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y緊張的看了一眼lucy,只見她小臉通紅,像是也感覺到了異樣。瞬間,心中升騰起一股不安。
lily又再次想了想,不對啊!那些藥是她和lucy親自買的……爲什麼,現在喝了酒出現症狀的人變成了她們兩個人?
難道,賣藥的人有問題,耍了她們?
因爲這個結果,lily憤怒無比。
該死的,竟然被人給暗算了,什麼混蛋!
還想着要報仇呢,別不等報仇,被人給佔了便宜。
“對了戴維先生,我突然想去個洗手間,lucy,你陪我一起去好吧?”她衝着lucy使了個眼色。
“好啊,我好熱,我去洗把臉。”lucy也很機智,看出lily像是有話要說,跟着她一起出門。
兩個人一起朝着外面走去。
“喂,兩位小姐,你們這是去哪呢,包房裡不是有洗手間嗎?”到了門口,兩個人被攔住。
“我們不想在包房裡,我們有事要出去……”lucy說,“抽根菸,很快回來。”
“哈哈,這麼可口的倆妞兒,就這樣出去多危險呀,來吧,讓我們教授陪陪你們。”翻譯一擺手,兩個男人進來,抓住兩姐妹進了門。
若平時她們還有力氣反抗,這一刻,渾身上下軟綿綿的,一點逃脫的力氣都沒有,兩個人被重重地摔在了沙發上。
“戴維,你敢陰我們?”lily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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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怎麼說是陰呢!只是配合玩玩而已。”戴維冷笑,“兩位小姐,想要暗算我,下藥?你們也配?”
“你是不是讓那人賣了這種藥給我們?”lucy問。
“當然不是,別忘了,我可是一位非常優秀的醫生,怎麼可能被你們下藥!”戴維笑道。
今天翻譯在醫院聽到後派人跟蹤他們兩個,之後,戴維派人找到了賣給姐妹倆藥的那個男人,瞭解了藥的成分。
爲了應對這種情況,戴維提前在酒裡放了其他的藥物,兩種藥物混合在一起,一些作用抵消,變成了對付女人的“良藥”,所以,戴維喝了沒任何效果,lily和lucy才能這樣。
“你到底要做什麼?”lucy恨恨道。
“我知道,你們兩個人靠近我是有目的的,乖乖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人紅是非多,如今,戴維就是用一個紅人的角度看待自己,生怕遇到什麼小人,怕被人給陰了。
“沒有人派我們,是我們自己來的。”lucy脫口道。對付戴維,究其根本是因爲這個混蛋傷到了她的自尊,她心裡氣不過,想要報復。
“真的嗎?如果說實話,我可以給你們機會離開這裡。”戴維捏着高腳杯,盯着手裡的紅酒,笑容滿面。
lucy看着他這色眯眯的樣子,心中一團怒火:“當然是真的,如果你不信就算了!沒什麼好解釋的。”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醜八怪!”戴維手裡的酒杯一揚,酒全數潑在了lucy的臉上。
“敢潑我,我跟你拼命!”lucy吼道,只可惜現在藥效的作用全部上來了,她哪來的力氣跟戴維硬碰硬?
“敢跟我拼命?很好,我現在就要你命!”戴維學着lucy的樣子,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狠狠地把她摔在地上,然後走到lily面前,慢慢的解開了腰帶,“你,來服侍我。”
“我不要……”lily別過腦袋,下意識的閃躲着。
戴維冷笑:“我注意你很久了,敢跟我下藥,你這種主動倒貼的方式可真獨特。”
“你髒死了,噁心死我了!”lily厭惡道。
“哈哈,一會兒你會離不開我的。”戴維不緊不慢的點燃了一支菸,坐等藥效上來。這次這個藥下的劑量大,等到真正迷了人的心智,到時候就輪到她過來求他了。
酒吧外,人羣涌動,雷澤在人羣中穿梭着。
收到了lily的短信,他考慮了很久,最後決定相信他一次,所以,他來到了這裡……
只是,lily並沒有告訴她她在哪,雷澤聯繫不上她,只好努力尋找着。
在外面沒見到lily,他到包房一個挨着一個尋找着。
最後,他看到一個包房門口有兩個男人嘿嘿笑着,正扒在門上往裡看,雷澤走上前:“喂,在看什麼?”
“哈哈,那個小黑妞動作真豪放啊。”一個男人笑道。
“嗯……是啊。”男人沒意識到是來了其他人,笑着說。
“聽不到?”雷澤火氣上來,拳頭揮出去打開了那兩個人。
聽到“小黑妞”這三個字,他下意識的聯想到了lily,但願,裡面的人不是她。
然而,事與願違。
推開門,看到那一幕,雷澤僵住。
lily發短信說“我跟那個男人走得近是有目的的。如果你想知道答案,今晚夜魅酒吧,等你來。”
難道,這就是她靠近他的目的?
那兩個人還在纏繞,耳邊傳來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話語,雷澤拳頭捏緊,恨不得想要殺人……
他可以上前逮住他們狠狠地教訓一頓的,但是再想想,他跟lily不是那種關係,他沒資格管太多。
他怕弄髒了手。
可惜,眼睛早就髒了。
不遠處,lucy被戴維丟在地上,作爲一個旁觀者,她看到了雷澤。她眸子亮了亮,轉身假裝沒有看到,至於lily,早就忘乎所以了……
對雷澤來說,在這裡每停留一秒都噁心,他無奈的聳肩,轉身離開。
關上門,是兩個世界。
而他們兩個人,只適合活在兩個世界,永遠永遠都不可能有交集。
第二天早上,殷府。
雷澤過來陪着一諾玩,一諾一口一個“軒叔叔”的喊着,但是雷澤表情木木的,像是根本都沒有聽到。
小傢伙從小被雷澤看着長大,倆人感情好。此時,看着雷澤心不在焉的樣子,一諾用盡渾身解數也沒能讓他開口講話……
“媽咪,軒叔叔不理諾諾了!”一諾撅着小嘴去找阮天藍。
“乖,叔叔可能有心事,不要打擾他,讓他自己安靜一會兒,好嗎?”阮天藍耐心的問。
“可是諾諾不喜歡軒叔叔這個樣子,媽咪,你不是醫生嗎,你去幫軒叔叔治療一下,求你啦!”一諾搖晃着阮天藍的手央求。
阮天藍無奈,一諾跟雷澤的關係要比跟殷司還要好,她沒辦法,只好過去……
“子軒,你怎麼了?在想什麼呢?”阮天藍在他面前站了好久,雷澤都沒發現她。她蹲下來,在雷澤旁邊的草地坐下,歪着腦袋看着他。
“沒什麼,昨晚沒休息好。”雷澤笑笑。
“行了,別裝了,你可是出了名的沒心沒肺,肯定是遇到什麼問題了!說吧,到底怎樣了?”阮天藍甜甜一笑,“是諾諾讓我來的,他說我是醫生,讓我把他的諾叔叔治療好。”
“我這種病治療不好。”雷澤說。
阮天藍想想,故意道:“還真是呢,不過,別試圖隱瞞,我有特別的方法知道所有事情。”
“什麼方法?”
“你不是教我催眠術啊,小心我給你催眠,到時候我就知道你所有秘密啦!”阮天藍頓了頓,“好啦,我的意思是,有什麼事就說出來啊,找人傾訴一下就好了……”
雷澤笑笑,話說,阮天藍雖然沉不住氣,但是不可否認的,她是一個很好的傾訴者。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你得保證不要把這些事情告訴其他人……”雷澤說。
阮天藍點點頭:“嗯嗯。你說。”
“天藍,我聽說,你的前男友……被一個富婆包養了?”在阮天藍期待的眼神中,雷澤問。
阮天藍蹙眉,現在不是正在談着雷澤的事嗎,怎麼牽扯到她的前男友身上了?
“不好意思,忘了,而且我也不怎麼想記起來。”阮天藍面無表情道,“不對啊,是誰告訴你的,這麼損,連這種事都說!”
事情過去這麼多年了,竟然還有人要翻舊賬!
“那你再給我好好回憶一下,那時候到底怎麼回事?”雷澤答非所問。
“我說出來,會讓你心情好一些,不像現在這個樣子嗎?”
雷澤點頭:“嗯。”
“我前男友叫姬揚,我讀高中的時候認識的,他雖然沒錢但是對我很好……然後,有一天我發現一輛震動的車子,沒多久他從車上下來買水,然後就完了唄。”阮天藍說的雲淡風輕。
都這麼長時間過去了,誰能記得這麼多啊。何況,她早就已經釋然。
“後來呢,你怎麼走出來的?”
“頹廢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嫁給了殷司。你不知道吧,剛結婚那會兒,殷司壞死了,變着花樣的欺負我,弄得我別提有多鬱悶……”說起殷司剛結婚之後的種種“罪行”,不用雷澤問,阮天藍自己說的比誰都要激動。
“跟少主在一起之後,你就把他忘了,對嗎?”
阮天藍點頭:“對啊!那時候每天鬥智鬥勇,還得準備高考,都要忙死了,哪有時間想那個渣男?”
“我知道了……謝謝你。”雷澤站起身體說。
“喂,你知道什麼了?你還什麼都沒告訴我呢!”阮天藍站起身,看着雷澤的背影喊道。
“該知道的全都知道了,天藍,我去陪一諾了。”雷澤笑道,走進房子。
阮天藍還是一陣雲裡霧裡。
不是她找雷澤八卦嗎?怎麼到了最後,她自己的秘密全都被人知道了?
不過,今天他的樣子好奇怪,好久沒見他這樣神經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