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式微感覺到了那邊傳過來的一陣涼意。
她動了動,然後把更多的被子推向他那邊。
陳瀚東看了眼她還在蠕動的身體,明白這是她表現關心的方式。
他嘴角微微勾起:“睡吧。”
“我有點睡不着。”此刻的她心情非常的煩亂,根本睡不着。
“那我陪你。”
餘式微特別緊張的時候就會摳指甲,現在她的雙手就藏在被窩底下摳啊摳。
“……我好幾次都以爲你走了。你都幹嘛去了?”
陳瀚東呼吸突然頓了一下,他雖然是個大男人,但也實在沒那樣的厚臉皮,他怎麼能告訴餘式微他到底幹嘛去了。
他沉默着,不知如何回答?
餘式微轉過身睜着一雙雪亮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看着他。
其實她早就發現他是一個英俊的男人,和班上其他男同學的幼稚不一樣,他有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
特別是那雙眼睛,深的像一罈湖水,讓人看不透猜不着。
陳瀚東咳了咳,微微往牀中間挪了挪,兩個人的手臂輕輕碰觸着。
“我……我一開始是出去買了包煙。”其實是在他決定今晚就把餘式微辦了的時候發現家裡沒有套套,於是……
“第二次是去買了打火機。”第二次是被她挑的慾火高漲於是去了隔壁客房的浴室洗冷水澡……外帶做了一個小時的‘手工活’。
這聽起來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有老婆的男人的命運。
可惜他的小妻子現在實在太嫩了,他怕下手重了一點就會傷到她。於是寧願委屈自己和自己的小兄弟。
餘式微沒聽出什麼破綻,稍稍安心下來。
她閉着眼,卻陷入另一場糾結,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苦苦掙扎一番之後她像是下了巨大的決心似的,語速飛快的說到:“其實首長你可以去找別的女人的,我絕對不會介意。”
她是個小女人,也渴望來自丈夫溫柔細膩的呵護,可……陳瀚東不是霍瀝陽,也不可能代替霍瀝陽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她是沒有辦法迴應他的好的。
她不想在明知道無法迴應他的情況下還自私的享受他給與的溫柔,這對他不公平,他這樣好的人,應該有一個全心全意愛着他的妻子。
餘式微閉着眼看不到他的神情,不過她猜他應該是在竊喜吧,畢竟哪個老婆能像她這麼大方。
可是陳瀚東卻只想掐死她,難道在她眼他就是那麼肉慾的人?
他決定給她一點教訓讓她再也不敢這樣胡說八道!
他翻身壓了上去,一通激吻讓她差點喘不過氣來。
“女人,你的義務就是你的義務,休想推給別人。今天這筆賬我先給你記着,”他的聲音突地低了下來,帶着讓人眩暈的磁性,“七天以後我要加倍索回。”
溫柔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到了她的額頭上臉頰上,最後是脣上。
餘式微淚眼迷濛的看着他,只覺得自己好像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