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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艾里森和菲娜(紀實…

第257章艾里森和菲娜(紀實…

他甚至忍不住放縱自己幻想了這樣一幕,以後她是他的妻子……而想到這一句話時,他腳步踉蹌了一下。

她是他的妻子……艾里森放縱自己往下想,只覺得會對她好,恨不得把自己的命都給她,他會疼着她,寵着她,事事都依着她。

她會不會給自己生個小寶寶呢……這樣的想法又讓艾里森步履凌亂。想到最後,只是忍不住苦笑,人果然都是喜歡做夢的。

“哥哥,我們什麼時候能買吃的啊,我想吃白雪公主……”背上的小人兒甩着小腿,帶着笑問。

白雪公主……艾里森不知道那是什麼,可他答應着:“你想吃什麼,我都買給你。”或許她說的東西很貴,可他以後不要飯了,他去找工作,去碼頭抗麻袋,他去賺錢給她買一切想要的東西,只要是她開口要的,他都給她。

小女孩很高興,又在他背上打了一個哈欠,呼吸熱熱的噴在他耳邊,他的耳根又紅起來。

“小姐,你今年幾歲了……”他鼓着勇氣主動問她。

“四歲了……”小女孩在他後背上昏昏欲睡。

“我,我今年十歲了……”艾里森已經在此時轉動了思緒,他又鼓着勇氣問她:“小姐,出了這條巷子後,你以後還會來看我嗎……”

小女孩睜了一下眼睛,四處看了看,不高興的扁着小嘴說:“不要……這裡好髒……”

他一陣哀傷,自卑感又濃重起來,小聲對她說:“我也很髒,很久都沒洗澡了……”

“你不一樣,你是哥哥……”小女孩高聲反駁着。

他一陣狂喜,嘴脣忍不住又貼上了她手臂的皮膚,壓着心頭的喜悅,笑聲在她的手上悶悶的。她說他不一樣,他是哥哥。

“你也是我一個人的小姐,好不好?”原諒他吧,就讓他逾越這一次,就讓他做這麼一次美夢,那麼以後的人生,已足夠他甜蜜到死。

“好,我是你一個人的小姐!”小女孩聽到這話很高興,高興過後又打了一個哈欠,小腦袋伏在他的頸窩處,“哥哥,你把我送回家吧,我不想吃東西了,送回家後你去廚房給我做飯吃,你會做飯嗎?”

“……我會。”他應着她,心如鼓捶,她要帶他回家?

“小姐,小姐……”他開始迫不及待的叫她,可是背上的小人兒早進入了夢鄉。

他的眼睛從未這麼閃亮,這麼有希望過,老天爺待他不薄,竟還能給他希望。本來打算慢一些走出去的小巷,他加快了步伐,他要快點走出去,帶她回家,他去求她的父親,懇求他的父親讓他留在她身邊。

窄巷前方不遠處就是光明,背上的小人兒又打了個哈欠,幽幽轉醒。

“哥哥,到了沒有……”問完,她突然在他背上掙扎了起來,艾里森怕摔到她,連忙蹲下身子把她放下來。

誰知她腳一沾地就往前跑,一個字都沒有跟他說,甚至連頭都未扭一下,他在後面追她,追了幾步後,他停了下來。

富人區和貧民區交叉的大路上,停滿了車子,車子外站滿了人。他衣縷破爛的站在美麗的她身後,看她撲向一個男人懷中,快速的被抱上車,車門關上的聲音打在他心頭,他終於知道,夢有多美,醒來就有多殘酷。

疼。艾里森只剩下這一種感覺,她明明說要帶他回家的……卻拋下他一個人走了。她明明喊他哥哥,明明說他是不一樣的……真疼啊,艾里森蹲在了地上,抱住身子。

他在深夜回到了屬於自己的貧民區小巷,同伴還在安睡。這一夜他未閉眼,失魂落魄到天亮。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進這條爬滿老鼠,散發惡臭的巷子後,他推醒了同伴。

“我要去難營基地。”

同伴還在半睡半醒,好一會兒醒來,才發現他已收拾好了東西,抱着一個小小的包準備離開。

“你到底是着什麼魔了?從昨晚你就不對勁,不對,從見了那個菲娜小姐後你就不對勁,你喜歡上她啦?”同伴這樣問他。

而他沉默不語。

同伴開始罵他,貶低他:“艾里森,你腦子進水了,你撒泡尿照照你現在的樣子,你是什麼身份,菲娜小姐又是什麼身份,這輩子你們兩個都沒有可能!”

“再見。”他最終對同伴這樣說。

他去了難營基地,度過了人生中最艱難,最難以忍受的兩年。難營基地裡有各色人種的孩子,他們每隔幾天就會來一場競賽,勝者生,敗者亡。

他不能敗,不想死,他要活着見她。而他知曉,她一定會來,一定會來。那晚她坐上車時,他清清楚楚的聽見她的父親說,我要從難營基地給我的寶貝挑選保鏢。

進入難營基地後,他打聽的第一件事,就是菲奧家族的老大有沒有爲自己的女兒挑選保鏢,別人告訴他,有,挑走了一個十五歲的男孩。

他安然下來,要不了幾年,等那個男孩大了,她的父親還會再來的。而他的猜測並沒有錯,那天早早的就有教官來訓誡每個人。

“下午,菲奧家族的老大要爲自己六歲的女兒挑選新保鏢,這是你們一輩子都想得到的好機會!”

他站在人羣中,激動的心潮澎湃。兩年了,終於可以再次見到他,她還會記得他嗎?還會叫他哥哥嗎?艾里森露出一個兩年來的第一個笑容。

時光似乎從未這樣漫長,艾里森跟着別的男孩做着格鬥運動,耳中聽着他人的閒言碎語。

“聽說菲娜小姐是白人。”

“我也聽說了,還聽說長的很美。”

“或許都是傳言也說不定……”

他聽在耳中,卻在心裡一一的回答。她的皮膚確實很白,長的也很美。

那輛加長的轎車開進難營基地,艾里森和幾十個男孩站好,個個翹首以盼。車子停下他們面前,一個男人下了車,接着,是小小的她。

她一下車就引來大家的驚呼,他們那些男孩個個瞪着眼睛盯着她看,從未見過皮膚這麼白的女孩,長的美極了。

艾里森咧嘴一笑,目光閃動,她比兩年前更好看了。又瞧身邊的男孩流口水的樣子,不免在心裡得意的想,她是我一個人的小姐,你們誰都不要想。

她的父親同教官交談了幾句,然後低頭對自己的女兒說,你挑一個看着順眼的帶回去。

他聽到這句話後挺直了脊背,希望她能發現他。可那個白的像瓷娃娃般的她,目光從他臉上掠過的時候沒有一秒鐘的停留,她最終選了一個白人男孩,眉清目秀。

撲通一聲,艾里森覺得自己的心又一次掉入了火坑,他在那一瞬很想使勁兒哭一場,他又明白了一個道理,最可怕的不是做夢,而是夢做到最後才知道不可能成真,他卻在這兩年內一直以爲,夢醒了,就是圓滿。

可在火坑裡的心,被燒灼的似鐵。他要圓滿!他要定了圓滿!他撥開人羣走出去,大聲衝她的父親說,我比那個男孩的功夫好!

說這話時,他忍不住偷偷看她,竟見她撅了小嘴,戀戀不捨的看着那個白人男孩。酸酸的情緒涌上來,他在以後才知道,原來他愛上了她。

他在她父親的授意下,和那個白人男孩打了一架。他狠狠的出拳,像頭暴怒的獅子,他白就了不起嗎,長的好看一些就了不起嗎,他要讓這個男孩知道,讓所有人都知道,菲娜,是他一個人的小姐。

他贏的漂亮,她的父親讚賞不已,定下了要他。那一刻他衝她笑,蹲下身想叫她一聲小姐。可六歲的她,驕縱的一擡手,一巴掌打上他的臉。

他在那以後,再也未笑過。

跟在她身邊的日子是快樂的,也是不幸的。可正躲在房間擦藥的艾里森竟逐漸覺得不幸大過於快樂。

她驕縱又任性,每分每秒的對他頤指氣使。她想盡法子折磨他,打他。艾里森看着手臂上流血的傷口,第一次有了茫然。

他抹好藥,打開門,正好撞上走廊上的她。她正在笑,一擡頭滿臉笑意對上他的臉龐。心悸又一次襲來,他又覺得傷口不那麼痛了。

“小姐……”他喊她,很溫柔很溫柔的喊。

誰知她卻瞬間收了笑意,到了晚上吃飯時,她想了法子弄傷了他的臉,那一次他血流如注,咬緊了下脣。

他決定了,他要走,再也不要伺候這個驕縱的小姐了。

夜,很深。艾里森打算趁夜深離開,收拾東西的時候,卻又那樣捨不得。以後再也不能見到她,這是多麼難以忍受的事。

門外有響聲,他重新躺上了牀,裝作熟睡。

一個輕輕的腳步聲靠近他,他聽的出來,是她。她這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半夜不睡覺,偷偷溜進他的房間想要做什麼,又要折磨他嗎?

臉頰上冰涼涼的,他屛住了呼吸,他聽到她充滿歉意的軟糯聲音。

“哥哥……”

蹲在地上的小女孩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勢,小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胸口:“哥哥你睡吧,睡着了就不疼了……大不了,大不了以後我不讓你流血了……誰讓你長的這麼黑……”

關門聲響來,艾里森在黑暗之中睜了雙眼。他抱住被子痛哭,只爲了她一聲哥哥,他就不會比現在這一刻更堅定,他要她。

此後的日子,她依然驕縱,卻真的沒有再讓他流過一次血。而他對她,寵溺又縱容,她說什麼話,都肯依着她。

她越來越美,成爲了印尼的第一美女。而他還是個普通的保鏢,每當別的男人色迷迷的盯着她看的時候,那股酸酸的味道就在心口蔓延。

他要成爲王。於是從那一天起,他刻意隱藏的聰明才智開始盡顯,只不過幾年時間,他已成爲東南亞黑道的地下操縱者。

再幾年後,當她巧笑嫣然着成爲他的妻子,艾里森回想過去近二十年,每每抱着懷裡的小女人感謝上蒼。

感謝上蒼讓他遇見她,如果沒有她,他可能還是那個要飯的叫花子,也可能遇到別的機遇,成爲一個有錢人。可沒有一種可能會比現在更好。

深夜,艾里森抱着懷裡的人,吻她的眉眼,疼愛的小聲說:“小姐,天知道我有多愛你。”

她是他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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