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手機手一直抖個不停,把屏幕按亮以後發現有密碼,而且是指紋識別。看來這部手機只能李準解開了。
李準從衛生間出來以後他的手機突然響了,四姐和我對視着,李準好像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異常,走過來拿起電話去了陽臺接。就算我現在是廢人一個,他也時時刻刻防着我。
四姐走過來說:“我去把衛生間收拾一下。”說完以後就進了衛生間,我一個人不知道幹什麼,就躲進了書房去練字。這應該是我現在唯一的愛好了。
過了一會四姐上樓來找我,我以爲是李準叫我,四姐卻把書房的門關上走過來說:“山南,你最近身上沒來?”
我一下被四姐問蒙了,想了一下才知道她說的是大姨媽。我搖搖頭說:“沒有啊。”
四姐看着我把我額頭上的碎髮撥到一邊說:“你是不是懷孕了?”
我手上的毛筆一下掉在了紙上,原本乾淨的紙慢慢被墨汁染開,變成了一個又大又醜的畸形圖案。
我站起來胡亂的用紙擦擦手上的墨汁說:“不可能...我不會懷孕的...每次我都有吃藥...”
四姐看着我的樣子心疼的說:“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我一邊搖頭一邊朝出走說:“我不可能懷孕不可能...”
下樓以後看見李準已經走了,四姐就放開聲說:“現在說什麼都太早,我就是收拾衛生間的時候想起來你有兩個月沒來了,咱們去醫院檢查一下也不是什麼壞事對不對?”
我想了一下,還是同意了。我不能總是帶着這種恐懼過日子,可是我給李準怎麼說呢?
四姐看出我的顧慮了,說:“明天我給先生打電話說你最近睡眠不好,咱們去醫院檢查檢查。他信得過我。”
四姐最後一句話倒是提醒我了,我看着四姐說:“除非你答應我檢查結果不管是什麼你都要替我保密。”
四姐想都沒想就點點頭,我抓住她的手說:“我說的保密是不能給李準說。”
四姐看着我說:“放心吧。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早上我們早些去。”
第二天早上醒來以後四姐給我說李準同意我們去醫院了,而且已經安排好了醫生和車子。我看着司機爲難的說:“看失眠和檢查懷孕不是一個科室,那醫生要怎麼應付?”
“婦產科那邊我給你提前掛號,你就說去衛生間然後做完b超再去那個醫生那裡。”
在我的印象裡現在的醫院都是人擠人,沒想到這家醫院人還挺少的。進到神經科以後故意捂着肚子給醫生說:“醫生,我肚子有些疼...先出去一下...”
醫生戴着眼鏡頭也不擡的“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我趕緊進電梯去婦產科。
趕到婦產科做完b超以後再回來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了,走進來看見醫生仰着頭靠在椅背上。他聽見我關門的聲音以後睜開眼睛把一個小鬧鐘擺在我面前說:“所以你不知道我這裡的心理諮詢是按分鐘收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