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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禍事再起

092禍事再起

晚上回家以後我思來想去還是不放心水北,就打算給水北打個電話。可是打他電話就是打不通,一直沒人接。

我正着急的時候常存就回來了,常存看了一眼客廳說:“媽今天不在家嗎?”

四姐從廚房出來說:“太太說出去散散步,到現在都沒回來。”

不知道爲什麼,我平時根本就不會關心邵錦蘇在不在家,可是今天不知道爲什麼我就是有種不祥的預感...

常存聽見四姐說他媽出去散步了,就沒多想,我給常存說:“天快黑了,不然你去外面找找吧,讓她早點回來。”

常存並沒有把我的話當回事,無所謂的說:“老太太出去散散步是好事,沒事的。”

過去半個小時我們該開飯的時候邵錦蘇還是沒回來,常存這纔有些着急拿出手機打電話。四姐急匆匆的從廚房出來說:“太太出去的時候沒拿手機...她說就出去散散步,不用帶手機。”

常存看了我一眼說:“你在家等着,我出去找媽,你等我電話。”

看見常存拿着外套走出去以後四姐走到我跟前說:“孩子還在睡覺,要不要叫醒來喝點奶?”

我心裡慌得厲害,搖搖頭說:“讓孩子先睡着吧。”說完以後我就回了臥室去給周婧打電話,問她現在能不能聯繫上水北。周婧接到我的電話以後着急的說:“水北哥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電話裡一時半會說不清,等以後見了面我再給你說。總之你現在儘量聯繫水北,聯繫到的話就給他說我現在有急事要找他。”

電話掛了以後我就開始給水北不停的打電話,希望水北能接電話。可是我一連打了幾十個都沒人接。

過了一個小時常存還是沒有回來,我着急的穿上外套就出去找了。

出門以後就給常存打電話,問常存人找到了沒,結果常存喘着粗氣說:“山南你快來人民醫院。”

水北果然還是動手了...

到了醫院以後邵錦蘇倒是沒什麼大事,只是頭部、手部幾處有擦傷,腦袋上裹着紗布。

常存看見我來了就說:“你現在這看着媽,我去辦一下住院手續。”

如果這件事是水北乾的,那他一定不會就這樣算了,住在醫院實在不安全,但是又不能給常存明說,只能說:“我看...婆婆的傷勢好像不太嚴重,不然還是回家吧。四姐做好了飯,回家吃飯吧。”

常存有些生氣但是又隱忍着說:“山南,你沒看見媽的頭上裹着紗布嗎?就算是輕傷,沒檢查清楚之前怎麼知道沒有隱患?”

邵錦蘇聽見我和常存的話不滿的說:“算了算了,我乾脆死了算了。有的人見不得我這個老太婆活得好...”邵錦蘇說着就作勢要下牀,常存趕緊跑過去扶住邵錦蘇說:“媽您這是幹什麼啊?山南她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是什麼意思?你說,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還在擔心水北,看見邵錦蘇現在胡攪蠻纏心情差到了極點,心不在焉的說:“我先回家了,你在這照顧她吧。”

常存還想說什麼我就走了,走出醫院我沒回家,直接去了水北住的地方。

到了門口我沒有直接敲門,把耳朵緊緊貼着門聽着裡面到底有沒有動靜。後來聽到有人走路好像是把地上的東西踢翻了的聲音,我趕緊使勁按門鈴說:“水北你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

過了幾分鐘水北還是把門打開了,我看他的臉也有擦傷,着急的說:“這是怎麼回事?”

水北頹然的坐在沙發上說:“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我蹲在水北面前給他擦紫藥水,水北把頭偏過去說:“不用,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看着水北的樣子我突然有些生氣,把紫藥水扔在地上說:“你到底想幹什麼?作踐自己作踐的還不夠嗎?”

水北低着頭不看我,我抓着他的肩膀說:“哥,今天到底怎麼回事?你快告訴我。”

水北眼神閃爍的看着我說:“我騎着一輛摩托車,本來是想假扮飛賊搶邵錦蘇的錢包,然後用車拖着她一段路,結果正好路邊開過去一輛警車,我就鬆開了...”

光是聽着就覺得緊張,我不敢想要是路過的警察正好抓到了水北,那他之前的做的事情肯定一件一件敗露。常存這麼聰明的人,不會看不出來裡面的蹊蹺。

我和水北都沉默的坐在沙發上,過了好一會水北才說:“山南,以後我不會再做這些事了...”

我看着他說:“你是說真的嗎?”

水北點點頭說:“李準、徐青山、徐自如、邵錦蘇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水北的話還沒說完,我就激動的說:“你說什麼?徐自如的車禍也是你乾的?”

水北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低着頭不再看我。我轉過身看着水北說:“那車子後備箱裡的玫瑰花也是放的?”

水北點點頭說:“那段時間我剛從上海回到這,正好那裡離精神病醫院也很近,所以我就在玫瑰園裡先假裝打工。後來我知道你來了,可是又不能去見你,就只能給你車子的後備箱裡塞了一大束玫瑰花。”

“停車場的監控視頻是怎麼回事?”

“我之前就打聽到那裡的視頻是壞的,所以才選擇在那動手。其實那天我的目標不是徐自如,只是我看見她搶走了你的孩子,所以我才一時衝動之下...”

我生氣的說:“你明明知道那天徐自如抱着我的孩子你還要去撞她?你根本就不是心疼咕嚕,你是被報仇衝昏了頭腦!”

水北痛苦的低着頭不說話,我站起來說:“這是我最後一次勸你不要再去做那些事,如果你還是要一意孤行,我就當...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哥哥。”

從水北那裡出去以後就直接回了家,到家以後看見常存和邵錦蘇也回來了。邵錦蘇沒有看見我回來,我趕緊進了臥室,不然又免不了一場爭吵。

常存跟着我進了臥室,他看我臉色不好就說:“在醫院那會我說的話有些重...我是實在着急了...”

“我累了,你讓我自己一個人安靜一會好嗎?”

常存點點頭,我們倆同時聽到門鈴在響,這麼晚了會是誰?常存看了我一眼說:“可能是自如,剛纔媽給她打了個電話。”

我一聽徐自如這麼晚又過來了,頭都大了。本來是打算睡覺了,結果又硬着頭皮跟着常存出去了,徐自如看見我有一點點不自在,是樊忻送她過來的,樊忻客氣的打了個招呼。

邵錦蘇看見徐自如來了就說:“你總算是來了...媽在這住着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本來還想去你那看看你,結果我自己現在又成了這樣...”說着說着邵錦蘇的眼淚就出來了,徐自如心裡也不好受的說:“媽您彆着急慢慢說這是怎麼回事?”

邵錦蘇一邊擦眼淚一邊說:“本來就是去小區散步,結果遇到一個騎車的飛賊搶包,我是想趕緊把包鬆開的,結果那個包就掛在手腕上我一下鬆不開,我就被飛賊拖着拉了好遠...”邵錦蘇說着說着眼淚又下來了,徐自如也跟着一起掉眼淚,常存一直緊抿着的嘴脣動了動說:“然後呢?”

邵錦蘇擡擡手腕說:“現在我這手腕一動彈就鑽心的疼,後來幸虧有輛警車經過,那個飛賊才把我的包鬆開,不然我這條命...估計就沒了...”邵錦蘇“繪聲繪色”的說完以後又開始哭,徐自如的眼淚也止不住的流。常存不僅要安慰他媽,現在還要安慰徐自如。

樊忻輕輕拍拍徐自如的後背說:“不要哭了,這樣對孩子不好...”

聽到樊忻說孩子,我驚訝的擡起頭看着他,樊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忘了給你們說,自如懷孕了,已經三個月了。”

邵錦蘇一聽自己要當外婆了,高興的胡亂擦乾淨眼淚說:“真的嗎?這麼說我又要當外婆了?”

徐自如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們點點頭說:“恩,我和樊忻有孩子了...”

時間過得可真快,一眨眼徐自如又懷孕了。常存送走樊忻和徐自如以後心情明顯也好了不少,晚上緊緊拉着我的手說:“山南,我們也要個孩子吧?”

我有些擔心的看着常存,常存一下就明白了我擔心的是什麼,揉揉的臉說:“放心吧,不管以後我們會有幾個孩子,他們都和咕嚕一樣,是我的孩子。我對他們的愛都是一樣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第二天我和常存起的有些晚,邵錦蘇端坐在沙發上繃着一張臉說:“你們年輕人要早睡早起,太陽都升這麼高了你們才起牀,這像話嗎?”

我和常存對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頭沒說話,常存坐過去說:“媽您受傷了就要臥牀休息,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一直坐着對腰不好,要不然您趴着,我給您按按腰?”常存幾句話就把邵錦蘇給逗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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