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嬪妃眼睛一亮,頓時也顯出幾分興致來,期待的望向慕容飛絮。
清妃心中暗暗冷笑,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心道皇后又怎樣?誰不知道你這個皇后是怎麼得來的!不過是個使下流手段勾.引了皇上的狐媚子,你算什麼母儀天下!一介舞女,裝什麼端莊!
慕容飛絮是怎樣進的宮,衆嬪妃們大概都知道,但至於誰聽說的纔是最真實的版本誰也說不清!但有一點沒有分歧,那就是皇上被她一支驚才絕豔的舞蹈迷住,深深沉迷其中,並將她帶回宮中封爲皇后。
她能夠當上皇后,全靠那支舞蹈!
衆人無不好奇,想一觀究竟,若是揣摩一二或者舉一反三創造出更好的舞蹈,豈不是也可以獲得皇上的*愛?雖然沒有第二個皇后可以當了,但是還有貴妃啊!
炎曦聞言不說話,只是笑,慵懶的往後靠了一靠。
慕容飛絮脣角一勾,扶着玲兒的手臂緩緩站起,眸光湛湛直視着清妃,淡淡說道:“這個臉面恐怕你要不起!本宮如今是皇后,讓本宮一舞,你看得起嗎?本宮看你這佛經白抄了、禁足也白禁了,該改抄宮規了!”
衆嬪妃聞言無不掩口偷笑,個別的沒撐住,一下子“撲哧”的笑出了聲,慌忙死死的咬着銀牙掩飾。
這才猛然想起來,皇后可不是個軟柿子!不發威不代表她是個好欺負的。
清妃臉上漲得通紅,下意識起了兩分心虛懼意,仗着皇上*自己,便又嗤笑道:“皇后娘娘何必說的這麼嚴重!娘娘先前不是一樣舞過,何必說的如此不堪!”
“清妃不懂什麼叫此一時彼一時嗎?”慕容飛絮冷冷道:“我朝開國太祖皇帝登基爲帝之前還耕過地呢!照你的意思,又該如何?”
“臣妾——皇上!”清妃又羞又怒,淚眼汪汪的朝炎曦望去,拭淚抽泣道:“皇上,臣妾沒有半點兒不敬太祖皇帝的意思,臣妾絕對沒有啊!臣妾只是想着,今兒衆姐妹們歡聚一堂大家心裡都高興,沒準皇后一舞皇上見了也高興,臣妾只想讓皇上開心,真的沒有想那麼多!”
“皇上是天子,也是本宮的夫君,服從天子、取悅夫君天經地義,本宮可以舞給皇上看,卻不是你們能看的!”慕容飛絮面沉如霜,臉上的暈紅襯着那清冷的神色,看起來格外另有一種味道。她的目光從清妃開始,冷冷的掃過衆嬪妃,衆人無不心頭一凜,慌忙垂頭避了開去。
慕容飛絮心裡冷笑,心道若今兒我一個皇后爲你一個妃子起舞慶生,我真該一頭跳進這太液池中了!
“皇上!臣妾真不是故意的!”清妃依舊楚楚可憐的依偎在炎曦的懷中,淚眼汪汪的哭訴着。
“清妃既是無心之言,皇后也別再較真了!好好的何必鬧出不痛快來!”炎曦皺皺眉,沒有安撫清妃,卻不滿起慕容飛絮來。慕容飛絮沒有答應清妃的要求,那一刻炎曦竟有心頭一鬆的感覺,他不知道爲何他會有這種感覺,總之他就是不想再有人看到她的舞姿。
她剛纔說,取悅夫君天經地義,他心裡竟又有一絲淡淡的興奮喜悅。
慕容飛絮手心緊了緊,垂着頭不做聲。炎曦發了話,她還能做什麼?今日是清妃的生辰,呵呵,縱然她再有不是,他又怎麼會容許她懲罰她?
“好了愛妃,別哭了!朕知道你是無心的,朕不怪你!瞧瞧,再哭眼睛都紅腫了!”炎曦柔聲細語哄着清妃。
慕容飛絮下意識別開臉去,嘴角微微的勾了勾,這樣的語氣、這樣的溫柔何其熟悉!
“來,給皇后陪個不是!”衆人正瞧得心裡酸溜溜的,炎曦卻忽然又如此吩咐起清妃來。
不僅衆人和清妃,慕容飛絮也是一怔。
清妃委委屈屈的瞧了炎曦一眼,終究不敢當衆逆他的意思,委委屈屈輕輕應了聲“是”,遂起身來到慕容飛絮面前,屈膝福身道:“臣妾方纔失言,請皇后恕罪!”
慕容飛絮哪裡還敢在炎曦面前強硬?他說了讓清妃道歉,清妃道歉了她當然得接着。
“平身吧!本宮不怪你!”慕容飛絮擡了擡手。
不料,清妃尖叫一聲,身子後仰,從階上摔了下去。
臺階並不高,比下邊在座的嬪妃們只高出五六級,可猝不及防摔下去,也會受傷。
衆人吃了一驚,一下子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