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西,不打你就不老實是不是?”男人撕開了連夕胸前的睡衣,一對豐滿到極點的高聳胸脯顯露在男人眼前。
男人吸了口氣,兩隻手急不可耐的握了上去,邊揉邊喘着氣喃喃說:“好大……小東西,你的胸怎麼長的……”
“混蛋……我一定饒不了你……”連夕咬着牙,雙腿被壓,雙手也被他用睡衣的袖子綁住,她徒勞無功的象徵性的扭動着身子。
可她無意識的扭動,在男人的感受下卻是更加惹火,男人享受着手心裡的觸感,趴在她耳邊說:“嘴硬呢……我真把它們兩個咬到嘴裡……你還不美死……”
連夕紅着臉憤憤的瞪他,她拼了命的掙扎着,大喊着:“你他媽放開我,老孃不是你喊的小姐,你今天敢碰我一下,我明天就讓你死在這裡,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的話惹人發笑,至少惹男人發笑:“小嘴挺厲害,這性子我也喜歡,潑辣麼……看我怎麼收拾你……”
連夕還想叫囂,他卻張嘴咬住她的右邊胸前的頂端,原本的尖利叫聲啞然而止,她發出一聲破碎的哀鳴,咬着了下脣。
男人的技術顯然很好,舌頭快速的舔來舔去,又用牙齒輕扯,又用嘴脣含住使勁兒的吸吮。連夕開始哭泣出聲。
“爽不爽,嗯?”男人吸夠以後,得意的在她耳邊笑。“接着潑辣啊寶貝……”
連夕死死咬住下脣,眼淚一顆顆的從眼角往牀上掉。男人坐起身開始脫衣服,她的恐懼加了深,開始沒有面子的說軟話。
“我求求你,我真不是你叫來的小姐,我是來這裡度假的客人……你清醒清醒,你找錯人了……”
男人脫光自己後,聽到她的話眯了醉酒的雙眸。找錯人了?他砸吧砸吧嘴巴,那小草莓的味道甜的很……就算找錯了人,他也想要她!
“以後跟着我吧,嗯?當我女朋友怎麼樣……”男人在黑暗中撕掉她的底褲,同她似真似假的說着話。
連夕簡直氣的要瘋了!她都說了他找錯了人,她根本不是他叫來的小姐,他爲什麼就是不放過她?
“我求求你了……”連夕咬着牙,再次向他求饒,並且掙扎着扭了一下身子。
男人看她看的也不清楚,只見她細細的腰扭個不停,全身的血液都往下體衝。他突然壞笑起來,重新捏住她的小草莓玩弄。
“小寶貝,你是處女嗎,嗯?”男人曖昧的低問。
連夕忍受着胸前的刺激,使勁兒的瞪着黑暗,男人!男人就是這樣噁心!處女不處女的他們比誰都在乎!
“回答我!”男人突然暴戾起來,手掌呼呼的揮了起來。
連夕閉着眼睛趕忙扭頭回答:“是,我是!”
男人好似愣了一下,沒來由的開心不已,他緩緩放下了手掌,改爲捏住她另一隻小草莓,兩隻修長漂亮的手指同時捏弄着。
“處女……”男人哼笑着,親了連夕的小嘴一下,“看在你是處女的份上,我破例伺候伺候你……”
“不需要!”連夕高聲叫起來,他說的伺候,恐怕是要進去,她不要!
“等會兒你會求着我說,你需要……呵呵……”男人的酒意又上了頭,輕輕的打了她高聳的胸部兩下,使得她的胸部晃動不已,他看的眼睛一眯,罵道:“小妖精,看你辦的你暈過去!”
連夕夾緊了雙腿,可男人的大手使勁兒一扯,兩隻雪白的大腿被拉開,她控制不住的尖叫起來,又怒又罵,語句不清的還帶着幾句求饒。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反倒是腿中間有一陣灼熱的呼吸撲過來。
“嗯……”她突然全身一僵,瞪大了眼睛。
雙腿中間的秘密花園,正被男人舔弄着,從未被人碰觸過的地方敏感到嚇人,幾乎是兩下後,她就高聲哭喊起來,在牀上瘋狂的扭動。
黑暗的房間內有着讓這臉紅心跳的吸吮聲,男人技巧嫺熟的挑逗着連夕身上最敏感最隱私的部位,耳中聽着她的叫罵聲,求饒聲,那種男人天生的征服感愈來愈濃。
“爽不爽?”男人把舌頭退出來一些,又使勁兒頂進去。
“嗚嗚……救命,救命啊……”連夕抓住頭頂上的牀單,頭部拼命的晃,她受不住他那樣做,受不了……
“才這樣就喊救命了?”男人的征服欲得到滿足,他終於饒了她的雙腿中間,改用拇指按住她敏感的點,慢慢旋轉。
“叫我老公……”男人得意的笑出了聲,恬不知恥的趴在連夕耳邊要求。
“滾!”連夕咬牙衝他大喊,趁他在自己耳邊親吻的時候張嘴咬住了他的耳朵。
“媽的!”男人疼的大叫,大手扯住她的長髮,將連夕的頭部扯開,接着就是毫不留情的巴掌啪啪的響在了她的臉上。
“啊———”連夕被打的頭暈眼花,她開始求饒:“別打了……我疼……啊……別打了……”
男人喘着氣住了手,用手摸了摸耳朵,指尖上還帶着溼熱的液體,他用她的睡衣隨手擦了擦。
“牙尖嘴利的……”
連夕嗚嗚的低聲哭着,她沒想到竟會發生這種事。程漠就在隔壁,房間和她緊緊挨着,她卻在這裡被男人強暴……
“你放了我吧,我求你了……我真不是你叫的小姐……”連夕夾緊了雙腿,同他較着勁。
“我知道你不是叫來的小姐……”男人故意把酒氣噴到她的臉上,聲音低沉又帶着痞氣的笑意,“就是知道你不是小姐,我才一定要上你……”
“去你媽的!”連夕的暴脾氣又被勾上來,說了這麼多軟話都不見效,她再也沒有了耐性,反正都到這個時候了,她決定罵死他,罵死他全家!
“哼。”男人冷哼一聲,強硬的掰開了她的大腿,早已巨大的昂揚抵在了她溼溼的入口處。
“別,別……”連夕軟着聲音道,可下一秒又開始高聲罵:“你他媽的,你敢碰我我殺了你全家,讓你全家都死光光!你個混蛋,混蛋,啊————”
男人在她的罵聲中毫不留情的貫穿她那層薄薄的膜,不顧她喊疼的叫嚷,不顧她哭泣的聲音,只是一下又一下的狠狠的頂進去。
“記住了沒,這種疼你這輩子就只有這麼一次!”男人語氣得意又狂傲,每個男人奪走女人第一次的時候,那種心理上的巨大滿足感和征服感都無法用語言形容。
連夕疼的連下脣都咬破了……她現在除了喊疼,除了大哭,什麼辦法都沒有。原來女人被奪走第一次的時候竟會疼成這樣……如果他肯溫柔點,她一定會好受很多,可身上的男人偏不,似乎就是要這種疼讓她永遠銘記,他惡意的一下下的頂進來,又拔出去,甚至換着角度來回的抽動。
男人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抓住連夕豐滿的胸脯呻吟:“小妖精,我快要射了……”他從未射這麼快過,她是第一個讓他這麼快就繳械投降的女人。
“不要……”連夕哭着求他,“你出去,快出去……”
“就射在裡面得了……”男人停了一下動作,親吻她臉上的淚水,“第一次嘛,也讓你嚐嚐男人的滋味兒……看看燙不燙……”
混蛋!連夕將頭扭到一邊,緊緊的閉上了眼睛。
男人又開始快速動幾下,最後那幾下幾乎是發瘋般的撞擊,他低吼着咬住她的胸口,身子抽搐了許久才癱在連夕身上。
房內只剩下了喘息聲,連夕此刻臉也腫了,身上青紅一片,她咬着流血的下脣恨恨的道:“現在好了吧……你快放了我……”她動了動被綁住的手腕。
男人歇到現在,軟下來的分身在她體內又開始緩緩變大。連夕驚恐的瞪大了雙眼,開始咒罵他。
“夜還很長……寶貝兒……”男人喜歡她的身體,喜歡她的滋味兒。並不想就這麼輕鬆的放了她。
男人抽出了自己,抱着人下了牀。剛一下牀才昏沉的發現屋內沒開燈,周圍都是黑黑的。
“今天饒你一次,本來我想把你抱在椅子上的……”男人邪惡的低語,語氣中帶着深深的遺憾。
連夕迴應他的,是閉脣不語。一切都晚了,她說什麼都阻止不了自己已經被奪走第一次的事實,她心裡在發誓,等他放開她,她一定要殺了他!
男人好像思考了一會兒,然後趴在她耳邊問她:“小妖精,我們接下來用什麼姿勢好呢……我猜你現在一定很恨我,恨不得殺了我……”
“你知道就好!”連夕突然又沒忍住怒氣,“你當我是家裡沒勢力的女人?你等着吧,明天我就讓人要你的命!”
男人好似被她的話嚇到了一樣,先是求了一會兒饒,接着就是哈哈大笑。連夕被他突來的大笑弄的不解又莫名其妙,她罵道:“瘋子!”
“我既然敢碰你,就不在乎你後面有什麼勢力不勢力……好了,我們別再廢話了,要不然我們用……用坐的……”
男人重新抱着她上了牀,盤腿而坐,連夕被迫坐上下去,疼的大叫。這一夜她好話壞話都說盡,依然阻止不了男人沒有盡頭的索取。
第二日清晨,守在隔壁房間的銀狐和黑虎,坐在沙發上正在淺眠。大牀上的人手指動了動,程漠一點點的睜開了眼眸,過了一會兒他晃晃腦袋,覺得頭暈。
努力撐起身子,他打量了一下房間,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睡着的黑虎銀狐,他揉着眉心喊着兩人:“銀狐,黑虎。”
銀狐一下子驚醒,迷茫的應了一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