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首長誘婚秘密戀人:掠愛強歡 > 首長誘婚秘密戀人:掠愛強歡 > 

V024夜夜強歡

V024夜夜強歡

v024:夜夜強歡

霍殷玉沒什麼表情,她一點也不覺得愧疚:“你認爲,你和你媽媽闖入我們家,你媽媽還要嫁給我爺爺,我不對你差,難道對你好?”

“……”好吧,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有陌生人闖入她的家,奪走她的媽媽,她估計也沒有好臉色吧?

霍殷玉回過身去繼續挑衣服:“再說了,那個時候霍瀝陽纔是主謀,所有的餿主意都是他出的,我們只不過是提供作案工具。..”

餘式微眉心抽痛了一下,她有些難以自信的看着霍殷玉,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你……你剛剛說什麼?”她的聲音有些顫抖,抖的連她自己都快要聽不清。

“我說整你的主意都是霍瀝陽出的,有時候越是表面無害的人殺傷力越大。”霍殷玉終於配齊自己想要穿的衣服,“你受傷了之後我們就再沒做過那種事。”

餘式微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一座被冰凍住的石雕,從裡到外都是冷的,聽覺觸覺好像一下子全部都失靈了。

霍殷玉,她剛剛說的是霍瀝陽?

背後的主謀竟然是霍瀝陽?

不,不會的……霍瀝陽最近變得這麼壞是因爲他覺得她背叛了他,他以前對她還是很好的。

怎麼可能……

呼出一口冷氣,她仍舊難以相信。

想要動一動身子,這才發現自己早已手腳冰涼,腦子裡亂亂的,那些被遺忘的細節漸漸浮出水面。

首先,她和媽媽剛住進霍家的時候,的確遭受到了很多不公平的待遇,除了那些小把戲之外,還有就是人身攻擊,但並沒有實質上的虐待什麼的。

然後就是小木屋裡的狼狗,接着她休養了差不多兩年的時候,那個時候她已經十一歲了。

霍殷玉和霍殷容的小把戲還在繼續,但是每一次,霍瀝陽都會出現,及時阻止或者提前告訴她,有了霍瀝陽的幫助,她每一次都能夠非常順利的躲過他們的暗算,所以她和霍瀝陽的關係越來越好,也越來越相信他,只要是他說的話,她從不懷疑。

在她十三歲那年,霍殷玉出國留學了,只有寒暑假的時候纔會回來,回來的時候在家的時間也很少,但奇怪的是,她好像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在她的房間里布下機關,然後霍瀝陽又會來救她。

十五歲那年,霍殷容一腳踹爛了她的雪人,然後也搬出去住了,霍家只剩下她和霍瀝陽,所有的‘懲罰’都到此結束。

但是,霍瀝陽還是會不斷的提醒她,說霍殷玉和霍殷容曾經做過的壞事,日積月累的,她越來越恨越來越懼怕霍殷容和霍殷玉,也越來越依賴霍瀝陽,她的人生幾乎都在圍着他打轉。

現在霍殷玉告訴她,這一切都是霍瀝陽策劃的,而且他們在她受傷之後就停止了‘報復’行動,那後來的那些詭計又是誰做的?

霍瀝陽。

這是唯一的答案,只是她想不明白到底是爲什麼。

霍瀝陽爲什麼要這麼做,他騙了她那麼久,到底是爲什麼?

她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霍殷玉換完衣服出來,看到餘式微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冷漠的轉移開視線,像沒看到一樣:“走了,下樓吃餃子了。”

她打開門,一個人走了出去,也不管自己剛剛給餘式微留下了多大的震撼。

餘式微呆呆的看着門口,靈魂都已經被抽空,像個沒有思想的木偶一樣,神情木然,沒有任何反應。

她已經傷心到都不會傷心了,霍瀝陽把她的心切成了一片一片,現在也不在乎是不是還要剁的更碎一點。

她只是覺得自己像個傻子,被霍瀝陽攥在手心裡耍了那麼多年,可笑的是,她竟然從來沒有懷疑過。

她所知道的‘真相’不過都是霍瀝陽杜撰出來騙她的。

餘式微,你真是傻,簡直就是天下第一大傻瓜,也難怪霍殷容會說你天真又愚蠢了。

陳瀚東在樓下沒看到餘式微下來,就問霍殷玉:“小微呢,她怎麼沒下來?”

霍殷玉疑惑的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冷淡的說:“不知道。”

“她是陪你上去的,你怎麼能不知道?”陳瀚東皺眉,十分不滿她這種敷衍的態度。

“你誰啊?”

“陳瀚東。”

“她老公啊?那你自己怎麼不去找?”

“……”陳瀚東差點被氣出內傷,和霍殷玉這種人根本沒法溝通,他也懶得再費那個脣舌。

因爲擔心餘式微出什麼事他立刻衝上樓去。

結果看到餘式微正呆愣愣的盯着門口,卻連他進來了也不知道,心猛地懸到了嗓子眼,她這兩眼無神的,怎麼看着像是犯病了?

他立刻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眼睛裡是深深的擔憂:“小微?”

餘式微沒有一點反應,像沒聽到一樣。

“小微?”陳瀚東提高聲音又喊了一句,右手還在她眼前晃了晃,心撲通撲通的一陣亂跳,他終於體會到什麼叫做提心吊膽了。

還好,這次餘式微終於有了反應,她先是動了一動,然後才慢慢的擡起頭,兩隻眼睛在他臉上轉着,卻怎麼也找不到焦點。

陳瀚東簡直心急如焚,他猛地抱住餘式微,冰涼的脣立刻吻上了她的眼睛:“小微,別看,別想,抱住我就好。”

餘式微聽話的閉上眼睛,腦袋埋進他的胸膛,雙手機械的圈住他的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這熟悉的心跳聲,怎麼那麼像陳瀚東?

陳瀚東?啊,對了,這就是陳瀚東,現在她抱着的人是陳瀚東,抱着她給她溫暖的人也是陳瀚東。

她的思緒慢慢的被拉了回來,整個人也終於從那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回過神。

她睜開眼,視線所及就是陳瀚東的胸膛,她動了動,擡頭,迷茫的眼對上陳瀚東的視線:“瀚東?”

“我在。”他沉穩而堅定的回答着。

她眨了眨眼,然後擠出一抹俏皮的笑容:“我剛剛聽到你說我愛你了,在心裡說的。”

“是不是霍殷玉和你說了什麼?我這就去找她。”說着陳瀚東轉身就想下樓去找霍殷玉算賬,他早就知道這個女人沒安什麼好心,他一時大意,竟給了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讓她對餘式微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他真是該死,說要保護她,卻讓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受傷。

餘式微急忙拉住他:“瀚東你等等,霍殷玉的確和我說了一些話,但是那些話是爲了我好,她讓我想明白了一些事。”

“你剛剛在想什麼?”難道又和霍瀝陽有關?

“我在想……”說到這兒餘式微故意停頓了一下,賣了個關子,然後嘿嘿笑道,“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可是我想知道,小微,告訴我,你在想什麼?”陳瀚東擡起餘式微的下巴,讓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痛楚,他真恨不得自己有讀心術,不需要多厲害,只要能看懂餘式微一個人就夠了。

可是餘式微卻怎麼都不肯說,甚至連撒嬌的招數都使用出來了:“瀚東~~我餓了~~我們去吃餃子好不好?”

餘式微還有一個地方特別的惱人,那就是十分的固執,只要是她不想說的事,不管你使出多大的勁都敲不開她的嘴。

他是又恨又拿她沒辦法。

陳瀚東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然後摸摸她的發頂,說到:“好吧,等你想說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

“知道啦。”餘式微笑着推開他,然後蹦蹦跳跳的跑下樓去。

陳瀚東的眼睛一直在關注着她,只要霍殷玉出現在餘式微半米以內的範圍裡,他就會立刻走到餘式微身邊。

不過餘式微好像真的沒事了一樣,和餘菀有說有笑的,還幫着煮了餃子,一點錯都沒出。

餘式微瞪大眼睛盯着鍋裡的餃子,糟糕,她沒有親自把餃子扔下鍋,所以完全不知道哪個餃子是她特意準備的那個了。

噯,這煮熟了的餃子怎麼都一個樣兒啊,到底哪個是她的啊啊啊?

餘菀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傻看什麼呢,怎麼還不把餃子撈出來?”

“哦,好。”餘式微應了一聲,然後開始一個一個的往外撈餃子,每一個餃子都要從她的眼皮子底下過一圈,接受她左三圈右三圈的檢查。

餘菀哭笑不得:“你幹什麼呢,再不撈出來,餃子都要煮爛了。”

餘式微看了一眼陳瀚東,然後有些着急的低聲對餘菀說:“媽,我給瀚東特意包了一個,裡面藏了東西,可是我不知道是哪個了。”

聽到她這麼說,餘菀心裡稍稍欣慰了一些,看來餘式微的心裡也不是完全沒有陳瀚東,這樣就好,她就會慢慢的忘記霍瀝陽那個人渣。

“你沒做標記嗎?”

“我做了,我在旁邊弄了一個大褶子,可是……”她一臉愁苦的看着那滿滿一鍋餃子,那至少有五六十個啊。

“那還等什麼啊,趕快撈啊,兩個人一起動作快一點。”

“哦好。”

於是她們母女兩個就腦袋靠着腦袋把餃子從鍋裡一個一個的撈出來,在餘式微撈到第二十個的時候她終於發現了一個帶着大褶子的餃子,興奮的歡呼了一聲。

餘菀忙說:“快快快,裝到另一個碗裡,待會兒給瀚東吃。”

兩人正偷偷忙活着,陳瀚東走了過來,問到:“怎麼樣了,都熟了嗎?”

做賊心虛的兩人被嚇了一大跳,餘式微立刻端着她的那碗餃子,說到:“熟了熟了,都熟了。”

陳瀚東說:“那行,剩下的我來撈吧。”

“我去拿碗筷。”餘菀立刻走人。

餘式微有些慌張的看了一眼陳瀚東,然後說到:“瀚東,你小心一點啊,別燙到了。”

陳瀚東笑笑:“沒事,我會小心。”

餘式微把餃子端上桌,霍殷玉立刻走了過來,動作敏捷的夾了一個就往嘴裡塞:“我先吃一個。”

她的動作太快,餘式微根本沒看清她吃的是哪一個,不禁有點着急的喊到:“喂,你!”

霍殷玉三兩下就將餃子吞下了肚,然後疑惑的看向她:“怎麼了?”

餘式微低頭,用筷子撥了撥餃子,發現那個帶大褶子的還在,這才鬆了一口氣,笑着說到:“啊,沒事,我讓你小心燙。”

霍殷玉咂摸了一下嘴巴,冷冰冰的臉色竟然露出了一抹笑容:“剛剛那個是巧克力的。”

說起這個餘式微更覺得奇怪了,她還以爲霍殷玉這樣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人應該不食人間煙火的,卻沒想到,原來她也和小女孩一樣喜歡吃零食啊。

果然第一印象什麼,也不靠譜麼?

這時陳瀚東也撈到了他想要的那個餃子,又把剩下的裝在另一個盤子裡,然後端着兩盤餃子到了桌上。

他先給餘菀裝了一碗,然後又給餘式微裝了一碗,而餘式微也給他裝了一碗,兩個人都笑着接過,然後安靜的開始吃餃子。

只是臉上的表情都是那麼的高深莫測。

餘式微咬一口餃子瞟陳瀚東一眼,他怎麼還沒反應啊,該不會是那東西太小了,他沒感覺到,直接吞下肚了吧?

陳瀚東咬一口餃子看一眼餘式微,她一口怎麼吃那麼小啊,那樣就感受不到驚喜了。

餘菀說:“這是我這輩子吃過的原料最豐富的餃子了。”

霍殷玉說:“這是我第一次吃自己包的餃子,果然很美味。”

“呵呵。”

“呵呵。”

餘式微和陳瀚東笑而不語,表情越發的複雜難懂。

此後,再沒人說一句話,彷彿那餃子真的好吃到讓人忘記了一切似的。

時間一點一點的慢慢過去,餘式微和陳瀚東的情緒也越來越焦灼,眼看着對方碗裡的餃子就快吃沒了,怎麼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呢,難道是撈錯了?

兩個人的心裡都開始打鼓。

“嘎嘣!”忽然一聲脆響在寂靜的餐廳中響起。

餘式微和陳瀚東立刻瞪大眼睛看向對方,異口同聲的問到:“怎麼了?”

“哎喲……”餘菀忽然叫了一聲。

然後他們兩個的視線又頓時都集中到餘菀身上,心裡響起一陣哀嚎,不會吧?

餘菀背過身慢慢的將嘴裡的東西吐在了餐巾紙上,餘式微和陳瀚東都伸長了脖子去看。

餘菀擦了擦嘴角,終於轉過身,然後捂着嘴巴說到:“誰在餃子裡面包了一顆話梅啊,那話梅核差點沒把我牙齒給崩了。”

“……呵……”兩人又同時鬆了一口氣,幸好不是。

“我去看看我的牙。”餘菀起身朝浴室走去。

霍殷玉沒什麼表情的說到:“我包的,爲什麼我吃不到。”

“……”無人回答,衆人又開始低頭吃餃子。

被剛剛的事情一打擾,餘式微和陳瀚東的精神都沒那麼集中了,夾起一個餃子隨意的放進了嘴裡。

“嘎嘣。”

“嘎嘣。”

兩聲輕微的脆響同時響起。

驚喜來得太突然,兩人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呆愣了一秒鐘之後這才急忙找餐巾紙把嘴裡的東西慢慢的吐了出來。

陳瀚東看着那個金餃子,有些呆愣,餘式微把她的金餃子包進來了?她不是最喜歡這個嗎?

餘式微嘴裡的這個東西有點大,而且還是一個圓環狀的東西,她心想,霍殷玉該不會把螺絲帽也包了進來吧,結果吐出來一看,才發現是一枚帶鑽的鉑金戒指,她也愣住了。

看着他們手裡的東西,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霍殷玉,她極其怨念的說到:“爲什麼你們都能吃到,我卻吃不到?”

這次依舊沒有人回答她。

其次反應過來的是陳瀚東,他捏着那個金餃子問餘式微:“這是你放的?”

“額……”雖然和預想中的情形有點不太一樣,餘式微還是立刻誇張的拍手歡呼,“陳瀚東,你吃到了唯一的金餃子噯,這是多大的幸運啊,這說明你以後肯定會一帆風順事事如意啊。”

陳瀚東挑眉:“這餃子是你中的,一帆風順事事如意的應該是你。”

“可是我想把好運都給你。”這就是她那麼想要那顆金餃子的原因,她想要把自己所有的好運氣都留給陳瀚東。

陳瀚東怔了一了,接着驀地低下了頭,再擡頭的時候扯着嘴角笑了笑:“嗯,我們都有好運氣。”

雖然他極力掩飾,可是眼眶還是忍不住一陣陣的泛紅了。

餘式微眨眨眼,又舉起手中的戒指,問陳瀚東:“這個你是什麼時候塞進去的,我怎麼不知道?”

陳瀚東起身,從她手中接過戒指,然後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什麼時候放進去的不要緊,重要的是你吃到了它。”

“然後呢?”餘式微雖然看起來很鎮定,可是放在腿上的手卻在不停的顫抖,爲了抑制住內心的激動,她猛地揪住了衣襬。

“你不是說我吃到了金餃子就會事事如意嗎?那我的第一個願望就是希望你能答應嫁給我,餘式微,我,陳瀚東,現在正式向你求婚,請問你願意嫁給我嗎?我保證對你一輩子忠貞不二不離不棄。”

餘式微沒有說話,黑白分明的眼眸定定的落在陳瀚東的臉上。

從浴室裡出來的餘菀看到這樣的場景立刻不停的朝餘式微使眼色,傻女兒,快說你願意啊,怎麼總在關鍵時刻犯傻?

可是餘式微卻像沒看到她的眼色一樣,依舊一動不動的看着陳瀚東。

陳瀚東也穩如磐石的跪着,彷彿只要餘式微不答應他就永遠都不會動一下一樣。

霍殷玉看不過去了,她夾了一個餃子,然後對那餃子說:“別矯情啊,應一下會死啊。”

說完狠狠的,一口咬斷了那隻餃子。

餘式微深吸了一口氣,她閉了閉眼,努力平復着內心躁動的情緒,再睜開眼,眼中閃爍着堅決的光芒:“陳瀚東,你真的愛我嗎?真的會一輩子對我不離不棄嗎?”

“是,我愛你,是,我會一輩子對你不離不棄。”陳瀚東萬分認真的回答着。

“哪怕以後我可能真的變成一個瘋子?”

“不管你變成什麼樣,你永遠都是我陳瀚東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不會不愛我?”

“如果你是瘋子,那我就深深的愛着這個瘋子。”

“那要是你家裡人極力反對你和一個瘋子在一起呢?”

“那我也變成瘋子。”

餘式微側過頭,擦了一下洶涌而出的淚水,然後淚中帶笑的朝陳瀚東伸出手:“好吧,餘式微這個瘋子答應你的求婚了。”

陳瀚東動作鎮定的將戒指套上了餘式微的手指,然後緊緊的拽住她的手,眼神牢牢的鎖住她:“說定了,你這一輩子都是我的人。”

“好,我一輩子都是你的人。”

餘菀捂着嘴巴轉身又回了浴室,怕他們聽到她的哭聲,還特意把門給關上了。

餘式微和陳瀚東相視一笑,然後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

餘式微笑着說了一句:“嫁給你真是不容易。”

她把腦袋埋在他的肩膀上,滾燙的淚水打溼了他新換的白色襯衫。

陳瀚東緊繃的神色終於稍稍放鬆,緊閉的眼角依稀有淚光:“爲了娶到你在所不惜。”

霍殷玉抽出餐巾紙胡亂的擦了擦臉頰,然後粗魯的扔在地上,說了一句:“原來榴蓮味的餃子這麼辣。”

吃完餃子,餘菀放心的走了,臨走前還拉着餘式微的手說:“看到你們兩個能夠兩情相悅我也就放心了。”

霍殷玉嘆息着說了一句:“多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

說完覺得自己有點矯情,又急忙補充了一句:“吃飽的這一刻。”

餘式微撲哧一下樂了,她算是看出來了,霍殷玉也就是嘴巴有些毒而已,其實心地還是很善良的,喜歡口是心非,但卻真性情,愛和恨都表現的很清楚,只是方式有些讓人接受不了。

她看向霍殷玉,學着她的樣子說到:“衣服就不用還了,把我媽安全送到家就可以。”

霍殷玉擡頭看看月色,又低頭看看她,冷冰冰的說到:“我們很熟嗎?”

餘式微聳聳肩,答案在心裡,不說出來也沒關係。

等他們都走了,餘式微和陳瀚東互相看了看,然後再次熱烈的擁抱在一起,餘式微整個人都盤到了陳瀚東身上,她雙手摟着他的脖子,雙腿纏在他的腰上,居高臨下的看着陳瀚東。

“陳瀚東,你知道你剛剛乾嘛了嗎?”

陳瀚東雙手託着她的臀部以防她掉下來。

“我知道,我向你求婚了,那你知道你剛剛乾嘛了嗎?”

餘式微開心的笑着:“哈哈,我當然知道,我答應你的求婚了。”

“老婆。”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喊她老婆,平時喊她的名字,在牀上的時候他喜歡喊她寶貝兒。

因爲他覺得老婆兩個字不僅僅是一種稱呼,更是一種責任,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一生一世的承諾,所以必須格外認真的對待。

這也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說出這兩個字,他再不會這樣喊別人,這兩個人只屬於餘式微。

哪怕以後發生了很多事,他的身邊還出現了其他的人,可那些人都不是他的老婆。

“老公。”她吻上他的眼睛,溫柔繾綣。

此刻是多麼的美好,就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吧,停留在彼此最相愛最幸福的時刻。

可時間,就是這麼的殘忍,它從不爲任何人停留,也從不爲任何事改變。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很快就到了回醫院的時間。

在回醫院的路上,陳瀚東的手機忽然響了,是餘菀打來的,應該是保平安的電話,餘式微就順手接了電話。

“喂,媽,你到家了嗎?”

餘菀在電話那頭說她已經到家了,然後又說霍殷玉有話要跟她講。

餘式微覺得有些奇怪,霍殷玉會跟她說什麼啊。

“喂?”

“是我。”霍殷玉淡淡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我知道,怎麼了?”

“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以前一直不和你說是因爲覺得沒必要。”

餘式微的心忽然一緊,她直覺不是什麼好事,可霍殷玉已經自顧自的把話說了出來。

“小木屋的那條狼狗不是我哥放的,因爲他對動物的皮毛過敏,而且是非常嚴重的過敏,如果那狗是他關進去的話,他第二天應該就會出現過敏症狀,可是他沒有。”

“……”餘式微已經完全不知如何去回答了。

今晚讓她受到衝擊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她相信了十年的人竟然是個撒謊不臉紅的大騙子,現在霍殷玉又告訴她那狗不是霍殷容放的,難道說她恨了十年的那個人也是恨錯了嗎?

“知道他爲什麼一直都不解釋嗎?因爲他知道,就算他解釋了你也不會相信。”

“……”別說她以前不會相信,就算現在,她也完全無法相信。

“還有,雖然狗不是他放的,但是的確是他把你關進去的,所以這麼多年他一直很內疚和自責。”

“……”原來痛苦的不止她一個。

“至於那狗到底是誰關進去的,我想,你還是親自去問問吧,也許那個人現在願意對你說實話了。”

“……”

“就這樣,再見……”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餘式微手無力的垂下,手機咚的一聲掉到了腳邊。

陳瀚東擔憂的看着她:“怎麼了,是不是媽出了什麼事?”

餘式微歪着腦袋靠在陳瀚東的肩膀上:“對不起……”

“什麼?”陳瀚東的聲音隱隱帶上了一絲焦慮,他的心每時每刻都是懸着的,就怕餘式微會出什麼事。

“……”餘式微動了動嘴脣,然後有些艱難的說到,“把你的手機……摔壞了。”

“沒關係,只要你人沒事就好。”

“嗯,我沒事,瀚東,我有點累,靠在你肩膀上睡一會兒,到了記得叫我。”餘式微表現的很正常,沒有一點異常的表現。

可往往越平靜的外表下,隱藏的越是滔天巨浪。

看到她眉宇間閃過的一絲疲倦,陳瀚東沒忍心再問,他答了一聲:“好。”

可是卻也加快了速度開往醫院。

到了醫院門口,他正要把餘式微抱下車,餘式微卻自己醒了,揉了揉眼角,說了一句:“就到了啊。”

陳瀚東有些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她的神色。

餘式微卻像沒察覺一樣,挽着陳瀚東的胳膊往裡走,甚至還開玩笑似的說道:“怎麼辦,我們兩個穿的都不是出來時的那套衣服,護士小姐該不會認爲我們是什麼奇怪的人吧?”

“應該不會。”陳瀚東的神經一直到他們回到病房的時候都是緊繃着的,兩個人換好醫院的病號服,又重新躺回了牀上,而且還是兩個人並排躺在一起。

餘式微一直看着她手上的那枚戒指,忽然比劃着問陳瀚東:“你怎麼買鑽石的戒指啊,而且還是這麼大一顆,我真怕走在路上被人搶了。”

“因爲鑽石代表永恆的愛情。”陳瀚東握住她的手,“人們都希望自己的愛情能夠像鑽石一樣永恆,等我們舉行婚禮的時候我再送你一顆更大的。”

“那可有得等了。”餘式微說到。

“什麼?”陳瀚東的心猛地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因爲我還是學生啊,還不能和你結婚。”

“……也是。”

“噯,說着說着忽然有點渴了,陳瀚東你快點兒給我倒一杯水。”

“好。”陳瀚東起身,卻發現飲水機裡竟然一滴水都沒有,不知道什麼時候喝完的。

餘式微還在眼巴巴的看着他:“怎麼了,沒有嗎?”

“嗯,是沒有了,我去爸那兒接一杯。”

“這麼晚爸肯定睡着了,爲了這麼點小事吵醒他多不好啊,要不你去樓下買一瓶得了。”餘式微翻了個身,趴在牀上,可憐兮兮的看着他,“老公,我好渴啊。”

她都這樣了,陳瀚東自然不能不答應,他想了想,然後說到:“那你好好在牀上呆着,我去去就來。”

“好。”餘式微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你快點兒啊,我真的好渴。”

“嗯。”陳瀚東拿起外套動作迅速的跑了出去。

餘式微等了等,確定他走遠了之後才起牀,然後到了樓下的病房,那裡住着霍瀝陽。

霍瀝陽這個時候還在熬夜做他的計劃書,新公司籌備的已經差不多了,就等着他身體康復出去主持大局。

餘式微進來的時候他一時沒反應過來,還以爲是查房的護士,嚇得立刻把電腦合上。

“是我。”說着,餘式微把病房裡的燈打開了。

見是她,霍瀝陽的眼神閃了閃,然後皺眉問道:“這麼晚了,你來這裡幹什麼?”

他當着她的面跳樓,把她逼瘋,再次見到她卻連一句關心都沒有,而是質問她來幹什麼。

餘式微已經不會再爲他心冷了,她只是來要一個答案。

“霍殷容告訴我,小木屋裡的那條狼狗不是他放的,”餘式微擡起眼,直直的看向霍瀝陽,“告訴我,是不是你放的?是不是你?”

她的眼神太過壓迫,霍瀝陽不由得怒從心頭起,她憑什麼用這樣的語氣質問他,她有那個資格嗎?她配嗎?

他冷笑一聲,隨即提高音量大聲的說到:“你來問我就是不相信我了?既然不相信我,那你還問我幹什麼?你神經病吧?是不是病還沒好?沒好你趕快回去治啊,來找我幹什麼?”

到了這種時候,他的第一反應也不是跟她說出實情,而是顧左右而言他。

餘式微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追問到:“回答我,是不是你?你騙了我那麼多次,總要跟我說一次實話的。”

看着她那張熟悉的臉龐,霍瀝陽的心微微動了一下,卻不是愧疚,而是不耐煩,她怎麼還和從前一樣那麼討人厭。

怕她繼續纏着自己追問,耽誤自己寫計劃書的時間,他有些不耐煩的說到:“是我放的,但我當初放那狗不是針對你,是針對霍殷容,誰想到你進去了。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倒黴,怨不得別人。”

“好,我知道了。”餘式微點點頭,不管他的初衷是怎樣,但是他這麼多年毫無愧疚的享受她的感激,並且玩弄她的感情,這一點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她走近,搶過他的電腦,然後猛地摔在了地上,還用力踩了踩,直到那電腦被破壞的四分五裂才停住。

霍瀝陽驚愕的看着她,隨即憤怒的大吼:“你……你這個瘋子,你竟然……你竟然……”

餘式微叉腰,冷冷的看着他:“對,我是瘋子,我不但是個瘋子,我還是個會打人的瘋子。”

說着大手一揮,賞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然後對着他豎起一根中指,鄙夷的說到:“人渣,騙子!欺騙女人小心不得好死!”

霍瀝陽幾乎要氣瘋了,他憤怒的咆哮着:“餘式微,你竟然敢打我?”

餘式微轉了轉手腕,滿臉嘲諷的看着他:“我有什麼不敢的,我不但敢打你左臉,我還敢打你有臉!”

說着又要擡手。

霍瀝陽身上到處都打着石膏,只有手指頭能動,想要反抗肯定是不可能的,只能懦弱的神色抱住頭,明顯的求饒姿勢。

餘式微看他那副樣子,忽然覺得怎麼看怎麼噁心。

她當初真是瞎了眼,竟然會爲這種男人要死要活的。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