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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要我餵你嗎?

112 要我餵你嗎?

熟悉的氣息靠近,晚晚眉頭微蹙,就不該答應楚元策同來的。

他緊張她,着急她,她都懂,但……

肩上一緊,楚元策攬了她:“在聊什麼?我也聽聽。”

她們只當晚晚是楚依硬帶出來見世面的,楚元策也不過是聽命於楚老爺子而跟隨她們同來,哪裡料到他會站出來替晚晚說話?

她們也是豪門大院裡生存的人,哪裡會分辨不出楚元策話裡透露的殺氣?沈雪薇倒還好,另兩人卻是臉色突變,齊齊往沈雪薇身後退了半步。

沈雪薇轉動着杯中紅酒,勾着脣角笑:“也沒說什麼,贊束小姐出身香羅世家,風韻氣度均不凡呢。”

“是麼?我怎麼聽見小門小戶這樣的字眼?”楚元策視線掠向她身後的女人,低了眸子與晚晚道:“你願意的話,我們讓這魔都多一個小門小戶,如何?”

他聲音不大不小,眼風掃向那人,那人立即就變了哭臉,拉了拉沈雪薇的衣袖,沈雪薇往前一步,朝楚元策舉了舉杯:“阿策還是這麼愛開玩笑。”

楚元策半點面子都不給,眼風掃向看熱鬧的衆人:“認識我的,都知道我不開玩笑。”

連同沈雪蓉的那點情分都不認了,沈雪薇臉色變得煞白,到底是見過世面的,很快便調整了過來,打個哈哈:“阿策……”

楚元策並不理會她,攬了晚晚低聲問她累不累?

他挨她很近,氣息就噴浮在她的耳根處,她現在是全場的焦點,他這般溫柔寵溺,和方纔對待沈雪薇幾人的態度天差地別,晚晚不知道這會場裡有多少雙楚承的眼睛,一時間做不出反應。

“看來是累了,這無聊的宴會,不參加也罷。”楚元策奪了她手中的酒,擱在侍者的托盤上,攬着她就往外走。

晚晚是隨楚依一起過來的,這麼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退場,對主人而言畢竟不太禮貌。她試圖掙開,楚元策不讓,晚晚也生了幾分惱意,用了些力停住了腳步。

她擡頭看他:“你不相信我能處理好這些事麼?”

楚元策眉峰微皺,她顯然曲解了他的意思。可仔細想來,的確是他關心則亂,一時情急……

“不是。”楚元策揉着她的手背:“只是不想讓你……”

晚晚反壓住他的手心:“如果連這些事我都應付不來,你覺得老爺子憑什麼放心將你交給我?”

“你別惱。”他像做錯事的孩子,眼裡帶了絲討好:“你在凌城時要應付這些,到了我的身邊,我自然希望你身邊清清淨淨,簡簡單單的。”

晚晚又何嘗不知道,但沈雪薇這一茬只是個開始,後面還有許許多多的事,難不成楚元策一樣樣都要事先替她安排妥當?她不是個依賴性強的人,她夠獨立,有主見,能夠自己解決這些問題。

晚晚沒再說話,只輕輕捏了捏他的手背:“以後別這樣了。”

楚元策見她沒有生氣,臉色纔好起來,晚晚說:“我回去和小姑姑說一聲,這麼不聲不響的退場,小姑姑回頭不好跟人交代。”

“微信說一聲就行。”楚元策拉着她就往外走,晚晚稍有掙扎,男人貼着她的耳畔:“想讓我抱你走?”

兩人沒有直接回楚宅,而是在宴會廳附近找了家音樂餐吧,隨意點了兩份食物,面對面而坐。

晚晚在默默的吃,楚元策一面看着她,一面將她挑到一旁的洋蔥和青椒夾來吃了。兩人之間均沒有言語,氣氛寧靜而溫馨。

晚晚一擡眸,便瞧見對面坐着的人。她有些恍惚,嘴裡的食物吞下去,她略微質疑的問:“你以前留過劉海嗎?”

男人眸子微眯,勾着脣角:“想到什麼了?”

“可能我出現幻覺了。剛剛那一瞬間,我好像看到你留着劉海的樣子。”她覺得不可思議,搖了搖頭:“大概有這麼長,”她比劃着額頭的位置,“細碎的那種。”

她想了想:“我這是做白日夢了嗎?那種髮型在早些年前是很流行的。”

他敲了敲她的碗:“快吃吧。想不起來就別想了。”

晚晚又搖了搖頭,印象中,是有一位男生陪着她吃飯的,她挑出來的洋蔥和青椒,那人都會吃掉。

那人不是宋修,她不愛吃的,宋修也不愛吃,他只會幫她挑出來,扔在一旁。

晚晚沒有多想,眼下有更棘手的事情需要解決。

楚元策在宴會上鬧的這一出,的確是殺一儆了百,但是……

她咬着筷子:“老爺子那邊,你怎麼交代?”

“什麼交代?”

“小姑姑說過,老爺子最不喜的,就是楚家人用情至深……”

“誰這麼自戀啊?”楚元策笑起來,晚晚瞪他一眼:“跟你說正事呢。”

楚元策道:“放心吧,我有辦法。”他指了指她還剩了一多半的飯菜:“要我餵你嗎?”

晚晚有點懊惱,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少面啊?方纔在宴會廳裡殺氣凜冽,面對她時又像做錯事的孩子,這會兒倒好,走紈絝子弟路線,對她開撩……

送晚晚回弈園之後,楚元策沒有立即去找楚承。

次日晨練時,楚元策追上了跑在前面的老爺子。

兩人跑了半個多小時,走回主樓時,楚老爺子開了口。

“昨晚宴會上,怎麼回事?”楚承說:“還懟上南方集團那丫頭了?”

“她們先惹的晚晚。”楚元策據實以告。

“那還不是因爲你甩了人家妹妹?”

“她先提的分手。”楚元策糾正,聲音語氣表情,都淡得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楚承銳利的視線在他年輕剛毅的臉上逡巡過兩遍,最後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沒有教過你?做人要大度!”

楚承大步離去,楚元策慢慢跟上,嘴角微微揚起。

楚依說,沈雪蓉即將回來,可以好好利用一番。他不會那麼做,任何會傷到晚晚的事,他都不做。眼下拿話懟老爺子,他也不過說了實情,至於老爺子怎麼想,不是他能左右的。

當然,她們如此這般就度過了這一關,晚晚很不可思議。對於楚元策所說的辦法,也十分好奇,可無論她怎麼旁敲側擊,楚元策就是不肯說實話,三言兩語矇混過去,越說越沒邊兒的把人往牀上拐,之後吃幹抹淨,晚晚累得沒心思再問。

但疑問到底在,晚晚偷偷跟楚依打聽,楚依一臉茫然:“老爺子問這事兒了麼?”拿了顆蘋果就走了。

晚晚愣在那裡。

在楚承面前,楚元策和晚晚並沒有太出格的舉動,晚晚扮演着一個小媳婦兒的角色,楚承越看越順眼。

楚元策最近可謂事業家庭雙豐收,楚善看在眼裡,心裡就不怎麼舒坦了。

“把陳延給我找來。”楚善咬着牙。

陳延不多時就到了,雖然因着承澤失標的事,楚善把陳延踢出了承澤,但到底是這麼多年的親信,握有他很多的把柄,自然不敢輕易棄之,還保持着緊密的聯繫,一些楚善不方便出手的事,都由陳延幫着做了。

“楚元策帶回來的那女人,什麼來路?”楚善越想越覺得蹊蹺,楚元策的性子,不可能會爲了個無關緊要的女人,在宴會上和別的女人計較。

“是嘉盛的銷售經理,聽說那方面技術十分了得。”陳延說:“主宅那邊回消息說,楚元策對她,只是利用。爲了儘快收購晉深,楚元策拍了條項鍊送給她,這項鍊的設計者是晉深集團的股東,這股東死了,機緣巧合,把股份轉給了她。那邊回來的消息來說……”

陳延靠近了些:“這女人也不是個多清高的,拜金得很,想着飛上枝頭呢,對楚元策也不見得是真愛。”

“真愛?你懂嗎?”楚善瞪他:“別以爲一個柯小青爲你獻出了處、子之身,你就多有成就了。”

陳延被他劈頭蓋臉的一說,給鬧得有些懵,還沒想明白呢,楚善又道:“阿策那小子正是火氣正旺的年紀……你給我好好查一查,若只是短時間被迷住,那女人又是個拜金的,那就從那女人下手;若是我那好侄兒對這女人動了真感情……這戲可就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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