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柔軟的嘴脣搜索着他的嘴脣覆了上來,那幽淡而青澀的吻讓他驀地心頭一跳,神色有些詫異的感受着她那有力的小手纏上他的精壯的腰際,並用力的收集!那股間的力道讓他驀地周身一震,一bobo從嚇體傳上的熱浪已開始逐漸蠶食他的理智。
脣上軟軟的觸感,火熱溫柔的撞進脣齒間,糾纏撕咬,帶着難以控制的佔有感,俘獲花蜜的甜美。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精壯的身體隨着她的挑逗,脣齒間的力度慢慢的加重起來,由一開始的輕吻竟演變成後來疾風驟雨般的吻,那狼性的*隨着掌心的探索,彷彿想要得到更多。
屋裡的溫度陡然上升,一種淡淡的香氣慢慢的散發出來——
他的探索像卆了毒上了癮,帶着*,穿行叢林的道路,指尖那柔軟的觸感與如蛇的*如紫金花般*着他越發急促的喘息。那聲聲的*攜着潔白的貝齒輕輕的啃噬着他胸前的皮膚,青澀而笨拙的輕舔着他胸肌上的小突起。
雖然她的動作比他身邊任何一個身經百戰的女人都青澀的多,但是正因爲她的笨拙,卻激起了他體內那深沉的*,顫粟的青筋隨之微微暴起。幽深的眼眸瞬時一窒,狂情的吻便細細密密的落了下來。不過放過一處地方的與她體內的熾熱*着。
感受着他一路來到雙褪之間的吻,她嬌羞而難耐夾緊着腿,既害怕他的進一步,又不希望他停下來,在矛盾心裡的驅使下,那纖細的手插進他的頭髮裡,弓起身子貼近他的身子,慢慢的隨着他舌尖的深入而渴望獲取更多。
“慕兒,我愛你,我愛你。”
南宮夜嘶啞的從她雙褪之間擡起頭來,隨即拉開褲子的拉鍊釋放出自己的灼熱,並緩緩的打開她的雙腿,深邃的眸子愛憐的望着她的輕蹙着眉頭,又舒適又糾結的神色,慢慢的將自己的的分身擠入她緊緻的內壁,待到她微微的弓起身子猶如嘆息般的*出聲,並似邀請般的攬上他的脖子時,才慢慢的律動起自己的身體。
他不想因爲自己的急切而傷害到她的身子,世界上受傷的人可以有很多,但是他卻獨獨不允許她受到傷害,因爲——那樣他會心痛。
“夜,我愛你。我愛你。你是我一個人對不對?我是你一個人的,你也是我一個人的對不對?”
黑夜中那喘息的聲音佔據了渾噩的大腦,南宮慕兒緊緊的攀着他那精壯的身子,纖細的指尖硬生生的摳進他的脊背裡,感受着他的揮汗如雨的越來越快的律動,精神遊離在半瘋狂半愉快的邊界。
“是,我是你一個人的,不管是我的身體還是我的心,永遠都是你南宮慕兒一個人的。”
過了許久,在她都要忘記自己的問題的時候,她聽到他那低沉的聲音伴着腰身用力的一挺,隨着體內一股暖流的衝擊,一種昏厥的感覺驀地涌上大腦。
當一切激情慢慢的退去,兩個人喘息的身體慢慢的平復下來的時候,*的身體已經從地毯上轉移到*上,已經不知道*了多少次的身體讓她微微的有些神志不清醒,那雙腿軟的像被人抽了筋骨一般。
“知道嗎?這四年來,當我無數次獨自一人躺在這張大*上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你在我身邊該多好,想了一次又一次,有好幾次,我還夢到你就在我身邊呢!醒來後,那種感覺真的失落極了。但是現在,你卻真的就躺在這裡,躺在我身邊了。慕兒,知道我有多麼的感激上天嗎?”
那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疲憊的南宮慕兒只微微的上揚起脣角,任由着眼皮越來越沉,意識也越來越淺。
“慕兒,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會受傷,但是惟獨你不可以。不要說受傷,當看到你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的委屈,我就會心疼了。可是我到底該怎樣做才能夠保護好你不受到傷害呢?真的好愛你呢!愛到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送給你,愛到恨不得拋下一切就那樣跟你走。可是··”
感覺中,他輕輕的吻了她的頭,在意識越變越淺以前,他的聲音也越來越輕,輕到她有些聽不真切,卻着急的想要睜開眼睛,睡着的眉頭也隨之越皺越緊,
“夜!”
不顧一切的衝破夢寐,南宮慕兒驀地睜開眼睛,周身滿是冷汗淋漓,周身卻癱軟到她幾乎坐不直身子,就只能半依靠在*上。*畔的位置空空如也,黑暗中一個高大的背影慢慢的挺直身子,
“夜,你要去哪裡?”
望着他並未轉身的背影,南宮慕兒疑惑的開口道,那一bobo的睏意依舊讓她有些想要睡覺,只是那種突然而來的冰寒的感覺,卻讓她的意識必須清醒着。她早就應該感覺到的不是嗎?再帶她溫習了以前的美好後,今晚的他很是奇怪。
“慕兒,原諒我。你必須留在這裡住一段日子。明天會有專門的傭人來這裡照顧你的日常起居。”
那冰冷到幾乎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讓她緊緊的攢着拳頭,纖細的指甲緊緊的摳進肉裡,可是卻感覺不到痛。
他的意思是——她被囚禁在這裡了?
“你千辛萬苦的把我帶到這裡來,又親自導演的這一切,就是爲了要把我囚禁起來嗎?夜,爲什麼要這樣做!”
昏厥的感覺再次的襲上她的大腦,讓她狼狽的跌在*頭,眉頭隨之緊緊的皺起,
“你在這房間裡,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