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殷司打電話來了。
看着手機屏幕,阮天藍興奮無比。
哇咔咔,挑戰成功!司司大人要開始反擊了!
阮天藍拉過被子在牀上坐起來,拿過手機默默的看着。
一定是剛纔把殷司吵醒,他心裡不爽,找她算賬來了。
“天藍,少主給你打電話了,你爲什麼不接啊?”聶敏疑惑的問。
“no,你不懂了吧,這種時候得沉住氣,不能搭理他。”阮天藍說。
聶敏忍俊不禁,沒想到阮天藍性格還跟以前那樣,她笑道:“但是,如果少主打不通你的電話,他以爲你睡覺了,之後就不打過來了,那該怎麼辦?”
“對啊,好吧,我接!”阮天藍匆忙接起。
“寶寶,我知道錯了。”殷司低沉而又性感的嗓音透過電話傳來。
“嗯?有嗎?你哪兒錯了?”
“老婆說哪錯就是哪錯了……對不起,你別生氣了,乖乖回家,好嗎?”殷司好脾氣的哄道。
聽到這個,阮天藍反應過來:殷司不知道她現在在哪。
她故意提高了嗓音:“回家?不好意思,我不想回去!就算是讓我回去,你也該知道我在哪吧?”
“你認識的人都是有老公有孩子的,所以你現在肯定在酒店。聽話,你不是怕一個人住酒店嗎?我接你回來好不好?”殷司溫柔道。
“不用了,等你知道自己錯了再說。”阮天藍剛纔差一點就答應了,可是,如果這麼快的答應,這也太不矜持啦。
“那你告訴老公,你現在在哪?”透過電話,阮天藍也能聽得出他在笑。
奇怪,他笑什麼?
“我在……我在錦燃家裡!”阮天藍腦袋一抽說道。
“還要跟我提他的名字?阮小二你想用什麼姿勢死?”殷司冷冷的威脅。
老婆還沒哄回家呢就開始吼叫,這人也太囂張了吧!
抱歉,她不是那麼容易欺負的:“殷司,你不是懷疑我跟錦燃怎麼了嗎?沒錯,我在跟他在一起!還有,你不是不讓我提錦燃的名字嗎?我偏偏要說,錦燃!錦燃!錦燃!錦燃是帥哥!錦燃脾氣好!錦燃從不誤會猜忌我!有本事你來打我一頓啊!”
“……”
“不打算了,我要跟錦燃一起出去嗨了,拜拜!”阮天藍說完掛掉了手機。
打完電話,她被自己蠢哭了。
剛纔幹嘛腦抽說出這樣的話,不應該呀不應該!
而且,如果殷司生氣了,他們該不會離婚吧!
“敏敏,如果殷司問起來,你得向他證明我今晚跟你住在一起,知道嗎?”見聶敏正在發信息,阮天藍忙說。
“這可說不定,你已經結婚了,還要跟其他男人在一起,還把錦燃誇上天,少主知道了肯定會生氣……再說,他喜歡猜忌,不一定相信我的話。”聶敏搖頭。
那會兒阮雲白沒說清楚,剛纔他發信息來說殷司來了。所以,他倆要合夥把阮天藍騙出去。
“但我是故意氣他啊,他還不是一樣故意氣我?”阮天藍小聲咕噥,不過,聽語氣一點底氣都沒有。
“笨蛋,有些玩笑可以開,有些卻不行,如果是你,知道你的丈夫大半夜去了一個愛慕他的女人家裡,你會怎麼想?”聶敏問。
聞言,阮天藍直接從牀上跳了起來:“不行不行,我得回家,回家。”
看到阮天藍急吼吼的跑出去,聶敏臉上的笑容終於舒展開。
這對夫妻真是一對活寶。
阮天藍衝出去,一頭撞在了阮雲白的身上。
“藍藍,你怎麼出來了?”阮雲白假裝意外。
“不跑出來行嗎?我把殷司得罪了。”阮天藍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發生什麼了?”阮雲白強忍住笑意,一臉嚴肅的問。
“我故意氣殷司,說我跟錦燃在一起,我得回去道歉,不然會死人的。”阮天藍閃躲了身體,想要從阮雲白的身邊溜走,“哥,你幹嘛擋着路,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家,不需要你送。”
“你來這裡的車費是我出的。”阮雲白溫馨的提醒。
“這不是一回事嘛……”阮天藍抓抓頭髮,“你先借我一點錢,我自己回去。改天一定還錢。”
“不行。”
“小氣鬼。”阮天藍轉身,打算去找聶敏借錢,卻被阮雲白抓住了手,她怒目圓瞪,“小白你要幹嘛?”
“乖了,殷少不是小氣的人,你趕緊回去睡覺吧,你的房間收拾好了。”阮雲白說。
阮天藍鄙夷的睨着他:“喲喲,幹嘛這樣緊張?該不會是把我趕走,然後你要進去跟敏敏生二胎吧?”
“對,我們要生二胎,乖乖休息!”阮雲白不由分說把阮天藍推進了她的房間裡,把門關上。
“阮雲白你個二貨,只要二胎不要妹妹,我恨你!”阮天藍喊道。
“聽話,乖乖的睡一覺,晚安。”
阮天藍努力的想要把門打開,可使盡渾身解數都開不了。
不管怎樣,今晚必須回去一趟,不然殷司真會生氣的。
意識到房間裡沒開燈,黑黢黢的什麼都看不到,阮天藍伸手去摸點燈的開關。
突然……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並且在一步步向他靠近。
阮天藍渾身的汗毛全都豎起來了……
該、該不會是鬧鬼了吧!
之前慕樂在這個房間住過一段時間呢。
不對不對,慕樂只是坐牢了,沒死,鬼不該來啊。
哦哦,一定是慕樂的媽媽。慕樂的媽媽被慕樂帶的有毒的水果毒死了,死的冤枉,所以過來討債來了。
這個發現讓阮天藍心驚不已。
她屏住呼吸……
聽說鬼最怕口水,不知道現在吐ta一臉會有什麼效果!
哭死,現在她口乾舌燥的,哪來多餘的口水去對付鬼?
她忘記了尖叫,正打算回頭,被一個人影拉到了懷裡,旋即身體騰空,被他重重的丟在了牀上。
“啊……救命啊……殺人了……”阮天藍大喊。
殷司在黑暗中待的時間長,早就習慣了這樣的黑暗,看着躺在牀上手舞足蹈像是古代烈女一樣的阮小二,脣角上揚。
見到其他的男人,她也會是這種態度嗎?
怎麼辦呢,她這個樣子更容易勾起男人的胃口……
他餓了。
阮天藍壓根沒想到殷司會來,所以,剛纔早就嚇傻了。尖叫的同時她拼命的要逃走,可惜腳腕被抓住。
“真是不讓人省心,叫這麼大聲,會讓人懷疑的。”殷司慢慢的說。
“司司?是你嗎?”阮天藍驚愕。
“既然有人會懷疑我們在做那種事,不如弄假成真吧。”殷司說道,俯身吻上她。
平時要她的時候,殷司喜歡開着燈,因爲不想錯過她每一個表情。
但是今天顧不上這些了,她輕鬆的除掉了她身上的衣物,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像是高高在上的王者。
不同的是,他不想要統治其他,只想要牢牢的統治好身下的這個女人,讓她在他需要的時候乖巧一些、溫順一些。
因爲,她就是他的世界。
“殷司,你不是在家嗎?怎麼在這裡?”阮天藍緊張的把手護在身前,明知道黑漆漆的殷司什麼都看不到,她還是下意識的想要遮擋一下。
“你不是跟錦燃在一起嗎?”他反問。
“錦燃……我……我剛從錦燃那裡回來。”她腦抽的說道。
如果時光倒流,他絕對不會說這句話,因爲,說了這句話絕對是找死……
“是嗎?那你有沒有被他碰過?他摸你了,還是吻你了?”殷司邪佞的捏起她的下巴,語氣涼薄。
“沒……沒有。”
“是……嗎?”殷司低笑,猶如暗夜撒旦,只想立馬佔有她。
霸佔。
很快,身下的女人輕聲嚶嚀,不知道是因爲痛苦還是……太舒服。房間裡的空氣因爲她一聲輕哼被點燃,溫度驟然升高!
“司司,我錯了,我剛纔跟你開玩笑的,我一直跟敏敏在一起呢。”好漢不吃眼前虧,殷司已經生氣了,她稍微長點腦子就應該解釋解釋啊。
“不是跟錦燃在一起嗎?沒見他卻喊他名字。難道……你想他了?”他冷笑,箍住她的身體,狠狠佔有,聲音冷漠,“放鬆點,弄疼了你,我不負責。”
“已經很疼了……”她委屈兮兮道。
“痛就對了,我也心疼。”但是,他不想停下來,他要懲罰她,狠狠地。
惡魔大人徹底化身野獸,瘋狂侵蝕、掠奪她的身體。
唔,好累,阮天藍漸漸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成爲他手中的木偶,被他牽着走……
終於,兩個人一起走向了幸福的巔峰……
事後,阮天藍小小的身體縮成一團:“殷司,你是禽獸。”
“禽獸有我這麼帥氣又溫柔?”某男飽餐一頓,所有的不滿全都不見,他打開了牀頭燈,低頭看着幸福之後的小女人。
她像是一朵嬌嫩的花,一朵只可以爲他一個人綻放的花!
“嗤,臉不要了啊,真沒見過你這麼自戀的人。”阮天藍縮了縮身體,在牀角只佔據很小的空間。
“寶寶,是不是我不夠溫柔?”殷司突然問。
“溫柔個毛線,粗魯死了,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阮天藍扁扁嘴,低聲抱怨。
突然間,她反應過來,不是殷司惹她生氣了嗎?爲什麼她要反過來好好跟他說話?不但好話說盡連身體也賠上了,這個世界也太不公平了吧!
“粗魯?是我嗎?”殷司邪笑,把阮天藍拉到懷裡,“寶寶,老公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告訴你。”
“要道歉嗎?好吧,我聽!”阮天藍也累了,無論是吵架還是怎樣,每次受傷的都是她。
如果能休戰,她願意暫停下來,休養生息。
“當然不是……我覺得你剛纔表現不錯,只是有個地方需要改進一下會更完美……”
“滾出去。”她低吼。
“來吧,一起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