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自如看見我來了以後就把一個文件夾甩在我面前,我問她什麼意思,徐自如看着我說:“這就是你要的那個東西。”
打開文件夾以後一臉是一份標書,李準媽媽要的就是這個?不過徐自如怎麼會好心的給我送來這個?
“你怎麼知道我要這個?”
徐自如不屑的說:“我婆婆那個老狐狸一直在利用我們兩個你不知道嗎?她想要這個東西,只能通過我們兩個的手,事成了她坐收漁翁之利,事情敗露了有我們兩個背黑鍋,這種萬無一失的買賣,那隻老狐狸能不做嗎?”
“可是你爲什麼要幫我?”
徐自如笑着說:“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這次我幫你只是因爲我們有一個共同目標而已。”
“共同的目標?”
徐自如有些不耐煩的說:“我的目的是什麼你不用知道,你只要拿走這個交給那個老狐狸就好了。”
雖然我和徐自如有很多事情都說不清,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我這次選擇相信她一次。只要我把這份文件交給李準媽媽,我就能見到我哥。
把李準媽媽約出來以後她滿意的說:“這次我沒白相信你。”
我看着她說:“您哪次做事不給自己留後路,就算我沒有辦成這件事,自然會有人幫您辦成。”
李準媽媽把文件夾裝進包裡沒有理會我的挑釁,站起來說:“我還有事先走了,有事我們隨時聯絡。”
我着急的拉住她的包說:“你不能走,我還沒見到我哥哥。”
她有些厭惡的甩開我的手說:“我還不知道你給我的東西到底是不是真的,憑什麼相信你?”
“那我什麼時候能見到我哥?”
“三天以後投標會結束,到時候我就能知道你給我的東西是不是真的。”
我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這份標書上,如果徐自如給我的是假的,那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回到住的地方以後李準已經到了,他也發現我最近很頻繁的出去。我有些累,沒吃飯就回了臥室。李準也跟了進來,問我怎麼不吃飯。
我躺在牀上說:“有些累,也不餓,你們吃吧不用管我。”
李準看出來我有事了,坐在牀邊說:“你有事?”
我轉了個身背對着他,不想讓他繼續看穿我的心事。李準在我身後嘆了一下氣說:“我最近有些忙,不過忙完這兩天就有時間了。下週帶你出去散散心吧。”
我沒有看他,有氣無力的說:“不用了,你忙你的事情就好。我想睡一會。”李準看我不想說話,在牀上坐了一會就出去了。
李準出去以後我在牀上越躺越難受,頭不知道怎麼回事也開始疼,感覺裡面翻江倒海的疼。索性坐起來從櫃子裡拿出藏起來的酒,直接對着瓶口喝了幾大口暈暈乎乎的才躺下來。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李準進來了,他輕輕拍拍我說:“你又喝酒了?”
我的頭暈的厲害,不知道自己嘴裡嘟囔了幾句什麼,就轉身繼續睡了,正好面對着李準。
躺在牀上忽冷忽熱的,感覺我哥就在我身邊。我伸出手摟住我哥的腰鑽進他懷裡說:“哥...我頭疼...”
我哥伸出手摸摸我的額頭說:“你發燒了。”說完以後就把我抱起來了。我被人突然抱起來以後腦子稍微清楚了一點,這纔看清楚抱着我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哥,就李準。
我害怕的推開他,從他懷裡直接摔在了牀上。李準彎下腰沉着嗓子說:“你怎麼了?”
我可能還沒反應過來,緊緊蜷縮在一起說:“你...你要幹什麼...”
李準突然愣了一下說:“你發燒了,我準備送你去醫院。”
我搖搖頭說:“不用了...”說完以後伸手拉開牀頭櫃,裡面有各種各樣的藥,我拿出來一個橘色包裝的藥就吞了下去。
李準準備拉住我的手,沒想到我直接就把那顆藥吞了下去。他蹲在我面前說:“你吃的什麼藥?”
我有氣無力的說:“退燒的。”
李準翻了翻牀頭櫃,看了一下里面各種各樣的藥說:“怎麼這麼多止疼藥和安眠藥?”
問完以後他可能也覺得這個問題有點多餘,就去了客廳,拿來幾個冰袋給我敷額頭。
冰袋敷上以後我的意識慢慢清醒了,趕緊給李準說:“我沒事了,你快休息吧...”
李準伸手摸了一下我的手掌說:“沈山南,過去這兩年多,你是不是恨我恨得要死。”
我閉着眼睛不去看他,可是眼睛剛一閉上,眼淚就流了下來。李準伸手給我把眼淚擦了,然後關了燈說:“睡覺吧。”
第二天早上睡醒已經十點半了,一睜眼李準居然還沒走。他坐在臥室的椅子上看書,看見我醒了就過來說:“今天還難受麼?”
我搖搖頭說:“不難受了,你不去工作嗎?”
李準這才走到衣櫃那,拿出外套說:“現在就準備走了,你好好休息。要是還不舒服就讓四姐送你去醫院。”
這是第一天,還有兩天才知道結果。昨天莫名其妙的發了燒,連我自己都說不上來是因爲什麼。
四姐端進來一碗白粥讓我喝下去,喝完了以後隨便在小區裡面散了一會步。我在這裡住了這麼久,這還是第一次在小區裡面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