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3個人見傷了人估計也被嚇的不輕,正好鄰居聽見聲音打開門看,那幫人就嚇跑了。
送到醫院搶救之後,醫生說他傷的很重,估計這輩子都醒不來了,據說美國的醫術很好,沒辦法她才賣掉了房子帶着真如姐和他毅然去了美國,這裡面大概也有自己的逃避意味在裡面吧。
蘇素徑自走進了2樓的一個臥室,房間雖小,但是佈置得很溫馨,真如姐一進門就走到牀邊摸了摸他的手,這是真如姐這幾年養成的慣常動作,及時看他冷不冷或者熱不熱。
蘇素看着牀上躺着的人,他的臉還和幾年前一樣,憨厚老實,身上穿的衣服也都是真如姐精心幫他準備的,他喜歡的風格。
要不是因爲他倒黴碰上了這件事,大概現在他和真如姐的孩子都已經2歲了。可是如今他只能安靜的躺在牀上,毫無聲息。
蘇素想起三年前她去北京找顧言的時候,他陪着她,當時他說要死也要死得明白,當她和顧言相擁的時候,他就悄然離去了。
之後他的假期推遲了,直到顧言和安婉訂婚之後第三天,那天晚上他帶着真茹姐從老家來看她,是想告訴她,他結婚了,叫她好好地和顧言相處,還帶來了他媽媽的話,叫她有時間去家裡玩。
誰知道卻得知她和顧言已經分手了,當時他牽着真茹姐的手,勸她千萬不要妄自菲薄,好好生活,要活出精彩來。
蘇素想,他大概是真的愛上真茹姐了,雖然她不瞭解真茹姐,可是從他的眼神她看的出來。更何況他是一個那麼有責任心的男人。
然後那3個歹人就出現了,她一直以爲那三個就是普通的壞人,可是三年來她想了很多,當時的每一個細節,發現這可能是一個陰謀。
當年那些人一直堅持她有東西沒交出來,難道是那張支票?不然還會有什麼?可是知道她有支票的除了顧正還有誰?不過現在她又發現似乎安婉也知道當時她有支票。
她在心裡有了嫌疑人,於是她努力的充實自己,在三年後回來了。
想到這裡蘇素鄭重的對着躺在牀上的彰武說道“彰武哥,我一定要讓那個人得到制裁,不會讓你白白的躺這麼久。”
真茹姐見狀起身勸慰蘇素“你也不要想那麼多了,對自己好點,這幾年你一直逼迫自己我都看在眼裡。”
蘇素搖了搖頭“我沒事,這次回來你跟大娘聯繫了嗎?”蘇素說的大娘是指彰武的媽媽,那個慈祥的老人,事情出了之後,她們害怕她接受不了,所以真茹姐打了電話跟她說彰武被公司派到了外國新公司駐守。
“放心吧,我和媽聯繫過了。”真茹姐說完又拉住了彰武的手“你要快點醒過來,媽等着你回家看她呢。”
離開城郊小樓之後蘇素直接回到了葉婷那裡,兩個女人坐在沙發上等着她,見她回來葉婷迅速地衝上來問道“快說,去哪兒了?下班了人影都不見,你現在真是越來越神秘了。”
“沒什麼,我去轉了轉,還有東西吃嗎?好餓。”剛纔真茹姐留她吃飯來着,她不願意麻煩她,真茹姐照顧彰武已經很辛苦了。
結果兩個人都不出聲了,蘇素擡起頭對上了兩雙擔憂的眼神,小曼率先道“蘇素,你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我們?你這次回來是不是想做什麼?”
蘇素一愣,“哪有?別擔心了。我找好了房子,明天就搬走,不打擾你們了行吧?老是瞎操心。”
蘇素說完葉婷和小曼更加操心了,可是問她她又不說,最後兩人相視一眼算是對彼此提個醒,以後慢慢觀察。
葉婷則是湊過來八卦道“找的是哪裡的房子?”
“幸福灣。”蘇素平靜地說道。
“啊?還是那裡?有沒有搞錯啊你,你還真是情有獨鍾啊。”這下子葉婷和小曼又對視了一眼,肯定有事。
“是啊,那裡挺好的,熟門熟路的,以後常去玩啊,現在是租的,在之前那套房子的對門,那家人換了大房子,所以現在這個出租。”蘇素自顧自的說道。
“租的?”看來並不準備長住。
“是啊,租的,以後有機會再換個好的。”蘇素說這句話的時候淡淡的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葉婷本來想說那還不如住在這裡呢,我們又不趕你走,但是小曼輕輕地戳了她一下,她才閉了嘴,看來蘇素真的有事。
第二天正好是週末,蘇素起了個大早將東西收拾了一下就搬走了,中午三個人聚在一起吃了個飯。
蘇素親自下廚的,葉婷嘴裡吃着蘇素煎的牛排,不自覺的稱讚“3年美國真沒白待啊,這煎牛排的手藝都趕上飯店了,以後要是我再想崇洋媚外也不用跑到餐廳去花冤枉錢了,來你這就可以蹭了。”
蘇素笑道“隨時來蹭,不過,自帶生肉啊。”
葉婷暗罵了句“小氣鬼。”
吃完飯幾個人又去買了一些生活必備品,這房子和對面的房子格局大致相同,家裡的傢俱都是之前主人家的,現在換了新房子都留在這裡,保持的挺乾淨的,省的蘇素再去買了。
弄完之後兩個女人都接到了電話,然後一臉的有姦情的表情說有事先走了,蘇素只好一個人將東西搬了回去。
早知道那兩個女人臨陣脫逃蘇素就不買這麼多了,連續從樓下搬了好幾次才搬上來。
最後一次搬完放到客廳,走回來關門的時候對面的門也恰好關上,蘇素看見一個熟悉的背影從剛纔的門縫裡露了出來。
她眨了眨眼,一定是眼花了,怎麼會是他呢。
蘇素搖了搖頭關上門,將自己買的東西一一歸類放好,然後又將家裡徹徹底底的大掃除了一番,自從三年前和陳安生離婚後,她就愛上了大掃除,每次打掃完衛生之後她感覺周圍全部都脫胎換骨了一樣,最後她累的躺在沙發上看着一塵不染的房間,慢慢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