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樹雖然很受恩佐的寵愛,不過,最近一段時間不怎麼太平,恩佐在外面經常遇到一些麻煩,爲了確保安全,進出別墅的人都受到了嚴格的管制。
因此,就算是林小樹,進門也該受到搜查。
不過,今天林小樹來了,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原因嘛,是林小樹很少主動來找恩佐,她整天就知道哭哭哭,是個人都不喜歡這樣的愛哭鬼。而且,她超級喜歡給恩佐找麻煩。
因爲她的種種不討喜行爲,恩佐的手下,10個人裡,9.9999個希望恩佐趕緊跟她分開。
所以,見林小樹來了,大家都跟沒看到一樣。
林小樹揹着雙肩包繼續往前,因爲其他人冷淡的態度,心裡不是個滋味……
果然是恩佐不在乎她了,這不,連他的手下對她的態度也冷冰冰的。
走到樓下,她聽到上面傳來了女人壓抑的叫聲,她微微蹙眉。
因爲她從來沒有跟恩佐做過那種事,所以壓根沒往那個方面想。
家裡的人沒個搭理她的,林小樹自顧自的在一樓找了一圈,並沒見到恩佐。
這時一個傭人走過來打掃衛生,她忙問:“你好,請問恩佐在家嗎?”
傭人打量了她一眼,之後看了看樓上,提醒她人在樓上,低頭繼續忙活起來。
今天大家都怎麼啦?打啞謎嗎?
林小樹一步步上樓。
來到恩佐的臥室門口,帶着滿肚的狐疑推開了房間的門。
林小樹懸着的心終於放回了嗓子眼……剛纔看到楚涼也不在樓下,還擔心恩佐會跟他在一起。
既然恩佐的房間裡沒有人,那麼她就稍微放心了。
恰好,隔壁的房間裡,女人細碎的呢喃聲聲入耳,林小樹的心再次down到谷底……
在一種無形力量的推動下,林小樹一步步上前,最後來到走廊盡頭,站在房間的門口。
沒錯,聲音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那種柔媚到骨子裡的聲音斷斷續續,林小樹很快明白了什麼……
林小樹咬住嘴脣思量着什麼。
這好像是楚涼的房間,那麼,這裡面怎麼會傳來楚涼跟一個男人的聲音?
終於鼓起勇氣,她把手放在門把手上,房間沒上鎖,她輕輕的擰開了門。
探進腦袋,看到正在地毯上滾成一團的男女,林小樹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早就看出楚涼看恩佐的眼神很不同了,看來她的猜測沒錯,一切都是真的!
看着這一幕,林小樹除了呆呆的看着什麼做不了。
“佐,別這樣……啊……”楚涼抱住了恩佐的脖子,深呼吸道。
“閉嘴,我還沒要夠。”恩佐不爽的說,他不說停就別想停。
“我累了,饒了我好不好?”
“一直是我在用力,你怎麼會累?”他板着臉問。
“萬一被她知道……”楚涼還沒有喪失理智,跟其他人的男朋友滾在一起,她一定是賤到家了。
“跟我在一起,不許提其他人……”恩佐溫柔的吻吻她的鎖骨。
難得見到他如此充滿溫情的眼神,楚涼深陷其中,努力的配合着他。
可是,就算身上沒什麼動作,心裡還是有想法,只要想起恩佐喜歡林小樹,她就很是無地自容。
漸漸地,她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
“怎麼,累了?”恩佐見她失神的樣子,問道。
“嗯,能不能放開我……”
“不能,我還想要你。”冷冰冰的聲音,帶着些許不容反抗的味道。
他大手抱起她,往牀上一摔,正欲壓上去,腦袋一歪,看到站在門口的林小樹。
林小樹第一次見到這個模樣的恩佐,平時他冷冰冰的,一副禁慾男神的模樣,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時候纔會露出笑容。
如今做出這種事,着實超乎了她的想象。
感覺恩佐在看她,她眼中流露出一絲悲傷:“恩佐,你……怎麼可以跟她……”
“我……”楚涼看到林小樹也愣住了,她什麼時候進來的?
下意識的,楚涼看向恩佐,恩佐輕笑:“看別人滾牀單,你哥沒教你這樣很沒禮貌嗎?”
“我……爲什麼要扯上我哥?”林小樹反問。
“他的話不是一切嗎?如果不懂,回去讓他說給你!”恩佐不耐煩道。
跟林小樹認識以來,恩佐在忙自己的事業,還有就是幫殷尋打理公司,與林小樹聚少離多。
他本可以跟她好好相愛的,但這女人不僅是個愛哭鬼,還把她哥哥林昆的話當成權威,三句話不離開“我哥說”。
恩佐是那種對感情慎重的人,不輕易對一個人開口說出那個“愛”字,倘若說出去,那就不會輕易的收回。
對於將近四十歲的他來說,林小樹太嫩、太不成熟了。可當時說了愛她,就應該耐心的等她長大,等她變成熟。
因此,這一年多來,他沒有碰她,倆人關係沒有多大的進展。但是,他的女人首先要自己學會懂事,老是那樣,他也會膩的。
昨天吵完架她哭着出去,恩佐以爲她不會回來。
既然來了,權當是她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恩佐,你們怎麼可以……”林小樹覺得恩佐在故意轉移話題,她和林昆的事算不上什麼,最讓人容忍不了的,是恩佐竟然跟自己的秘書楚涼滾在了一起。
“我在忙,出去。”
“我……”林小樹咬牙,“我不走!”
她倒是要看看,恩佐是不是好意思當着她的面繼續……
“主子……”楚涼低聲哀求,現在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結果,希望恩佐適可而止。
但恩佐就是這種霸道邪佞的性格,越是不讓他做,他就越是要這樣。
楚涼沒有說出是誰在她脖子上留下的吻痕,這意味着,她要一定被他玩膩爲止……
“來吧。”恩佐撩起被子,蓋在兩個人的身上。
這一次,他的動作更加粗暴。
楚涼知道,恩佐這樣是把她當成故意氣林小樹的工具,她很生氣,故意咬緊了牙關不發出任何聲音。誰想到,這反倒更進一步的激起了恩佐的怒火。
冗長粗暴的索取之後,恩佐放開她,起身大方的去浴室沖澡。
自始至終,都把林小樹當成了空氣。
楚涼從昨晚回來就被他折騰,與以往不同的是,現在的恩佐好像很生氣,故意爲了報復而懲罰,所以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她的骨頭就跟斷裂了一樣……
林小樹還沒走,站在門口一臉怨恨的看着她。
無論解不解釋,在她眼裡,楚涼都是那種勾引別人男朋友的賤女人,卻不知道,在恩佐面前,她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她一定恨死她了。
楚涼閉上了眼睛,懶得去解釋。
眼皮沉甸甸的,快要睡着了。
這時,一串腳步聲靠近,林小樹走過來,站在牀邊。
“楚涼,我們談談吧!”她冷靜的說。
楚涼疲憊的睜開眼,然後坐直了身體:“說什麼?”
還有什麼好說的?
林小樹打量着她:“如果我沒記錯,恩佐是我的男朋友,你爲什麼要勾引他?”
聽着她的質問,楚涼只覺得好笑。
天知道她有多愛恩佐,可她一直都在剋制自己,守住自己的本分,連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會勾引人。
可林小樹好像有司讓時光倒流的本事,竟然斷然說明是她勾引了恩佐,多可笑。
“你應該去問他,爲什麼當着你的面仍舊願意跟我滾牀單?”楚涼絲毫不示弱。
“你……你不要臉!”林小樹憤憤然。
“是啊,我不要臉,你倒是太要臉了!一點委屈都受不了,吃點虧就哭哭啼啼的。”楚涼嘲弄,“怕我把他搶走的話,就多愛他讓他喜歡你一些。要不然,我說不定真會跟你搶!”
“我……”林小樹杏目圓瞪,之後揚起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楚涼的臉上。
長這麼大,楚涼曾經被恩佐教訓過無數次,可她一直都不覺得疼。被女人打,這還是第一回!
可是,楚涼沒有想要反抗或者怎樣。
一方面,在林小樹這邊,她睡了她的男朋友,被打一巴掌也算是一筆勾銷。
另一方面,在恩佐這裡,恩佐只是把她當成刺激林小樹的工具,身爲工具,是沒有資格叫囂的。
楚涼下意識的看向浴室的方向,笑道:“以後打人之前先弄清楚情況,被恩佐發現,你在他心中的乖巧動人的形象就毀掉了。”
“哼,憑什麼說我,出去!不要臉的女人!”林小樹不爽道。
看着此時的林小樹,楚涼終於明白她爲什麼有機會和恩佐在一起。
因爲他們都一樣,對一個人愛答不理的,等到有人跟你搶了,感覺到威脅了,她就會各種主動。
恩佐和林小樹在這方面都是一樣的。
總結起來,無非是“犯賤”二字。
“抱歉,這是我的房間,要滾也是你滾。”楚涼不爽道。
對啊,她憑什麼沒那麼底氣?這是她的房間,這說明是恩佐昨晚到她房間來找她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緊張個什麼勁兒!
而且,剛纔被一個小丫頭打了一巴掌,除了疼,臉也丟光了。
意識到自己吃虧了,楚涼打算還給林小樹一個巴掌,浴室的水聲停下來,林小樹匆忙走到了門口,站在剛纔站的位置等恩佐出來。
剛出浴的恩佐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頭髮溼漉漉的,健美的胸膛上還帶着幾滴水珠。他出門,目不斜視的離開。就跟開完了房間之後離去。
“恩佐,我需要你一個解釋。”林小樹張開胳膊,不肯讓他走。
“我正好有事要談。”恩佐說道,大長腿一出進門。
林小樹瞪了楚涼一眼,一副高高在上的氣勢,之後跟在恩佐的身後出門。
不出所料,恩佐做了這種事一定心存愧疚,會好好的跟她道歉,到時,她就可以提一些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