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夫妻,做這種事很正常。..這是每對夫妻都必須經歷的過程,雖然一開始會有一點點的痛,但是後面就會很快樂的,快樂的你根本不想停下來。”
餘式微慌張的拉着要脫離身體的睡衣,眼中仍然充滿了懷疑:“一定要這樣嗎?你和我結婚就是爲了做這種事嗎?”
說着眼睛已經有了淚意。
激情進行到一半被硬生生的打斷,陳瀚東身體憋得難受卻只能耐着性子繼續柔聲安撫:“我和你結婚當然不只是爲了這個……可這個……就像是一個儀式,只有經過了這個儀式纔算的上是真正的夫妻……我保證,只有割破小指那樣,一點點的痛。”
可是割破小指也很痛啊!
餘式微連連搖頭,打定主意不讓陳瀚東碰自己。
她滿臉抗拒的看着他:“你要逼我?”
他沉默着,低着頭看了她很久,粗重的喘息聲在她耳邊一直迴盪迴盪。
陳瀚東俯視着掌心裡的這張小臉,白嫩的肌膚彷彿剛剛雕琢完成的暖玉,因爲**的刺激臉色緋紅的猶如世上最美的胭脂,她最美的就是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彷彿含着一汪柔柔的秋波,此刻,她正用她那雙清澈的眼睛看着他,眼中帶着一絲乞求。
他怔了怔,許久,才無奈的癱倒在她身上,沙啞着嗓子說到:“真是……拿你沒辦法……”
他怎麼捨得逼她?他只能逼自己,逼自己都到了這個地步卻還只能放過她。
他壓着她又是狠狠一通親吻,直到她快要呼吸不過來才放開:“我會給你時間適應,但是,答應我,不要讓我等太久好嗎?”
心中暗暗發誓,下次一定要狠狠的將她壓在身下,兇猛的進攻她的柔軟,讓她在他身下聲嘶力竭的吶喊呻吟,渾身無力的顫抖,雙腿高高的架在肩膀上,最後身子軟的像一灘水……
她咬脣,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他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然後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我愛你啊,傻丫頭。”
他鬆開她,進入了浴室,關了門。
嘩嘩的聲音響起,他去洗了冷水澡。
他的溫柔體貼,讓她越發覺得愧疚。
她真的願意爲他完全敞開心扉嗎?可是瀝陽哥要怎麼辦呢?
如果她投入了陳瀚東的懷抱,那瀝陽哥豈不是會恨孤單?
如果她只是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了陳瀚東,而心還留在瀝陽哥的身上,那對陳瀚東來說豈不是很不公平?
她真的好難選,他們兩個都是那樣的好,都給了她無盡的溫暖,不管哪一個她都是不願意去傷害的。
幸好,今天沒有犯下大錯,他們之間還有挽回的餘地。
她順着牆壁慢慢的向下滑去,最後無力的癱坐在地上,雙手捂着臉頰……
她還愛他嗎?
她愛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