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該怎麼做,才能永遠拴住你的心呢?”棠棠虛心的仰頭問男人,小臉上是少有的認真和嚴肅。她是個很俗的小女人,除非程漠不要她,否則別的女人跟她搶男人,她一點都不會退讓!她是斗的過小三的女漢紙!
“這個麼……”程漠又故作思考,然後快速的說:“每天給老公做飯洗衣,打掃家務,這是必不可少的。”
“我能做到!”棠棠樂的點頭,她最喜歡給他洗衣服做飯了,最喜歡了!
程漠壓低了聲音接着說:“女人嘛,最主要的還是牀上功夫……在牀上表現的好,滿足了男人的慾望,你說男人還會跑出去偷吃麼……”
棠棠張着小嘴想了想,吼,程漠說的也對哦!
“小乖,老公慾望強……你平日裡要多配合老公,在牀上怎麼騷怎麼來,千萬別裝什麼聖女,懂麼?”程漠曖昧的低問。
“懂!”棠棠堅定的點點頭,她懂!
“嗯~~~~”程漠那個樂吶,以後的生活是可以預見的美好加性福了。美好到天天有人給自己做飯洗衣,性福到每天都可以滿足到爆。
兩人談完怎麼拴住男人的話題後,準備上車。程漠剛想發動車子,棠棠突然叫起來:”停車!”
程漠又鬆了油門,問道:“怎麼了?”
“我的箱子沒拿!”棠棠瞪眼道。
“箱子?那個桃紅色的?我草不要了!一個破箱子,回去老公給你重新買一個!”程漠不耐煩的說,大熱的天,還是回別墅裡吹着空調,滾牀單來的舒坦!
“不行!”棠棠想也不想的拒絕,推開車門就往下跑。
重新跑進客廳的棠棠用眼神搜索着,揪住從廚房出來的安遠航就喊起來。
“你怎麼回來啦?”
“我的箱子呢?”
兩人異口同聲,默契十足。這讓跟着進來的程漠不爽到極點。
“我的箱子呢?”棠棠又快速的問了一遍。
“什麼箱子?哦,你那個桃紅色的小箱子啊。你不是昨晚抱樓上去了麼……”安遠航的話沒說完,棠棠就跟一陣風似的刮上了樓。
安遠航早餐沒吃飽,又去衝了一杯牛奶,他灌了一口牛奶走近程漠,問道:“連夕那個女人怎麼樣,我是說,她什麼性格,可別是個母夜叉,我還是喜歡純潔一點的……”
“二十幾歲了還是個處女,這還不夠純潔?”程漠挑眉問,他怎麼看安遠航怎麼覺得他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欠扁樣兒。
“說的也是哦……”安遠航毫無意識的又往嘴裡灌了一口牛奶,又問:“你認識她,也認識我,你覺得,我們倆配麼?”
“你覺得我跟棠棠配麼?”程漠反問。
“不配。”安遠航立刻回答。嘶,一陣零攝氏度的冷風吹進脖頸,他立馬改口:“配!沒人比你跟棠棠更配了!”
冷風消失。程漠回答他的問題:“你跟連夕麼……”他話一頓。
安遠航側耳凝神,呼吸都停了,就等着程漠的下文。
程漠勾了勾脣角高聲喊道:“小乖,拿到箱子了?我們走。”
“……”安遠航端着牛奶,不可思議的看那倆人膩膩歪歪的走了出去。他怎麼覺得程漠很欠扁呢?
程漠摟着懷裡帶着笑意的小女人,心滿意足的想,讓安遠航這個混蛋以前企圖碰他女人!還好沒被他佔什麼便宜。他低頭看棠棠胸前的‘風景’,滿意的笑出幾顆潔白的牙齒,轉瞬又收了笑容,恢復冷酷的模樣。
兩人上了車,程漠見她對那個箱子寶貝的很,這很是讓人生疑,他問棠棠:“小乖,你箱子裡裝了什麼?”
“沒,沒什麼。”棠棠很鎮定的目視前方,說道:“開車。”
開她個頭!程漠對她懷裡的箱子好奇心更加重,越發肯定箱子裡有秘密!看她現在這樣兒,指不定裡面的秘密還是驚天的大秘密呢!
箱子裡放了什麼呢?程漠面帶疑惑的想。
“小乖,箱子打開讓老公檢查檢查,看你有沒有揹着我藏了個野男人!”
“……胡說,野男人藏不進去……”棠棠抱着箱子戒備的盯着他。
“給我!”程漠決定用搶的!他伸手去奪,棠棠拼命的抱,可她哪裡是程漠的對手,手腕被他一捏,兩條胳膊就鬆了開,箱子也被他搶了走。
程漠拉開拉鍊,打開一看————還是挺失望的。
“草,你這衣服放了多少年,特麼臭死了!”程漠噁心的說道,用兩根手指嫌棄的掂起棠棠的一件破裙子,按下車窗就扔在了安遠航家的院子裡。
裙子一件件的被扔出去,扔到最後程漠的一顆心突然被什麼東西狠狠的擊了一下,他愣了好半天。
“這是……”他看着箱子最下面,那件疊的整整齊齊,棱角分明的襯衣,好半響後才用手摸上去,喃喃的說:“這不是我最喜歡的那件襯衫麼……”
棠棠咬着嘴脣,也看着那件衣服。
程漠用手摸了一會兒,心裡各種感覺都有。他醒來後就沒找着這件衣服,原來是被她拿走了。
“小乖,這件衣服,你一直都帶在身邊嗎?”程漠柔聲問,眼眸卻沒看她。
“嗯。離開的這快一年中,我每天都看它很多遍很多遍,有時想你想的厲害了,晚上睡不着,就把它拿出來,放到我枕頭邊,聞着衣服上你的味道,我就睡着了……”棠棠不知怎的又紅了眼圈,程漠不要她的那一年,是她人生中最痛苦的時光。她那時每日以淚洗面,每個深夜都會哭泣,心都在疼。
“對不起小乖。”程漠把箱子放好,伸手抱住了她,安慰她。
棠棠在他懷抱裡搖搖頭:“漠,我現在覺得好幸福……”
“那找老公當你男人,是不是你一生中最明智的選擇?”程漠捏捏她的下巴,有點得意的問。
“是!”棠棠收了剛纔的澀意,響亮的回答!
程漠更加得意了:“那你覺得跟我在一起,是不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是!”棠棠依然響亮的回答,貓眼睛亮晶晶的。她抱住程漠,幸福的在他懷裡嘻嘻笑。
程漠笑着吻了吻她,將人從副駕駛座抱上了自己的大腿,發動了車子。
窗戶半開,因爲車速極快,溫熱的風吹入車廂,棠棠的捲髮隨風飛揚,絲絲縷縷的飄在程漠的臉頰上。
“小乖,回別墅後好好保養頭髮,我不喜歡你現在洗髮水的味道。”
“好,我聽你的。”棠棠小女人般的乖巧。
“還有脖子,手和腿,都要每天抹身體乳,我喜歡你白白嫩嫩的。”
“好。”棠棠的聲音柔軟,窩在他寬厚的懷裡,一副以他爲天的小模樣。這大大滿足了男人的自尊心。
程漠加了車速,快回到山頂別墅的時候,棠棠大煞風景的功力又來了。
“漠。”她特擔心的喊,“你的那些錢,還沒要回來,我們住在別墅裡,是不是不好啊……”
程漠心下一驚,都忘了這茬了!怎麼辦,這個謊還沒圓完呢。
“三個月後錢才能要回來……這三個月,我們還是得做好吃苦的準備,不如我們就搬回那個民租房裡……”棠棠掰着手指頭算了算各項開支。
“……小乖,老公剛有了三億人民幣,這麼多錢,還支撐不住三個月麼。”程漠簡直要叫苦連天了,還回民租房住?他不能同意……
“可是……”棠棠努力想着話語。
程漠說:“老公慾望這麼強,每次要你的時候都被人聽到怎麼辦?別人還不說我們家小乖是個小蕩婦啊……”
棠棠的貓眼睛瞬間變圓了。唔,不能!絕不能讓別人這樣說她!
“我們不回那裡住了。”棠棠小聲但堅決的說道。
程漠笑了:“這就對了嘛!跟老公住大別墅,還有穿不完的漂亮衣服,這多好。非要找罪受,也就我寵着你,換了別的男人,早把你打跑了。”
棠棠也不惱,一般情況下程漠怎麼說她她都不惱,依然樂呵呵的。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程漠掏了棠棠的手機打給公司,他和夏易雲通了話,談了幾句,又分別打了好幾個電話出去。
棠棠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見都是公事上的,放下心來緩緩的收了小耳朵,懶懶的坐在他大腿上,靠着他的胸膛,頭一點點的要睡着。
程漠聽着那邊人的話,低頭輕吻了懷裡的女人一下。
進入山頂別墅後,程漠打橫抱着睡着的棠棠往房子裡走。後面跟着又蹦又跳,一大一小,一黑一白的兩條狗狗。
二樓又豪華又寬闊的房間內,程漠開了冷氣,再看看牀上側躺着,一邊的小臉被枕頭擠的有些變形的棠棠,一種強烈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滿足感油然而來。
他與她自相識,直到現在。現在回想回想,總覺得是一場鬧劇。歡樂經歷了,吵鬧也經歷了,生死離別都經歷了,而這場鬧劇,卻讓他感到幸福。”小乖……”程漠坐在牀邊,彎下身輕輕喊那個只給她的甜蜜稱呼。“你身上的味道難聞死了……”他說。
程漠又突然笑了笑,重新抱起了人往浴室走。不得不再次感慨,她真是好命,每次都睡的像頭小豬,每次抱着她上樓下樓,出門進門的人都是他。
衝乾淨兩人的身子,程漠本想抱着人睡一會兒,可合上眼睛小眯了幾分鐘就無一點睡意了。現在是上午,還不到十點鐘,程漠吻了棠棠的額頭一下,起身穿上衣服出了門。
他並不是甩手掌櫃,那種把一切事務交給別人打理,而自己則負責在後面收錢的人是根本不存在的。想得到多少,必然和付出多少成正比。
夜氏國際。程漠姍姍來遲,自然引來兄弟幾個的側目。
夏易雲實則溫潤,內裡卻猶如明鏡般的瞧着程漠的人,言笑晏晏的道:“都安生了?”
程漠站在落地窗前往遠處看,想了想才說:“我們幾個,我應該是第一個要結婚的人。”
這句話說完,辦公室內的每個優秀男人都覺得耳朵出了問題。程漠說,他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