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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我不比你哥哥差

第192章我不比你哥哥差

“想不起來?”盤着高高發髻的女人吐字清晰,臉上的笑很玩味,“ice漠……你好好看看我的臉,要是能夠想起我是誰,你可以少受一些折磨……”

最初的詫異和激動過後,程漠漸漸冷靜下來,他恢復一貫的冰冷,多看了女人的臉幾眼。

“還是想不起來麼?”女人的聲音慢悠悠的,手指伸出緩緩劃過程漠帶疤痕的眼角,“程漠,你眼角的傷,沒有以前明顯了。”

程漠渾身一震,原本冷淡的面上全是震驚,他瞪着女人的臉,嘴脣哆嗦了幾下,而後竟然也生生的壓下了心中和臉上的瞬息萬變。

女人柔軟的笑:“這麼多年沒見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心狠手辣,冷血無情。程漠,你坐上今天這個位置後,就沒有夜夜被噩夢纏繞嗎,我真的懷疑,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哼。”程漠到底是完全平靜下來,他盯着女人的眼睛,眼眸深處透着噁心,“這麼多年不見,你也還是和以前一樣令人作嘔。”他鮮少說這樣的話,面對她,他只覺得這些話說的還不夠過。

畢竟是個女人,聽到男人講這樣的話,任誰臉上都會變幾變,她忍下不快,也出聲攔住怒喝程漠的手下人。

“死鴨子嘴硬?”女人覺得好笑,“都這個時候了,你都不會說一句求饒的話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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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着話,貼上程漠的身子,手指從他的臉上滑到胸前,“這是什麼?”她盯着他胸口的印記問。

程漠低頭看去,古銅色的皮膚上,胸口位置,那幾道被蠟燭燒傷後的印記,赫然在目。

“我記得,你小時候就討厭身上有傷口。這幾年我也聽說過,ice漠只要身上有傷口,就會做植皮的。”女人的手在那燒傷的印記上點了點,“除了你眼角的疤痕,這幾道印記難道對你來說,也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少廢話。”程漠不想再跟她多言語,他問着重點,問完,他好脫身!“他們幾個,都是你手下的人?”他指光頭胡那幾個人。

“是。”女人答的痛快。

“我倒是小看你了。”程漠心裡涌出後悔兩個字。

“後悔了?”女人挑眉,魅惑的勾着紅脣,貼近程漠的臉頰,輕聲道:“後悔沒有在殺了父親母親之後,再殺了我這個妹妹?”

程漠心裡涌出更多的噁心感,他轉開頭,冷聲道:“你也配?”

“呵,我不配?”女人的神色也變了冷,她惡毒的盯着程漠的側臉,字字都像是牙齒裡擠出來似的,“你那個卑賤的母親帶着你來我們家的時候,是誰跪在地上求我們的?”

程漠猛地轉過臉,一雙眸子冷似寒刀,他吐出一個字:”滾。”

“生氣了?”女人好似很高興,“我難得見你生氣呢,十四歲以後,我們就沒再見過面了,可我一天都沒有忘記過你,我能走到今天,全都要拜你所賜。”

程漠卻不再說一個字,不論這個女人是誰,跟他有什麼關係,他都決定不再等下去!他要脫身,回去見棠棠,他想她了,那個小笨蛋。

他目光中一閃而逝的暖意沒逃過女人的眼睛,她惡毒的笑着,說道:“你想離開這裡,沒那麼容易。”

說完,她轉身決絕的離去!光頭胡和尼克大眼瞪小眼。

“尼克,你剛剛聽見沒,夫人喊程漠哥哥……”這實在太嚇人了,光頭胡的冷汗又開始往外冒,他覺得事情是一團亂麻,而以他的智商,完全理不出個頭緒。

尼克同樣受驚嚇,只得問又閉上眼睛小酣的程漠:“ice漠,你跟夫人是兄妹?親的?”

程漠閉着眼睛不動。

尼克住了嘴,媽的,他在心底罵着。這程漠自從被綁來以後,就一個字都沒跟他說過,好像他不配跟他對話似的!

兩人訕訕的離開,上頭沒發話,他倆也不敢繼續打人,先等等再說吧。

程漠睜開了厲眸,那兩個笨蛋一點沒發覺自己透露了什麼訊息給他。夫人?他在心裡咀嚼這兩個字。他就知道,一個女人能成什麼氣候,還不是靠着男人的勢力才能耀武揚威!女首領中,還從沒有她這個人!

妹妹……程漠的心頭一劃過這兩個字,就生出深深的厭煩和嫌惡。同父異母的妹妹而已,親生父母他都殺了,還怕再殺一個妹妹麼!

程漠的厲眸,漸漸變的猩紅。他思考了一會兒,不經意的低頭,對上赤裸的胸口,那幾道燒傷的痕跡進入視線,就是這樣,在這個監獄裡,碰到了他一輩子都不想碰到的人後,他還是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蠢女人,他在心底罵她。當初剛認識的畫面還歷歷在目,那個笨蛋綁住了他,把蠟油全都倒在了他的胸膛上……

“蠢死了!”程漠低聲罵道,看見那個小小的荷包,他更嫌棄了,“回去就打你一頓,讓你把我的名字繡的這麼醜!”

女人出了地下監獄,往上踩着樓梯,陽光普照在身上。這是一幢別墅,沒有菲奧莊園大,可佔地也不小。

光頭胡和尼克在後面跟着,倆人心裡都踹踹不安。這個夫人的脾氣最爲古怪,喜怒從來不讓人掌握,連頭兒都拿她沒有辦法。

女人帶着怒氣走了幾步,又猛然間停下,她沒回頭,只是問道:“程漠是不是有喜歡的女人了?”她久居撒哈拉,中國那邊的消息無法打探,也不敢打探。誰去打探程漠的消息,消息就會立即傳到他耳朵裡,再加上他手下的人,嘴巴是一個賽一個的嚴,這麼些年了,她對他的事情失之甚少。

“來印尼之前並不知道,來到印尼後,纔得到消息說,ice漠是帶了一個女人來的。”光頭胡說。

“是麼?”女人的聲音莫名的落寞,但也只是一瞬間。她深吸一口氣後,挺直後背往前走。

光頭胡問尼克:“我們是跟上去還是不跟上去?”

尼克看了一會兒,果斷的說:“不跟!”

“程漠怎麼就成了夫人的哥哥了?”光頭胡納悶的說,顯然還沒從剛剛得到消息時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你他媽問我,我問誰去!”尼克其實比他更心煩意亂,他盯着女人的背影,目光漸漸專注下來,又帶了點點欣賞。

那麼大火氣做什麼,夫人是誰的妹妹,關咱倆屁事!光頭胡被冷聲一嗆,敢怒不敢言的腹誹。

“尼克,街裡面新來了幾個上等貨色,怎麼樣,我們忙裡偷閒,去逛逛?”光頭胡腹誹歸腹誹,對身旁的這個年輕人,他還是畏懼大於別人的。

“沒興趣!”尼克的心煩意燥有些加重。

光頭胡狐疑的順着他的眼光看過去,只看見一個窈窕的背影消失在粉牆後。一雙小眼一閃,莫非尼克他……

女人進入臥室,疲憊的去浴室放了一缸水,剛躺進去,享受的閉上雙眼,就有一雙手握住了她的雙胸。

她一驚,動作迅速的要去拿浴缸邊的手槍,卻被一雙大手握住了手腕,看清楚來人後,她鬆了一口氣,然後就是薄怒:“來也不出個聲音,嚇死人了!”

握住她手腕的男人看起來有五十多歲,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龐顯示出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個迷人的英俊男人。

“我記得你膽子沒這麼小的,程憶。”男人叼了一根雪茄,把打火機扔到了女人胸口。

“別連名帶性的叫我!”女人暴怒,“要麼就喊我小憶,要麼就喊我憶憶,隨便你喊我什麼阿貓阿狗的名字!”

男人被吼了,只是沉穩的笑了一笑,叼着雪茄看着她。

程憶壓下心裡的怒意,不甘心的拿起胸口的打火機,點燃了男人含着的雪茄,手一甩,金屬外殼的火機扔在了浴室的角落裡。

“還是這樣的暴脾氣。”男人寬容的笑,大手輕撫着女人的秀髮,和藹似長者。下一秒,女人的長髮就被緊緊的拽住,程憶皺了臉。

“見了程漠後,就開始嫌棄我了?”男人往吃痛的女人臉上噴了一口煙霧,他看起來依然是個長者,和藹可親,可手上的力氣,卻成了反比。

“你胡說什麼,他是我哥哥!”程憶同他拉扯着自己的頭髮,奈何男女天生的力量懸殊,使得她的動作完全是徒勞。

“哥哥?”男人又吸了一口雪茄,笑聲性感又沙啞,他拿出口中的菸捲,靠近女人如絲綢般光滑的肩膀,狠狠的按了下去!

程憶被那一下燒的大叫一聲,皮膚滋滋的冒着煙,還能聞到烤焦的味道。額頭的汗水像下了場雨般的往下掉。

“爽了?”男人狠狠的拿菸頭在女人的肩膀上旋轉,等到那點兒火星兒滅掉,才緩緩的拿開斷掉的雪茄。

程憶忍着痛看過去,左肩膀上那個黑黑的圓點中,燒焦的嫩肉還散發着焦香味……男人享受的聞了一會兒,扔了手中的菸捲。

“小騷貨,好好的伺候伺候我,我可一點都不比你的哥哥差……”男人脫光了身上的衣服,跨進了浴缸。他雖然已經五十出頭,可一身的肌肉壯碩,可以看出平日裡沒少鍛鍊和保養。

程憶忍着噴涌而出的怒氣和恨意,認命的低下頭,含住了男人的男根,上下吞吐。

男人享受的眯了眼,嘴角帶着滿意的笑,他拍了拍她的臀,命令:“小屁股翹的再高點兒……”

深深的屈辱又一次襲來,程憶把屈辱和眼淚往肚子裡吞,如他所願的翹起了臀部,惹來男人大手的愛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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