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薄的嘴脣輕舔着她胸前的美好,靈巧的舌尖一路向下的輕舔過她的小腹,來到她的雙褪之間,愉悅的用舌尖撥弄着她最敏感的地帶,讓她的嬌喘聲更加尖銳起來,纖細的身子顫抖到意識瀕臨瘋狂。
當流出的愛ye已經足夠包容他的炙熱,飛快的解開胯間的束縛,露出那早已盎然擡起的*,一個挺身便刺入她最柔軟的包裹,剎那間緊緻的觸感讓他不由自主的沉呼出聲。
猝然的刺痛讓身下的人弓起了身子的倒抽了一口冷氣,凝脂的身子輕輕的顫抖起來,長長的指甲驀地陷入他寬闊的脊背。雖然在4年前的那個夜晚,她已經感受過了那種錐心的疼痛,可是爲什麼現在她依舊會感覺到如此的痛?不是都說,女人痛過一次後就不會再痛了嗎?
待到她顫粟的身子彷彿能夠漸漸的適應他的炙熱,南宮夜難耐的一點點擠進她的體內,從先前的慢慢抽動到後來的深入淺出,一下下的撞擊着她敏感的核心,讓她在又痛苦又暈眩的情緒中煎熬着、*着,飛起的身子如置雲端,靈魂隨着他的抽動彷彿要飛起來一般。
寬厚的大手一刻也不停閒的揉捏輕舔着她胸前的倍蕾,待到她已經能夠逐漸適應他的頻率,和他一起飛翔的時候,律動更加加大到猶如脫繮的野馬一般,任他盡情的揮灑着體內那勢如破竹的*。
當最後的巔峰來臨的時候,身上的人一聲低吼釋放盡體內的所有熱情,而身下的再也承受不住這種巔峰的歡愉,遊離的意識已漸漸脫離那泛着美麗的紅暈的身子。
溫柔的親吻着她的額頭,南宮夜的心底蕩起一片柔情與滿足。
隨着門外響起的蹬蹬蹬的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深邃如墨的眸子驀地微眯起來,仰躺在桌上的南宮慕兒驚慌的死死睜大着眼睛,手忙腳亂的用身前的衣服遮擋住裸露的身子,纖細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輕顫起來。
———————————————————————————————————————
叩叩叩,吱呀——
輕輕的轉動了幾下門把手,緊閉的門便被從外面打開,一道頎長的身影走進屋子,隨着啪的一聲打開的開關,原本黑暗的屋子一下子變得明亮起來。雖然只是一盞40多瓦的燈泡,卻足以照亮這個凌亂的倉庫。
“晝,你要做什麼?這裡是倉庫呢!慕兒怎麼可能來這裡呢?”
緊跟着走進屋子,提着黑色晚禮服裙襬的歐陽雪拉住他急欲進屋的手臂,望着那堆積的高高的破舊沙發和椅子,以及各種破舊的裝飾器材,精緻的面容上眉頭微微的皺起。
“沒有找過,又怎麼知道沒有?”
俊逸的面容上沒有一絲波瀾,南宮晝邁開修長的雙腿正準備越過地上的障礙物向裡面走去,卻被一陣大力驀地拉了回去。頎長的身影重重的被頂到牆上,望着眼前那張糾結而高雅的面容,茶褐色的眸子清晰的閃現着不耐。
“雪——”
“晝,爲什麼,爲什麼你的眼睛裡就只有慕兒!這四年來,她不在你身邊,可是你卻時時刻刻都想着她,我就在你身邊,可是你卻看都不曾看過我一眼,爲什麼,爲什麼會這樣?”
歐陽雪緊緊的伸手抵着南宮晝的身子,那精緻的面容上晶瑩的淚水一滴滴的流淌下來。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深沉的不甘和悲慟。
茶褐色的眸子靜靜的看了她半晌,最終嘆息一聲的牽起她的手,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豈知在他的手碰到她手的那刻,她卻飛快的掙脫開來,纖細的小手緊緊的抓着他的手臂,淚水猶如決堤的海,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去憐惜她的淚水。
“是,我喝多了,但是我還是清醒着的,但是晝你呢?你又什麼時候纔可以認清事實呢?你明明沒有喝醉,爲什麼卻獨獨一醉就是4年呢?你認清楚一點現實好不好?你們不可能在一起的!你和慕兒不可能在一起的!”
“爲什麼不可能!”
南宮晝呼的轉過身來,狠狠的甩開牽着的手,深邃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歐陽雪,後者驀地心頭一跳,眼底的淒涼慢慢的蔓延開來。
“爲什麼不可能?因爲你們是兄妹,就算你們沒有血緣關係,也是兄妹。你們在一起,不但整個家族會備受爭議,就連集團也會受到巨大的衝擊和影響。晝,爲什麼這麼淺顯的道理,聰明如你,會不懂呢?”
那沙啞的聲音透着濃濃的哀怨,讓他慢慢的收緊拳頭,她幾乎可以聽清他那咯吱咯吱作響的拳頭。心裡忍不住溢起一片哀慟的笑意。那麼溫文儒雅的晝,那麼體貼的晝,在提到一個人的時候,居然情緒會這麼失控,如果讓他失控的那個人是她,就算是死了也都值得了吧。
“那麼,什麼樣的關係才能夠不受爭議呢?和歐陽家聯姻纔好?這樣不但不會牽連家族備受爭議,集團間的利益也可以相互促進上升,這樣纔對的,是不是?”
望着她那慢慢鬆開的手,南宮晝嘲弄的揚起脣角,茶褐色的眸子裡微光閃爍。
“雪,今天在記者面前的事,不要再發生第二遍了,我不喜歡這種自作主張的方式。沒有當場反駁,是因爲我顧及到你的面子,更是顧及到歐陽家的面子。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