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隨着那修長的手指打開房間燈的開關,南宮夜微笑着上揚起脣角,隨即紳士的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
“請進,我未來的妻子。”
伸伸頭,望向那通體黑色系的,充滿了男性麝香味的房間,南宮慕兒縮回脖子,一板一眼的看向眼前的人,
“恩··結婚的時候還是等我考慮一下再說吧,畢竟這是人生大事對不對?所以千萬不能草率了,我一定要好好想想才行。”
忽略到他那陡然變得危險的雙眸,那纖細的身影暗暗的向後倒退着,臉上裝作苦惱的微皺了一下眉頭,
“所以呢?”
頎長的身影老神在在的抱起雙臂,伴隨着她的倒退向前一步步的逼近着,
“所以啊,我還是回自己的房間睡,你自己在這裡睡吧。”
說罷,知道自己惹禍上身的南宮慕兒揚起銀鈴般的笑聲,扮了個鬼臉的轉身就跑,纔沒跑出幾步,便被身後的一雙大手攔腰一截,隨即將她的身子往肩膀上一抗,轉身雄糾糾氣昂昂的像自己的房間走去,
“南宮夜,你這個小霸王!快把我放下來,我頭朝下會發暈啦!”
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南宮慕兒懊惱的捶打着他的後背,那倒垂着的身子隨着他一下下的走動,看的地面不禁有些眼花。
“小霸王?那又怎麼樣?我霸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你這是自作自受,說你今晚要不要再這裡睡?”
斜眯了一下肩膀上的人影,南宮夜壞心的揚起脣角,伸出手來不停的撓着她的腋下,害得她咯咯笑着的一頓求饒,
“好好,今晚我在這睡,呵呵在這睡。南宮夜,哈哈你這個卑鄙的傢伙——”
受了脅迫南宮慕兒一邊上氣不接下氣的笑個不停,一邊大聲的求饒着,
“我不僅僅是卑鄙,還是無賴,這你都見識過了,所以必須得習慣。對了,剛剛有人說什麼?她不要嫁給我?怎麼,現在考慮好了到底要不要嫁了嗎?”
南宮夜不鹹不淡的說道,雖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將她放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咳咳——這是個嚴肅的問題,所以必須要好好的考慮一下。”
笑的臉色都變紅的南宮慕兒清了清喉嚨,刻意正色道。
“考慮一下?恩,那麼你就在我肩膀上好好考慮一下吧。你剛纔說這樣會暈對不對?都說以毒攻毒,那麼負負得正,這樣你就不會暈了吧?”
說罷,彷彿煞有介事的沉思了一下,隨即好好的往上抗了一下她的身子,迎着她突然的尖叫聲開始轉圈圈,
一圈··兩圈··三圈··
“我答應!我通通都答應——”
撲騰着的手最後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南宮慕兒整個身子猶如被抽空了一般的倒掛在他肩膀上,那渾渾噩噩的大腦像被坦克壓過了一樣。
“你答應什麼?”
轉着的圈圈依舊沒有停下來,
“我答應嫁給你。”
聲音徹底有氣無力起來,
“誰答應嫁給誰?”
提問依舊不依不饒,
“我南宮慕兒答應嫁給南宮夜!”
南宮慕兒扯着嗓子的尖叫了一聲,那幾乎癱軟的身體被驀地丟到*上,雖然身體已經重新回到地平線上,但是眼前的一切東西都在她眼前打着轉,而她似乎還隱隱約約看到了金亮金亮的星星。
“南宮夜你等着,我一定會想到一個絕佳的方法也會讓你吃不消的。拜託,讓眼前的一切停下來,不要再轉了。”
“好啊,我允許你用一輩子的時間來想辦法。”
南宮夜微笑着上揚起脣角,不知何時身上的衣服已經褪了個一乾二淨,那精壯如銅牆的身體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着誘人的光芒。
“不過現在,我有一個可以讓你眼前的一切停下來的方式。”
說罷,那肖薄的嘴脣便驀地覆了上去,輾轉反側的輕吻起來,那吻夾雜着點點的柔情,竟如愛護着自己最心愛的寶貝一般,那麼珍惜那麼小心的疼愛着。
“南宮夜,你這是在逼良爲娼。”
小小的手推開他的胸膛,那潮紅的小臉猶如綻放的玫瑰一般,卻可愛的撅起嘴。
“沒關係,我就喜歡你從良成爲娼,但是隻準成爲我一個人的娼。”
南宮夜笑着輕吻上她的眼睛,隨即含住她那小巧而敏感的耳際,引得她嬌吟連連的弓起身子,那遊離的大手也沒有閒着的探進她的衣服裡,細細密密的探索着她的美好。
“對了,我剛剛似乎說錯了。被你一轉我都轉暈了。我現在是商慕兒,不是南宮慕兒了呢!不然搞的我依舊像你妹妹一樣,聽起來怪怪的呢!”
“都說夫唱婦隨,等你嫁給我以後,總要冠上夫姓的。而且,不管是商慕兒還是南宮慕兒,你都是我的小木耳。是我南宮夜這一輩子唯一珍愛過的女人。”
“南宮夜!你什麼時候把衣服脫掉了?還有,我的衣服呢?”
神志終於有些清醒過來的南宮慕兒輕喘着氣的推開身前的人,在望着他和自己那*的身體的時候,臉驀地紅的像番茄一般。
“都脫掉了啊。”
南宮夜不以爲意的聳聳肩,隨即若無其事的關尚了*頭的燈,繼續着自己的忙碌。
“等等!你把我們兩個的衣服脫掉做什麼?”
“你不知道嗎?不過沒關係,我知道就行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