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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夜,我是你妹妹!

南宮夜,我是你妹妹!

那炙熱的脣瓣滾燙的有着燃盡一切的熱度,牙齒像是報復般的輕叩着她的下脣,靈巧的舌尖被她咬緊牙關的抵擋在脣齒邊,有力的大手只略一用力的捏緊她的下巴,她便吃痛的低呼一聲的張開嘴,舌尖如一條靈巧的蛇般探入她的齒間深處,與她乾澀的小舌絲絲的纏繞在一起。

原本只是一個報復性的吻,感受着她脣齒間的美好與身下嬌柔的軀體,這次的吻卻完全的變了味——

任憑腦子再笨的人,也明白這不是一個兄妹之間的吻。不管是他第一次吻自己的無心,還是她的那時的思想太過單純。當面對這種掠奪般的吻時,內心除了驚恐還是驚恐。

“南宮夜你把我當什麼了,我不是那種在你身下承歡的女人,我是你的妹妹!”

他竟如神志迷醉了一般,感受着那一路向下的落在裸露的頸間的吻,南宮慕兒身子顫抖的低嚷着,那潔白的貝齒因爲害怕而輕輕的磕絆起來,可惜她的話語卻並沒有阻攔他的輕狂,她甚至有些不敢想象如果他接着吻下去,會變成一種什麼樣的局面。

她只是知道自己害怕極了,後悔極了。她錯了,她不該激怒了。可是現在她到底該怎麼辦——

“夜哥哥,嗚嗚我知道錯了,我放過我好不好,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南宮慕兒緊緊的攢着拳頭,不管怎麼扭動着身子,卻依然無法逃離他大掌的桎梏,待到猛的覺得下身一涼,那白色的絲襪便被他毫不留情的撕扯破爛。屈辱的淚水洶涌的滾滾而出,心裡咬牙啓齒的已經完全不顧腳上的劇痛,滿心都是對他最惡毒的詛咒。

正沉吻着的南宮夜突然起身的推開她的身子,深邃的眸中光芒一時忽閃不定。彷彿算計好了一般,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眼見着面帶笑容的衆人簇擁着南宮晝進入屋子,在看到一個臉上陰沉不定,一個哭的梨花帶雨,絲襪被扯破的兩人,驀地呆立在了原地。

他們兩個,這是演的哪齣戲?

“夜,發生了什麼事?慕兒爲什麼哭了?”

迎着南宮慕兒不知所措的低下的頭,南宮御一臉責備的開口道。雖然想問的絕不止她爲什麼哭了這一點,但是眼下這是大家最需要知道的問題。一時間,狹小的休息室因爲人潮的擁入和那七嘴八舌關切的聲音而變得聒噪起來。

“爸媽,慕兒的腳受傷了。所以我正在幫她查看着傷勢。”

南宮夜清了清嗓子的解釋道,那冷靜而擔憂的樣子與剛剛的狂亂完全似兩個人一般,就算她不用看他的表情,她也知道在如此倒背如流的應答中,他早已是操縱着劇本的導演而非演員。

“不是的!爸媽,其實我剛剛——”

刻意忽略他的眼神,南宮慕兒抽了抽鼻子,一臉委屈的拉着身前母親的手。她要勇敢的告訴爸媽,夜哥哥是怎樣欺負她的!不要以爲她一味的隱忍就像一隻受盡欺負的小綿羊一樣,哪裡有壓迫,哪裡總會有反抗的!更何況這個惡魔剛剛竟對她···

就在她要把剛剛的事情說出來時,卻被上前一步蹲下身子的南宮晝打斷了,

“你的腳怎麼受傷的?”

修長的手指在觸到她那血漬斑斑的舞鞋時驀地一顫,隨即慢慢的脫下她的鞋子,眼神一凜的用力撕開她的襪子,只聽‘茲啦’的一聲,那剛剛還在溫柔的彈着鋼琴的手,此刻竟如剛剛的那雙那讓膽寒的大手一般,硬生生的讓她的心顫抖起來。

“我也不知道,只是在我換上舞鞋的時候,沒有注意到鞋裡有塊碎玻璃,然後就一腳踏了上去。”

隨着慕兒越說越小的聲音,衆人的目光紛紛充滿了責備。可是當大家看到她腳底心那有着一個手指之長,早已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傷口時,卻忍不住帶抽一口冷氣,身前的蘇靜雲更是豈不成聲的落下淚來。

“你就是帶着這樣的傷上臺的嗎?”

輕託着她的腳掌,南宮晝死死的盯着那觸目驚心的傷口,話語冷的如同臘月飄雪一般。

眼神觸到他那冰寒的眸子,南宮慕兒驀地周身一顫,晝哥哥一向對她很溫柔,可是爲什麼今天的他,會這樣的冰冷?難道她··爲了大家的利益,爲了不讓南宮家丟臉,做錯了嗎?

望着她因爲跳舞而一直在流血的傷口,想要上前的歐陽煜緊緊的攢着手心,卻被一旁的歐陽雪不贊同的搖搖頭示意;而一直手插褲兜一牆而立的南宮夜遠遠的透過衆人看向她的眼眸,完全是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狠厲模樣!

“慕兒,你這個孩子怎麼可以這麼傻?你的腳都傷成這樣了,爲什麼還要上臺去跳舞呢?萬一留下後遺症可怎麼辦啊?你知道媽咪有多擔心嗎?”

蘇靜雲心痛的幾乎要哭的昏死過去,一旁的南宮御只得將她的頭攬進懷裡不斷的安撫着。

絲毫沒有猶豫的南宮晝一把橫抱起慕兒的身子,轉身和南宮夜不言而喻的對視了一眼後,隨即大步的走向門口,那冰冷卻帶着絲絲憐惜的聲音讓她的乾涸的淚水再度流了下來——

“南宮慕兒,如果我想要的成功是你作踐自己換來的,我寧願你沒有出現在舞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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