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式微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過了一會兒軟下嗓子說到:“首長,我肚子疼。”
陳瀚東已經是滿頭大汗,如果不是自制力超強,他早把這個小女人翻來覆去的吃上好幾遍了。
他以爲這是她逃避義務的藉口,所以依舊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戲謔到:“我也疼的很,你要不要摸一摸?”
餘式微眉心一緊,眼裡竟然有了淚意:“今天幾號?”
“七號。”
“哦,那就沒錯了,首長,今天肯定是遇到特殊時期了。”
陳瀚東好歹也交過一個女朋友,自然知道女人的特殊時期到底是什麼。
可是爲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他都忍不住要咆哮了,因爲忍耐他的額頭上溢出密密麻麻的汗水,那些汗水又凝聚着順着他剛毅的下巴往下滴,一滴一滴的落在她胸口白皙的肌膚上。
她竟然開始臉紅,然後脖子也迅速的紅了,接着鎖骨也範出一片片的粉紅。
這樣可愛的景象就發生在陳瀚東的眼皮子底下,他眉心狠狠的抽了一下,身體猛地緊繃,如鋼鐵般一動不動的伏在她的身上。
“首……首長?瀚東?”餘式微弱弱的喊了一句。
陳瀚東猛地一閉眼,然後迅速的從餘式微的身上翻了下去,躺在一旁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
餘式微緩緩的呼出了一口氣。
這時陳瀚東忽然咬着牙狠狠的說到:“餘式微,你好樣的,這樣下去我遲早會……”
會怎麼樣他沒有說,餘式微的臉卻開始升溫。
雖然有些抱歉,不過她卻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她從來沒有這樣慶幸過,原來女人有特殊日子也並不全是壞處。
不敢再招惹陳瀚東,餘式微佝着背就下了牀,在櫃子裡摸出一包小天使就急匆匆的進了浴室。
陳瀚東把手臂搭在眼睛上,暗暗平復着體內洶涌的**,可是口腔內還殘留着她的味道,她嫩滑的丁香小舌好像還被他含在嘴裡。
還有旁邊她用過的枕頭也傳來屬於她的特有的髮香,那香氣像是自己長了腿兒似的一個勁兒的往他的鼻尖轉,原本就堅挺的**越發的高漲。
他再也忍耐不下去,掀開被子就衝出了臥室。
餘式微出來的時候陳瀚東又不見了,不過她已經沒心情去想他是部隊有急事急需解決還是身體有急事急需解決,因爲親戚來的有點兇猛,肚子一抽一抽的疼的厲害。
關了燈在牀上翻來覆去的滾着,睡意全無,厚重的窗簾緊緊的擋住外面的光線,她看不到外面的天色。
吃了片止疼藥,她迷迷糊糊的睡了,過了一會兒又痛醒了,手腳冰涼,被窩裡的溫度只怕比窗外的月色還要涼。
她打開燈拿起牀頭的小鬧鐘一看,纔剛剛過了一個小時而已。
實在熬不住了,她決定下樓去熱一杯牛奶。
可是剛剛下牀門就被人從外面輕輕推了開來。
進來的是陳瀚東,見她還沒睡不由的一愣。
“怎麼了?”
“我肚子痛。”
他皺眉:“要去醫院嗎?”
她搖頭:“不用了,我喝杯熱牛奶就好了。”
他走過來將她重新壓回牀上,給她蓋好被子。
“那你等着,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