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被林小樹的話給問住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她承認,這樣說是因爲出自私心。因爲林小樹的種種行爲,家裡的所有人並不希望楚涼繼續留下來。
可是,她只是個傭人,哪裡有資格多做解釋?倘若背上一個多管閒事的罪名,那可就不好了。
見傭人支支吾吾的,林小樹更來了本事:“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自以爲是幫恩佐做主張,你們都不喜歡我,不想讓我跟恩佐在一起,是不是?”
“不是了……不過我說的事實,楚涼小姐不回來,先生也不會回來的。”傭人硬着頭皮說。
聽到這話,林小樹倒是相信了。
他們兩個人關係那麼好,可以當着她的面滾牀單,果真是到了難捨難分的程度呢。
“那我給楚涼打電話,問問他們在不在一起?”林小樹又撥出了楚涼的電話。
楚涼的手機關機了。
“我們無權過問主人的事,林小姐,如果您想等就在這裡等吧,我先去做事了。”傭人見勸說無效,禮貌的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林小樹仍舊不放棄,還在等啊等的。
到了最後,她徹底的等的沒了脾氣……
好傷心,恩佐竟然躲着她。他以前對她這麼好,現在真的是說不愛就不愛了嗎?
她今天來找恩佐,是因爲對恩佐和林昆的一些事很好奇,想要問清楚。可他既不回家也不接電話,已經沒必要等下去了。
林昆的電話打了過來,林小樹不得不迅速回家。
緣分這東西,一旦錯過了,那就是永遠的錯過。
比如說恩佐和林小樹。
以前該抓住的時候她沒有抓住幸福,擦肩而過是再輕鬆不過的事。
所以,等林小樹前腳剛走,恩佐後腳到門。
“先生。”傭人走上前,雙手接過恩佐的公文包,又接過他西裝的外套,安置好。
“她呢?”
“楚涼小姐回來了一趟,然後出門了。”
“還有什麼事?”比如說,她今晚還回不回來?
“還有……”在恩佐期待的眼神中,傭人說了一句她不期待的事,“林小姐來了,她說有重要的事要跟您談,等了兩個多小時沒等到您,給您電話不通,走掉了。”
“知道了。”恩佐面無表情,這的確不是他所感興趣的消息。
再說了,林小樹每天哭哭啼啼的就那點小破事,壓根不用在意。
回到房間,恩佐眉頭緊緊皺起。
從來都沒像現在這樣過失落。
他終於弄懂了,因爲楚涼不在,家裡少了一個可以隨便使喚的人,他心裡纔不舒服。
呵,那女人不給他使喚,卻帶着笑臉去找其他的男人,這樣合適?
到了晚上十點鐘,楚涼還沒回來。
恩佐忍無可忍,什麼時候他淪落到在家獨守空房等女人回家了?
撥出了一個號碼:“查一下她現在在哪!”
一秒鐘也忍受不了她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他決定了,今晚要去捉!奸!
嘜歌ktv。
楚涼早就喝的有些微醉了,看着包房裡的其他人,她終究是融合不到他們的氣氛中。可是,她也沒有勇氣回家……
“楚姐,自己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來吧,過來一起唱首歌……”喬璟一直都在觀察着楚涼,感覺她好像不怎麼開心,所以過來招呼一下。
“不用了,你自己去唱吧,我不會唱歌。”
“楚姐,給今天的壽星一個面子唄……”有人說道。
“對啊,來一首!”其他人也來起鬨。
楚涼看了一眼屏幕,是一首情歌對唱《今天你要嫁給我》,她冷笑。
如果真如歌曲裡唱的那麼美好就好了,可惜呀。
“來,話筒。”喬璟說。
楚涼笑笑,接過話筒,走到一邊換了一首歌《廣島之戀》,有人說,如果情侶一起唱這首歌肯定會分手。
她跟喬璟不是情侶。
可是,在他要唱歌的時候第一時間想起了這首歌。
唱這歌,多少要比唱那首《今天你要嫁給我》要好的多。
然而,楚涼還沒開始唱,包房的門被推開。門口站着一個身形高大,極具壓迫感的男人,恩佐。
他猶如暗夜的使者,冷峻的面容,再配上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一時間,他的出現吸引了包房裡在場女人的注意。
因爲來這裡唱歌的不全都是喬璟的同事,有些是他的朋友。所以,已經有人花癡的談論了起來……
“總裁,您怎麼……”
“我在隔壁見朋友,聽說有員工在這裡慶祝生日,過來看一下。”恩佐一眼看到了在對面的楚涼,之後走了過來。
喬璟受寵若驚:“真的嗎?謝謝您。”
“有些工作要談一下,你們繼續。”恩佐在楚涼身邊坐下。
恩佐能出現在這裡給員工慶祝生日,對大家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新聞。
所以,恩佐說是要來處理一下工作,在場的同事以爲恩佐真的有事情要談。並沒有任何人說多餘的話,也沒人多想。
楚涼眼神閃躲着,因爲身邊多了他,她渾身都不自在。
話說,恩佐什麼時候這麼熱愛工作了?把工作帶到ktv來做,準確的說,應該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正在這時候,在楚涼意外的眼神中,恩佐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拿出文件:“這個策劃案有問題,你修改一下,明早急着用!”
楚涼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還以爲他在開玩笑。
沒想到,這都是真的。
這也真正的說明了,懷疑他是在開玩笑,這完全就是一種很傻很天真的行爲。
他已經發話了,總不能假裝沒聽到。無奈之下,楚涼低頭認真的工作起來。
“認真點。”恩佐癡癡地看着她的側臉。
距離產生美,不得不承認,楚涼長的挺好看的。
小女人味十足,辦事能力強,深得他的滿意。尤其是在那時候嫵媚動人,不像其他女人……
想到這裡,恩佐愣了下。貌似,除了她,他沒有其他女人……
這個發現讓恩佐有些不自在。他坐直了身體,眯眼看着包房裡的其他人。
再說了,只要想起她大晚上的不回家,來這裡是爲了給其他人慶祝生日,這件事本身就缺少了太多的美感。
楚涼的工作能力挺強的。她低頭忙着處理工作,全身心的投入進來,漸漸的忘記了時間,彷彿與周圍的環境相分離。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楚涼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已經處理好了,您再看一下,不行的話我再改。”楚涼把資料遞上去,畢恭畢敬道。
“還是不行,這幾個地方不合格。是不是環境太差勁,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恩佐面無表情道,然後又犀利的挑選出了修改後的一些問題。
“哦,好的,我馬上處理!”
“你去那邊的房間,那裡安靜一些。”恩佐大手一指,吩咐說。
楚涼驚訝不已,連她都沒注意到那邊還有一個小房間,恩佐剛來沒多久竟然就發現了。
她“哦”了一聲,也沒多想,起身走了過去。
推開門,裡面地上放着很多氣球,還有一把高腳椅以及一個寬大的桌子。
楚涼也沒有多想,她走上前,低頭工作起來……
沒多久,房間的門被推開,恩佐進來。
“我馬上就好……”楚涼說道,正要起身,被他拉到了懷裡。
她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心跳。楚涼心跳加速,忐忑不安着……
“我要工作。”
“你是得工作。”恩佐森然一笑。
“您別太過分,外面有人呢。”楚涼在心裡暗自罵了個“變態”。
上一次,他已經當着林小樹的面做了那麼禽獸不如的事,今天外面包房裡有那麼多人,他好意思嗎?大boss的臉就這樣說丟就丟?
“今天想怎麼服侍我?”恩佐面容冷魅的俯身吻了吻他的紅脣,彷彿要求她做這種事是多麼心安理得的事情一樣。
“我……”
“你是我的,我沒給你自由,你覺得你有資格拒絕我?”恩佐笑問。
“別這樣……求你了。”
“再不聽話,信不信我帶你去外面?”
楚涼咬咬牙,掙脫開他的懷抱,極不情願……
然而,男人的力量,女人哪裡掙脫得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放開了她。
楚涼的腿是軟的,又在心裡罵了他幾句……正要彎腰撿起被扯掉的衣服,被恩佐撿起來:“不用穿了。”
“你別太過分。”
“其實,我還可以更過分。”他淺笑,順勢丟進了垃圾桶。
這樣的感覺不太好,可她不敢再說其他話。
剛纔發生了這種事,外面的人該聽的都聽到了,臉已經全部丟光。
無心繼續留在這裡,楚涼收拾東西灰溜溜的出門。
誰想到,剛出了包房,她一頭撞在了一個男人的胸膛上。
恩佐緊跟其後,出門後一眼瞥到被楚涼撞到的男人,嘴角多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他並沒有上前,而是捏着下巴,不知道在觀察什麼。
這麼快,就見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