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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指上的戒指

無名指上的戒指

南宮夜粗暴的拉起她的手臂,頎長的身子重重的將她頂在巨巖上,望着她那卑微的哀求和認命的淚眼,有那麼一刻他的心竟不爽的想要打人。

“不管我的母親曾怎樣對你們造成過怎樣的傷害,我都想替她對你們··還有你們的媽媽道歉。但是我求求你,請你不要破壞她現在的幸福,求求你好不好?如果你心裡有恨的話,就讓我來還吧。什麼樣的恨,我都願意替媽媽來承受。”

南宮慕兒痛苦的閉上眼睛,分不清是背後的痛還是心裡的痛,只是那種痛猶如纏繞的海藻一般,緊緊的糾纏到讓她無法呼吸。

曾在那件可怕的事情過後,她以爲自己是最不幸的人了。沒想到她卻只是在爲他們南宮家還債而已,還她母親曾經欠下他們家的債。”

“慕兒,知道嗎?我就喜歡你這樣乖乖認命的樣子。想要還債嗎?那就永遠的留在南宮家,永遠的留在我身邊吧。”

南宮夜邪笑着攬進她的腰肢,修長的手指彷彿帶有魔力一般,纔剛剛撫上她的臉,臉色立刻就如有白紙一般蒼白起來,隨着指尖來到脣邊,就連那豐滿的脣都瞬間失去了血色。

“你不是很討厭我嗎?爲什麼還要我留在南宮家的眼見心煩?”

南宮慕兒微垂着眼瞼,那僵硬的身子就像身後被風化的岩石一般。

“我是討厭你,但我並不討厭··你的身體。”

肖薄的嘴脣擒住她嬌柔的嘴脣,在她吃了一驚想要推開他之際,卻被他攬的更加緊了,那靈巧的舌尖趁機鑽進她的口中,攪動着她生澀的小舌。

隨着那猶如疾風驟雨般的掠奪,反抗的小手也漸漸的又捶打和掙扎慢慢的攬緊他的腰身,那炙熱的體溫透過她紗質的裙子傳遞到她的周身,讓她身體猶如一把烈火般的燃燒起來。

“人家都說,當一個人口是心非的時候,身體是最忠誠的。其實,你也非常渴望我的,是不是?”

南宮夜輕笑着擁開她的身子,手指愛憐的攏起她耳邊的碎髮,黑亮的眼睛猶如天上的星辰一般閃亮。

“南宮夜,在你的心目中,把我當成了你的什麼?妹妹?*?”

南宮慕兒深吸了一口氣,飛快的掩飾過臉頰的嬌紅,隨即一臉認真的問道。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既然是她欠他們家的,而不是他們對不起她,那她還有什麼好計較的?只要媽媽能夠幸福,只要她能夠幸福快樂,她也就幸福快樂了••

“知道嗎?我喜歡你叫我南宮夜,因爲這樣,纔不用時刻的提醒着我,我是你的哥哥,你是我的妹妹。而我,從來都不喜歡你做我的妹妹呢。*嗎?慕兒,你知道一個*該做的最基本的事情是什麼嗎?”

望着他深邃的眼眸,南宮慕兒有些侷促的攪動着手指,

“就是··和你在一起。”

“和我在一起做什麼呢?”

那磁性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猶如牙齒輕叩着她敏感的耳際一般,讓她難受的縮了縮脖子。

做哥哥的*。這種事情如果讓外人聽起來的話,一定是好好笑的吧。雖然他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但是在外人看來,他依舊是她的優秀的哥哥,她依舊是他乖巧的妹妹。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這一切都已經變味了呢?既是妹妹又是*,世界上應該再沒有比這更見不得光的關係了吧?

眼見着她侷促不安的樣子,南宮夜微微揚起脣角的將她攬進懷裡,寬闊的下顎輕輕的抵着她的頭頂。

“慕兒,我的小木耳。你就只是我一個人的,明白嗎?不要再叫我夜哥哥,我不喜歡這個名稱,也不要叫我南宮夜,那樣太生疏了。以後就叫我夜吧。”

“夜。”

南宮慕兒依稀點點頭,隨即喃喃的開口道。生平第一次,她瞭解到一個人的命運原來真的有可能無法操縱在自己的手中,就好像她的命運一般,正被他把玩般的捏在手心裡,他說什麼,她就要去做,任由着他高興的時候把她抱在懷裡,不高興的時候把她摔在地上,像個沒有尊嚴的傀儡娃娃。

“作爲你懂事的獎賞,這是送給你的禮物。這樣,你就被我南宮夜蓋章了。從此以後,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修長的手指變戲法般的將一枚冰冰涼涼的東西套在她右手的中指上,沒想到卻稍稍有些小了。當他皺起眉頭,略略遲疑了一下後的套到旁邊的無名指上的時候,才緩緩的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迎着皎潔的月光,那猶如青蔥般的手指上套着一枚光芒冰寒的戒指,那一圈晶瑩的黑鑽散發着詭異的顏色。這枚戒指··好像和她送還給晝的那枚一模一樣?!只是,晝的那枚是白鑽的,這枚是黑鑽的而已。

望着那不大不小的正符合無名指大小的戒指,南宮慕兒的心驀地一縮,那種感覺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小手抓緊了一般··

中國自古以男左女右來劃分陰陽五行,據說無名指上的血脈是離心臟最近的。而這枚戴在右手爲什麼卻像一把無形的枷鎖一樣,讓她的心有種說不出來的苦澀與茫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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