過來,目光如炬,犀利得讓人無法逃避。

蘇念愣愣的看着他,還沒反應過來,他上前就拉起她的手腕,拽着她往民政局裡面走。

蘇念這才反應過來,拽着他停下,他回過頭俯視着她,她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理所當然的說:“你在這裡,我當然應該在這裡。”聲音有些虛弱沙啞,卻依舊散發着王者的震懾。

蘇念擡頭看了看他額頭上的傷,又慢慢低下頭,探尋着他的身體,“楊梓辰說你受傷了……你才做完手術怎麼能亂跑?”聲音有些顫抖,因爲激動,因爲擔心。

他蒼白一笑:“我還以爲你不知道。”

蘇念看着他額頭上還有血溢出,急忙拽着他往自己的車走:“我送你去醫院。”

沈寒修卻突然發力把她往反方向拽:“你不是要領結婚證麼?走啊。”

蘇念看着他黑色西裝上,浸染了一大塊的深色,散發着鐵鏽的味道,心裡害怕得要死。

“沈寒修!你該去醫院!留這麼多血會死的!”

他卻笑了,低頭看着她,聲音有些空靈:“你怕麼?”

她怕!

看着她眼眶發紅,焦急的模樣,一雙小手把他的手臂拽得緊緊的,他笑得更深,然後慢慢閉上了眼……

“沈寒修!沈寒修!”

在路人幫助下,才把沈寒修扶上了車,蘇念開着車,沾着他的血的手都忍不住發抖……

急診室裡,又忙碌了起來,急診室外又是漫長的等待。

等心理的恐懼平復了一點之後,蘇念纔回想起來和樑譯洲的約定。

摸出手機,他並沒有打電話來。

蘇念點開信息,之間在鍵盤上敲了又刪,修修改改好幾遍才發了出去……

那邊的樑譯洲檢查好出來,警察也把車上的東西拿來歸還給他。

樑譯洲第一時間就是想給蘇念打個電話,說自己馬上就會到。

然而手機打開就看到了這樣一條信息:譯洲……我今天恐怕不能去了。

樑譯洲着急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看着手機上的內容,輕嘆了一口氣。

或許不是今天不能去,以後都不可能了……

陪同樑譯洲檢查的楊梓辰走了過來,瞄了一眼他的手機,然後說:“當一個人住進一個人的心,不是那麼容易走出去的,你的心是這樣,蘇唸的心也是這樣。”

樑譯洲笑了笑,是啊,現在他才知道,妄想把沈寒修從蘇念心裡剔除,是多麼天真的事……

楊梓辰拍拍他的肩說:“愛情有時候也可是一個人的事,離開,並不代表不愛。”

說完楊梓辰就走,裝出一副資深心理學家的模樣。

其實他的話都說亂說的,無非想讓樑譯洲放手,把蘇念騰出來給他那個成天要死要活的哥們,他自己都是個戀愛白癡,哪懂那麼多情感道理?愛情本來就是自私的,讓誰放手都沒有道理,所以在愛情中,不能講道理。

沈寒修又在急診室裡呆了五六個小時纔出來,已經是五點多。

醫生說,命是暫時保住了,但是若是再像今天這樣,就不一定了。

醫生叮囑了很多,說什麼不能任由病人胡亂,家屬應該照顧好病人,把蘇念訓了一通,蘇念還低聲下氣的連連應好,又交代了一陣,醫生才離開。

楊梓辰在看到蘇念在等的時候,就覺得自己沒有出現的必要,就早早回家陪蔚藍了。

蘇念自然是不會把病重的沈寒修一個人丟在醫院。

看看時間,樑譯洲也沒回信,不知道看到沒有,或許,是不是在生她的氣?

反正不敢再給他打電話去幫她看孩子,槿秋這兩天出去旅遊了,蘇念就讓蔚藍去幫忙。

安靜的病房裡,蘇念坐在病牀邊,看着牀上躺着的男人,心亂如麻。

現在他這個樣子,讓她怎麼能離開?而且……她內心深處,是不想離開的……

可是樑譯洲那邊,她又該怎麼辦?

捱到八、九點,沈寒修還沒醒來,肚子餓得不行了,蘇念纔去樓下賣了點吃的。

沈寒修就是在她離開的時間裡醒來的,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就是尋找那個女人的身影,他記得,暈倒之前,她哭着叫他的名字。

然而她還是絕情的走了……

一個人在醫院那種孤零零的感覺,真的很糟。

看着旁邊枯燥的心電圖,然後把視線挪到窗外,眼神慢慢失去焦距,腦子也變得空白……

聽到門口有聲音,好像是有人進來了,他以爲又是那些煩人的醫生護士,乾脆閉上眼睛裝作沒有醒來。

只聽到牀頭窸窸窣窣的響聲,像是在拆什麼東西,然後空氣中好像多了一絲食物的香味。

等了半分鐘,並沒有冰冷的儀器觸到自己的身體,旁邊反而細細的咀嚼聲。

沈寒修的眉頭慢慢皺起,然後一邊睜開眼睛,一邊扭頭,就看見旁邊坐着一個女人,手裡這個一個漢堡包,大口咬下去……

視線交流的那一瞬間,兩個人的眼神裡都有着絲絲驚喜。

沈寒修是沒想到她會在這裡,而蘇念則是驚喜於……

“你醒啦?”由於太激動,嘴裡的麪包屑噴了出來,飛到了男人的臉上。

沈寒修皺着眉閉眼,一臉嫌棄的別開頭。

蘇念立馬把手伸過去,拿掉他臉上的麪包屑,男人把頭別得更遠了,嫌棄不言而喻。

蘇念悻悻的丟掉麪包屑,以爲他生氣了。

使勁嚥下嘴裡的麪包,確定不會有什麼東西噴出來,才小心翼翼的說:“你餓嗎?我給你帶了粥,還是熱的,醫生說你可以吃一點流食。”

然而男人已經扭着頭,罔若未聞,回答她的,卻是一屋子的寂靜,男人明顯不想和她說話。

沈寒修的心裡,其實像吃了蜜糖一樣甜,卻故意裝出不開心的模樣。

他要讓這個女人嚐嚐,被人忽視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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