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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晚晚,輕輕不見了。

047 晚晚,輕輕不見了。

婚禮在緊鑼密鼓的準備着,婚禮前兩天,宋家約了公證人員到家裡來做結婚登記公證。

晚晚請了假,跟着宋修一起回宋家。

彼時,宋敏和楚元策都在。畢竟是結婚登記這樣的大日子,幾家長輩也都候在宋家。

宋敏特意打扮過,妝容精緻。相較而言,楚元策就沒有那般看重,穿了件黑色的襯衫,黑不溜秋被楚依責備。

楚元策也不惱,只說這是他一貫的風格。

晚晚也沒有特別修飾,一件藍白條紋的t衫,搭了條牛仔褲,彷彿只是想和閨蜜上街轉一圈的裝束。

宋修就顯得正式許多,穿了件淺粉色的襯衫,搭了同色系的領帶,眉梢嘴角漾了笑意,偶爾看她,眼神裡也滿含深情。

程序即將開始,晚晚莫名有些緊張。那一剎那,她忽然生了一絲猶豫。

她藉口去趟洗手間,站在鏡子前,用力深呼吸,還沒調整過來,手機就響了,向蘭的電話。

“晚晚,輕輕不見了。”向蘭帶了絲哭腔。

“你慢慢說,怎麼回事?”晚晚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什麼叫不見了?向蘭一定是找過了,確認過,確定找不到纔給她打的電話。

“我早上送她去的幼兒園,看着她進園的。剛剛老師來電話,問我怎麼沒送孩子去上學……”

“學校找過了嗎?”這是大事,晚晚拿着包包悶頭朝外走。

從洗手間出去,有扇通往花園的小門,她這時候爲了輕輕要走,只怕束宋兩家都不會放人。

“找過了,學校監控壞了,也問過小朋友,都說沒有見到人。”向蘭急壞了,思路倒還算清晰。

“我們報警吧。”

“剛剛報過了,警方說失蹤不到48小時,不予受理。”

“我找找媒體,看能不能通過媒體發佈尋人啓事。你別擔心,許是貪玩,獨自跑出去了。”

安慰向蘭的話,晚晚自己都不相信。一面出了宋家,一面自手機裡找了之前合作過的媒體的電話,剛要撥出去,那邊就有電話進來,陌生的號碼,顯示着未知地。

晚晚眉頭微皺,有種不好的預感。

“束小姐。”顯然是經過變聲軟件處理過的聲音。

晚晚冷聲質問:“你是誰?”

“束小姐不必知道我是誰。下午三點,帶三百萬到濟順碼頭。”那人才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一聲呼喊:“媽媽……乾媽……”

晚晚眉頭越發皺緊了些,輕輕被人綁架了,對方索要三百萬!

“不要報警!”對方冷冷的警告:“下午三點,濟順碼頭,你一個人來!違反一條,準備替她收屍!”

“喂!”晚晚將手機往車裡一拋,拉開車門跳了進去,踩下油門離去。

宋家庭院裡,楚元策雙手插在口袋,看着車子遠去,眉頭微皺。

束晚晚不像要逃婚,她的表情,像是遇到了急事。

“阿策,敏敏等你很久了。”楚依看着他手裡點燃的煙:“你最近煙癮越來越大了。這結婚之後,孩子是首要考慮的,也該忌忌口了。”

男人鳳眸半眯,聽見“孩子”二字,嘴角浮了一絲冷意。

“讓工作人員回去吧。今天,我沒心情。”男人撣了撣衣服上不經意間落下的菸灰,轉身朝車走去。

楚依眉頭微皺,喊了一聲:“阿策。”

男人未做停留,車子很快開了出去。

晚晚去了學校,接了向蘭,簡要說了被勒索的事,向蘭臉色煞白,晚晚安撫道:“對方要財,應該不至於害命。”

“索要多少?”向蘭握緊拳頭,她和晚晚都不是有錢人,對方爲什麼會選定輕輕?莫非……

向蘭捂着嘴,很快就鎮定下來,這個說不通,如果是那邊的人,電話一定會打到她的手機上。

“三百萬。”晚晚拍拍向蘭:“我戶頭裡還有些錢,不夠的部份,我找陸子勝想想辦法。”

向蘭道:“我那邊還有二十萬。我轉給你。”

晚晚點頭:“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很明顯,是衝着我來的。我給你們帶來的麻煩,我一定會解決!”

晚晚早前的時候曾經得罪過不少人,有些人彼時被她送進了局子,算算時日,免不得有些人出獄了要尋仇。

“你自己千萬小心!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向蘭有些害怕。

“不能報警!對方特別強調,倘若報警,就……撕票。”晚晚說得有些艱難,她看着向蘭:“放心,我一定把她平平安安的帶回來。”

車子停在恆遠樓下,晚晚和向蘭一面往樓上走,一面給陸子勝打電話。

電話裡一句兩句說不清楚,陸子勝親自下來接了兩人,晚晚不能浪費時間,拉着陸子勝就在恆遠一樓的大堂裡說了借錢的事。

“兩百萬不是小數目。”陸子勝有些爲難,他這段時日被老頭子管得緊,有些餘錢也聽信狐朋狗友的話去做了投資,這話真不是託辭。

晚晚信他:“關乎人命,能想辦法就幫幫忙。”

晚晚就要嫁宋修了,但有難了第一個想到的人卻是陸子勝,陸子勝覺得這個朋友如此看重他,這忙他必然要幫。

“有多少時間?”陸子勝擡腕看錶,晚晚道:“兩點半前籌齊就成。”

陸子勝讓兩人等他,去了一旁打電話。

隔着一道落地玻璃,外面布加迪裡的男人摘了墨鏡,看着裡頭臉色凝重的三人,眉頭微微皺着。

陸子勝不愧是恆遠的小開,半個多小時就把錢搞定了。

晚晚在陸子勝和向蘭的陪同下,去銀行將錢全取了現,連飯都顧不得吃就要往濟順碼頭去。

陸子勝和向蘭哪裡放心她一個人,硬要跟着。三人一車纔剛剛離開恆遠沒多久,那邊就來了電話:“錢準備好了?”

“嗯,準備好了。你要錢而已,別傷着孩子。”晚晚冷聲警告。

“你一個人來,否則,我手裡的刀不長眼。”

“你……”

“嘟……嘟”

晚晚氣得將藍牙用力拔下就要扔了,吱的一聲靠邊停了車:“陸子勝,你照顧好蘭蘭。”

陸子勝就坐在副駕位,方纔晚晚通電話的聲音不小,他自然也聽見了。

“你自己小心。”陸子勝扶了向蘭下車,晚晚油門一踩,往濟順碼頭去了。

“我們還是報警吧。”陸子勝總覺得不安,“我有種預感,對方真正的目標不是輕輕,而是……”

向蘭也有這種預感,一邊是女兒,一邊是好友,她很難抉擇。

陸子勝也做不了決定,兩人站在路邊一籌莫展,一輛熟悉的車開過來,在兩人跟前停下,車窗搖下,露出戴着墨鏡的男人的臉。

“楚先生。”向蘭似乎找到了主心骨:“楚先生能不能救救晚晚?”

“出什麼事了?”楚元策摘了墨鏡,眸色微深。

“輕輕被人綁架,晚晚一個人去交贖金了。”向蘭急得想哭:“對方不讓報警,我擔心……”

“我覺得對方真正的目標是晚晚。”陸子勝道。

男人握方向盤的手略緊:“地點?”

“濟順碼頭。”

話音剛落,車子已如離弦之箭,以極快的速度衝了出去。

過了凌江大橋,晚晚手機又響了。

“過橋右轉。”

“你什麼意思?”臨時改變地點?爲什麼?

“按我說的做!”

“我要聽聽……我靠!”

那邊電話又被掛斷,晚晚咬了咬脣,超了前面的車,變向右車道。

電話又響起,晚晚沒什麼耐心:“接下去怎麼走?”

“前面路口等我。”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晚晚愣了片刻:“楚先生,我現在不方便聽電話。”

“我讓你等我!”男人低吼。

晚晚乾脆掛了電話。

過江後右轉,直行很長一段時間,那人都沒來電話,晚晚簡直以爲自己被耍了,快到高速路口,正猶豫該往哪邊走,對方電話打了進來:“上高速,甩掉後面那輛車!”

晚晚往後視鏡裡看,眉頭微皺。楚元策的車,他是幾時跟上來的?他剛剛讓她在路口停車,是一直都在跟着她?他想做什麼?

晚晚將車開上高速,給楚元策撥電話:“楚先生,我現在在做一件非常要緊的事,人命關天,麻煩你有事,回頭再說。”

“束晚晚,你聽我說。”男人的聲音特意放緩了些,試圖通過聲音安撫她的情緒:“有腦子的人都知道,對方在引你入甕,這件事最好的解決辦法,是交給警方!”

“向蘭於我有救命之恩,就算對方的目標真的在我,我也不能不去。”晚晚頓了頓:“楚先生請回吧,倘若再跟着,只怕對方會對孩子下手。”

“笨女人!”男人看着被掛斷的電話低咒一聲,他在高速路口停下,轉而撥通了另一人的號碼:“張衝,幫我查一查,早些年束晚君得罪過的人,近期有沒有出獄的?另外,幫我個忙……”

沿着高速公路往前大約開了三十多分鐘,已經到了凌城邊界的一個縣城,這個縣城並不繁華,大多數人都去了凌城,城有些空,且多山,這樣的地理環境,晚晚有些擔憂。

正猶豫間,對方來了電話,命令晚晚在出口下高速,晚晚皺緊了眉頭,只能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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