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緊緊的閉着眼睛的感受到眼前一黑,那禁錮着的拳頭卻不但沒有招呼到她身上來,反而化成溫柔的大掌,輕輕的撫上她的臉頰,擡頭間,他那疼惜的眼神讓她驀地呆住了。這個男人,爲什麼會用這樣的眼神看她?那種感覺就好像是阿三說的——男人看着深愛的女人的眼神。
“以後你不用再這裡做了,從今天開始,沒有任何人再可以欺負你。”
說罷,便脫下身上的西裝包裹住她的身子,隨即一把橫抱起她的身子向外走去。
“那個,不用再這裡做了是什麼意思啊?”
抑制着那心如擂鼓的跳動,醉藍小心翼翼的問道。
“意思就是,你是我南宮夜的女人,想要動你,還要看我南宮夜同不同意。”
深邃如墨的眼睛驀地劃過一絲冰寒,那高大的背影抱着她的身子穿過那層層熙攘的人羣,桀驁的猶如掌控着民生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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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藍?”
走在前面的聲音驀地一怔,隨即輕皺着眉頭的轉過身來,
“哇塞!這件房間可真漂亮!”
賊頭賊腦的人影推開那扇緊閉着的大門,隨即啪的一聲打開牆壁上的燈,在望向那一屋子的粉色後,立刻眼冒紅心的泛起亮光來。
“我帶你去你自己的房間。”
深邃的眸子在望向眼前的房間後微微的忽閃了一下,隨即啪的一聲關掉了屋子的燈,拉着她的手大步的離開。
“可是,剛剛那間房間明明就是女生住的嘛!何必那麼麻煩要幫我重新安排房間呢?”
醉藍一臉不滿的撇撇嘴,無限留戀的皺着眉頭的回頭看向那扇越走越遠的門。裝飾的這麼漂亮的房間,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呢!
“聽着,這棟房子裡,除了眼前的這間,你不要走錯了,或者亂走到別人的房間裡去,尤其是剛剛看到的那間,明白嗎?”
按開房間的燈的開關,略略環顧了一下眼前的房間,南宮夜輕皺着眉頭的看向眼前一臉願意的醉藍。
“切,有什麼嘛!又不是死過了人才不能夠住,那麼大驚小怪的要嚇死誰啊?”
醉藍一臉不滿的小聲嘀咕道,大大的眼睛翻了翻白眼,隨即漫不經心的打量起眼前那整潔的房間。
“你剛剛說什麼?”
南宮夜抵着門的微眯起眼睛,低沉的聲音讓她驀地一顫,隨即神色一變的討好的攬上他的脖子,柔軟的身子無暇嫵媚的貼近那精壯的胸膛,
“我剛剛在說,以後我該不會就要一個人住在這間房間裡吧?把我接回來,不就是爲了讓我好好的服侍你嗎?我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回事,所以讓我今晚去你的房間,爲你好好的放鬆放鬆好不好?”
出乎她意料的是,聽了她的話,南宮夜不但沒有任何反應,反而不動聲色的將她的手臂拉了下來,依舊一臉淡漠冷靜的模樣,看的她不由懊惱的跺跺腳。
“我希望你明白,我把你接回來,不是爲了你的身體或者姿色,我南宮夜如果要找女人的話,什麼樣的女人都找的到,所以,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呆在這裡就好,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來回報我。好了,早點休息吧。”
說罷便轉身就準備走出房間,身後的醉藍驀地睜大眼睛,彷彿見到了鬼一般。把她接回來,就是爲了讓她像個布娃娃一樣擺在家裡,只看不玩?如果他的身子有毛病的話,那麼她還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好吧?雖然住在這裡不愁吃穿,但是她可不想犧牲自己的性福呢!
“夜,不要走。”
那脫口而出的話語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忍不住翻翻白眼的心裡默唸着罪過罪過,希望他不要因爲對他這個稱呼而對她翻臉。反正她只是一個*而已,連初中都沒畢業就出來做了呢。
“慕兒··”
身影的人微微一愣,隨即轉過身來的看了她一眼後,一把將她攬進懷裡。
“那個,南宮··”
被包在懷裡的醉藍驀地驚顫了一下,心裡卻在忍不住的嘀咕起來,這個男人到底都在想些什麼,爲什麼每次他都不按討論出棋,和她想的總是不一樣呢?不管怎麼說,她都要好好的摸摸他的性子呢!
“不要說話。讓我好好抱抱你。”
南宮夜幽幽的嘆息了一聲,攬着她的身子攬的更緊了,彷彿想要將她融進生命中一般,讓那靠在他肩膀上的小臉不由得無聲的齜牙咧嘴起來。
“慕兒,你知道嗎?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我曾在無數個夜晚想你想到失眠,愛你痛到骨子裡,你一定不會明白那種錐心刻骨的感覺,否則你又怎麼會狠心的拋下我一個人離開呢?還記得那次我們一起騎着機車去··”
隨着那自說自話的身影,靠在他肩膀上的醉藍懶懶的打了個呵欠,奴了奴嘴慢慢的昏睡過去,只徒留他低沉而深情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屋子裡一絲絲的迴盪着——
“慕兒?”
南宮夜輕輕的碰了碰懷裡的人,在意識到她睡着了後,無聲的上揚起脣角,慢慢的將她放到*上,又體貼爲她拉好了被子,修長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撫摸着她那沒有上妝的臉頰,眼神中滿是無限的愛戀,隨即像是怕她會突然跑掉般的,在臨走前又看了她一眼,才轉身關上燈的走出門去。
“晚安,我的小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