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素和錢多通了電話後,心裡也一直很不安,她愛顧言是沒錯,但是她不能自私到讓顧言爲了她連他爸爸生病了都不管啊。
尤其是顧言還一直安慰她,其實她看出來了,顧言自己也是很擔心的,只是不想讓她跟着自己爲難,所以騙她說沒事。
蘇素越想心裡越是亂,所以下樓來在院子裡坐坐,此刻她正盯着那叢迎春花發呆,就看見顧言風一樣的從院子裡跑過。
她趕緊站起來叫了聲“顧言。”
顧言都跑到門口了,聽到聲音一回頭看見蘇素驚訝的看着自己,他提起來的一顆心終於落了地,隨即上前一把摟住她,喘着氣道“我還以爲你走了。”
蘇素心裡一軟“怎麼會?總裁沒事了吧?”
“沒事了。”顧言說了之後隨即意識到自己被蘇素看破了,頓時有些尷尬,原來她早知道自己回房間是去找人問老爺子的身體情況去了,小白兔真是越來越聰明瞭。
“沒事就好。”蘇素總算鬆了一口氣,可是還是迷茫的很。
顧言握住蘇素的手鄭重的說道“不管怎麼樣,以後你千萬不要一聲不響的走了,知道嗎?”
蘇素點了點頭。
晚上兩人正看着電視,蘇素的電話又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陳安生,蘇素沒接,過了一會兒那邊又發了個短信過來“蘇素你去哪裡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蘇素纔看了一眼就被顧言奪走了,顧言盯着手機屏幕一臉的不樂意,蘇素假裝看不見。
最後趁着蘇素去洗手間的功夫顧言回了條短信【素素的事情我會處理,你還是管好自己吧。】說完他直接將那個號碼打入了黑名單。
完了之後他滿意的看着手機笑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顧言就等到了顧正派來的人,老頭子的效率很高,顧言想要不是昨天鬧生病那一檔子,說不定昨天晚上老頭子的人就已經殺過來了。
當時蘇素還在房間裡睡覺,顧言就被老爺子帶來的人請走了。
老頭子的車子停在離這裡一條街的一個巷子裡,一見面老爺子就火冒三丈“你真當我不敢把那個女人怎麼樣是吧?”顧言一聽臉色就變了,隨即他說道“我猜你不敢。”
“混賬!”顧正一聽,用力的的吼了一聲,緊接着咳嗽了起來。
顧言皺了皺眉,老爺子真的病了?
猛咳了一陣子,顧正才擡起頭,一下子像是老了10歲,他撫了撫胸口問道“說吧,你的目的。”
“你不是知道了嗎?我不會和安婉結婚的,我愛的從始至終只有一個,就是蘇素。”顧言擲地有聲的說道。
“哦?愛情?你覺得要是你不再是龍騰的總監亦或者你不是我的兒子,你的愛情值幾分錢?”顧正冷嗤了一聲。
顧言也冷笑一聲,父子兩的表情如出一轍“就算我什麼都不是,愛情還是愛情,你以爲什麼都是可以用錢買來的嗎?你用錢買來的愛情幸福嗎?”
顧正聞言氣的又是一陣猛咳“你這個孽子。”
顧言也有些於心不忍,可是這老頭子向來脾氣倔強,他要是不和他吵他們根本談不下去,他慣用他那招強勢風範。
咳完之後顧正鄭重的看着顧言“你真的決定了?”
“從我帶着蘇素離開的時候我就決定了。”顧言說的明白,顧正終於不再吭聲,他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我老了,以後集團也是要給你的,你自己隨便怎麼辦吧,想好了就回來吧。”顧正說完,車門就迅速關上了,很快車子就消失在顧言的面前。
顧言心裡非凡沒有輕鬆反而覺得更加怪異了,他這是答應了?爲什麼老頭子這次這麼好說話?
帶着疑惑,顧言回到了旅館,蘇素已經起來了坐在沙發上,看見顧言進來她懸着的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顧言走過來坐在她身邊道“剛纔老爺子來了,他已經同意了我們的事情,我們下午就可以回去了。”
“什麼?”蘇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這麼簡單嗎?“總裁怎麼這麼輕易就想通了?”蘇素實在覺得有點太順利了。
顧言抱住她道“別擔心,有什麼事情有我呢。”
蘇素頓時覺得心裡暖暖的,有這樣一個人在你遇見困惑的時候,能說一句有我呢,這樣她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
她也回抱住他,靠在他的肩膀上,兩人一起度過了一個浪漫的午後時光,下午顧言就開着車回去了。
到幸福灣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顧言說要先回老宅看看,所以在門口兩人就分別了。
第二天一早蘇素剛下樓就看見顧言等在小區門口,看見蘇素他趕緊下車換上了一張笑臉看着蘇素“上車吧。”
蘇素頓時受寵若驚的調侃道“顧總監竟然親自來接一個小小的銷售員?”
“誰叫銷售員是個美人兒呢?爺……我無法抗拒美色的誘惑啊。”說完蘇素白了他一眼,這傢伙越來越沒個正經的。
上車之後顧言一改剛纔的嬉皮笑臉,變得嚴肅了起來“蘇素,雖然現在老爺子同意了我們的事情,但是安家那邊還沒處理好,所以可能我們的關係還是不可以讓人知道。”顧言沒說其實這也是顧老爺子的意思,老爺子爲什麼會這樣,顧言想着大概是一時拉不下臉來,他想着要多讓蘇素和他接觸一下,等他發現了蘇素的優點他一定會喜歡蘇素的。
蘇素倒無所謂“沒事啊,我本來也是這麼想的,我還想好好學習呢,這陣子被你氣的都沒時間學習。”
“是被我氣的嗎?明明有人自己吃醋。”顧言笑道。
蘇素一聽,這傢伙還敢笑話她了,轉頭不理他了。
到了公司前面不遠的站臺那裡,蘇素就下了車,臨下車的時候顧言還說“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纔可以光明正大的載着你到公司的停車場啊。”
蘇素扯了扯嘴角,想起公司那些女人看着安婉的目光頓時一陣惡寒“還是以後再說吧。”她可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