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醫院外面,她推開車門想要自己下車,楚元策動作很快,打橫抱了就往醫院裡走。
“傷得不算重,回家冰敷即可。”醫生做出診斷,看着郎才女貌的兩人,多了句嘴:“你也太不小心了,看把你男朋友給心疼的。”
束晚晚有些尷尬:“他不是我男朋友。”
這一解釋,連醫生都尷尬了。
楚元策沒有過多表情,視線投注在她扭傷的腳踝上:“她連路都走不了,不用拍個片?”
醫生年約五十多,一看就是個經驗豐富的,被楚元策這麼一質疑,有些不高興:“我說不用就不用,冰敷一敷就好了。”
楚元策抱了晚晚往外走,換了間診室進去:“她腳傷了,下地就疼。”
醫生看過晚晚的腳:“不算嚴重,保險起見,拍個片吧。”
拍片結果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骨頭輕微扭傷,醫生給打了石膏。
晚晚擡眸看着楚元策,男人仍舊面無表情。
“謝謝你啊楚先生。”晚晚開口,若不是他的堅持,只怕她也會聽信老醫生的話,當這扭傷是小傷。
男人沒有作聲,冷着臉將她抱回了車裡。
晚晚扒着車門:“我自己回去吧。”畢竟那天說再也不見的人是她。
“坐着!”男人簡短有力的命令,晚晚腳還傷着,不敢輕舉妄動。
車子往凌城酒店去,待晚晚發現時,已經到了門口。
楚元策抱了她往酒店裡走,晚晚拽着他的衣服:“我要回家。”
“閉嘴!”男人丟出兩個字,將她抱進電梯。
電梯一路上行,束晚晚哀嘆一聲,既來之則安之吧。
將人抱進房裡,放在沙發上,晚晚手機響了。
包包被放在一進門的地方,她夠不着。楚元策過去代她接了,面無表情的道:“她不方便聽電話,你哪裡,稍候回給你。”
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楚元策擡眸掃了她一眼:“宋總。對,我是楚元策。”
晚晚眉頭跳了一下,示意他將電話給她,男人沒動,反倒走向離她更遠的窗邊:“沒錯,天澤的訂單,給了嘉盛……我做事,不必向宋總交代吧?”
楚元策回過身來,手機擱在桌面上,屏幕還亮着,通話已經斷了。
“宋修打來的。”他淡淡道:“關於天澤訂單的事。”
“楚先生不知道,擅自接聽他人電話是不禮貌的嗎?”晚晚有些怒。
“你不方便,我代勞而已。”楚元策起身進浴室,很快便聽得水聲嘩嘩傳來。
楚元策有潔癖,他非常不喜歡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去過醫院之後,必定會洗澡換衣。
晚晚看着桌面上的手機,宋修知道她和楚元策在一起……知道又如何呢?
楚元策裹了條浴巾出來,頭髮上還滴着水。
晚晚喉頭有點乾澀,慌忙移了視線。
她只有過楚元策這一個男人,對於他的完美身材,她沒有抵抗力。
石膏打完已經過了半個小時,她應該可以勉強動一動了:“今天謝謝楚先生了。”
她雙手撐着沙發要站起來,但畢竟是傷到了骨頭,才一挨地就疼得難受。
男人冷冷的掃她一眼,大概覺得她太折騰:“這段時間,就住這兒。”
他擦着頭髮往裡間去,晚晚咬着脣又試了一遍,仍然站不起來。男人像有透視眼:“那隻腳,你想廢了是不是?”
怒氣很盛。也算是出於好意,晚晚沒有回嘴,復又坐了回去。
晚晚傷了腳,哪裡都去不得。楚元策叫了晚餐到房間,晚晚開了電視,邊看邊吃。
“什麼壞習慣。”男人按了遙控器,電視被關,晚晚很是怨念。
楚元策手機響,晚晚又抽了功夫,把電視打開。
楚元策回眸,索性將遙控器扔到了裡間大牀上:“嗯,過來吧,在我這兒。”
收了電話,男人進裡間換了衣服,袖子半挽着在她對面坐下,優雅的用餐。
晚晚三兩口把飯吃完,喝了點湯,那邊門鈴被按響。
楚小喬衝進來,一眼瞧見她腳上打着石膏,眼圈兒就有點兒紅了:“晚晚姐,是不是很疼啊?”
“還好。”束晚晚看向楚元策:“多虧了楚先生。”
男人仍舊面無表情的吃飯,顧成豐在沙發上坐下,略帶探究的打量着楚元策。
“有事?”後者出聲,顧成豐搖頭:“沒有,你慢慢吃。”
“晚晚姐,你住哪兒,我呆會兒順路送你回去。”楚小喬看着那厚厚的石膏:“家裡有人照顧麼?要不要我請假幾天?”
楚元策拿紙巾擦了擦嘴,聲無波瀾:“她不適宜奔波,我給她開間房就行了。”
“也對。哦,哥,你回頭再給晚晚姐請個酒店管家,不然她行動不便……”
楚元策擡腕看錶:“你學校門禁是幾點?”
楚小喬說了個時間:“現在還早。”
“你自己看。”楚元策進裡間將遙控器丟出來,對顧成豐道:“進來說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