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顧冷睿這樣不是因爲有潔癖,而是多年來的一個習慣。
或許,有人覺得這是一個巧合,可偏偏,linda主動約了他出來見面,還做出這一系列的舉動,顧冷睿感覺這些並非偶然。
但是,顧冷睿在腦海中搜尋了一遍,並不記得這個人。
是的,linda是陌生的,之前來殷司的公司幾次,他也沒有真正的注意到她……
“你不記得了嗎?”linda擡頭,反問。
“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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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也是,貴人多忘事。”linda微微笑,抽了紙巾擦拭了一下嘴角,“冷爺,我請您出來,是想要告訴您,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不要在我的身上花費心思了,我是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原因?”就算是讓他死心,也該有一個讓他死心的理由吧!
linda擡眸:“因爲你不配。”
因爲你不配。
聽了這句話,顧冷睿的胸口被重創了一下。
他笑的落寞:“你,好像很確定我在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
“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你可能喜歡我,但是我百分之百的確定,我不會跟你在一起!”linda站起身,“話說到這個份兒上,相信大家都是明白人。所以,您也不要費盡苦心的讓天藍撮合我們了,他們已經夠忙,不應該爲了沒可能的事分散精力……”
顧冷睿起身,一把抓住了linda的手,順勢把她推在牆上:“linda,給我一個理由。如果我以前做錯了什麼,希望你能告訴我,我錯了,我來彌補……”
linda冷笑:“冷爺是多麼高貴的男人,怎麼會做錯事。還有,你對其他女人那一套在我身上行不通,我不吃這一套。”
說完,linda的手掙脫開顧冷睿的手心,轉身出了門。
顧冷睿站在原地,第一次感覺如此的挫敗。
找女人滾牀單容易,開始一段感情卻太困難。就好比,酒肉朋友容易結識,真正跟你交心,願意掏心掏肺的又有幾個?
現在,顧冷睿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該戒了女人,如果戒了,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煩惱了。
出了門,助手兼司機看到顧冷睿臉色不好,忙不迭的打開了車門:“冷爺,請上車。”
“我有名字!”現在,顧冷睿討厭極了這個稱呼,從linda口中喊出來,感覺這好似一個諷刺!
司機一愣,不稱呼名字?直接叫他顧冷睿嗎?那豈不是在找死?
“是……”司機沒這麼大膽,不敢直接稱呼顧冷睿的名字。
上了車,車上的溫度冷到極點。司機跟了顧冷睿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
“幫我調查linda。”車廂裡,顧冷睿盤起二郎腿,點燃一支菸抽着。
“哪個linda?”司機弱弱的問了一句。
顧冷睿喜歡linda,今天中午之前是處於暗戀的狀態中,只有少數人知道。
所以,司機並不知道近段時間不近女色的冷爺突然又看上了哪個妞。
“還有哪個,殷司的秘書!”顧冷睿沒好氣道。
還沒說出喜歡,linda就先拒絕了他。難道說,這就是傳說中的見光死?
“是……是,我很快安排!”司機噤若寒蟬,“冷……那我們現在去哪?”
“隨便開,愛去哪去哪。”
司機暗自擦着冷汗,愛去哪去哪,這個差事真夠難的,連個目標都沒有。司機敢怒不敢言,開車在街道上漫無目的的開着……
顧冷睿煩躁的要死,看着司機的樣子,正發火,突然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喂,天藍?”看到是阮天藍的電話,顧冷睿很意外。
“顧冷睿,咱倆能見一面嗎?”阮天藍問道。
“可以,你說地點。”聽到阮天藍的聲音,顧冷睿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去你經常去的那家酒吧,我打車過去,你在酒吧門口等我,謝謝了。”阮天藍禮貌地說,聲音軟綿軟綿的,聽到聲音,可以想象到她呆萌的小臉。
顧冷睿被煙燻眯了眼,阮天藍主動跟他見面,還提出在酒吧見面,以前她可是討厭殷司去酒吧,自己也不肯去。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答應後,他命司機去酒吧,然後在酒吧門口等阮天藍。
沒多久,一輛出租車停下,阮天藍走過來:“我來啦。”
“找我什麼事?”自從那個電話,顧冷睿心情好了不少。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啦,進去說吧!”阮天藍看向酒吧門口。
“偷偷出來跟我見面,不怕你家醋罈子打翻嗎?”顧冷睿半開玩笑道。
阮天藍聳聳肩:“不怕,咱倆又不是那種關係。我來有一些公事,還有一小丁點私事啦!”
“嗯,走吧。”顧冷睿帶阮天藍來到自己經常休息的包房,命人上了最好的紅酒,給阮天藍倒了一杯,“我的珍藏,別人可沒機會喝,你嚐嚐。”
“先不要啦!”阮天藍笑着拒絕,大眼睛盯着那杯紅酒,她舔了舔嘴脣,其實還是蠻嘴饞的……不過,現在還不適合喝酒,等到寶寶斷奶再說。
顧冷睿瞄了一眼阮天藍,很快明白了什麼,他自己端起來喝了起來:“找我什麼事?”
“我就不賣關子了,睿,上次我收到了那個優盤,你看到裡面的內容後,有沒有告訴司司?”阮天藍問。
顧冷睿喝下一杯酒,又倒了一杯:“你應該知道,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從來不會有任何的秘密……”
“呃,這麼說,你真的已經告訴他了?那你把裡面的內容說了嗎?”
“大體上說了一下,他也沒有在意。怎麼了天藍?”顧冷睿意外的問。
“沒事啦,就是好奇說說。他真的沒在意嗎?”阮天藍又問,眼神裡滿是探究。
“是的。”顧冷睿回想了一遍當時的情景,他跟殷司調侃的時候,還說有人給你老婆送了情書,殷司說小二乖的很,就算有也不會接受。
所以,殷司真的沒怎麼在意。
“沒在意就好……”阮天藍心裡的石頭落了地。
“天藍,你來找我,就是爲了這件事?”顧冷睿笑問,看阮天藍神神秘秘的樣子,他還以爲有什麼重要的事。
阮天藍低下頭:“是啊,就這點事,其實,這件事也不小呢。”
顧冷睿:“我跟殷司是兄弟,但是原則還是有的,我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所以,如果你有什麼跟他不方便的事,可以找我。我雖然不及他能力強,多少也比你聰明一些……”
話說,顧冷睿這樣說,是在說他比較靠譜嗎?那麼,他到底是不是靠譜?
阮天藍眨巴眨巴眼,濃密微卷的長睫毛翕動,盯着顧冷睿好奇的看着,她在考慮他的話可信程度。
顧冷睿被她的小萌樣逗樂了,跟linda相處時候的不愉快一掃而光:“天藍,相信我。我不會害你,如果你不是那麼討厭我的話,可以把我當成哥哥,可以嗎?”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呢,阮天藍對顧冷睿的態度完全改變了。
一個流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好難得啊!
阮天藍猶豫了幾秒:“你真不會告訴別人?”
“嗯,真的。”他回答的認真。
“是這樣的……”阮天藍把藍玫島上的那些懷疑,以及找唐恩調查的事說了一遍。
聽完了,顧冷睿笑道:“你是想讓我幫你調查?”
“是,唐恩說要調查,可是,這麼多天過去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所以,你能不能幫我調查一下下?”阮天藍滿懷期待的說。
“這樣不太好吧?”顧冷睿假裝爲難。
阮天藍好奇的看着他:“怎麼不好了?”
“舉個例子,如果找私人偵探,找了一家就應該安心消息,而不是查到一半又找新的一家來調查。否則,兩者出現了衝突,會影響調查進度。你當初第一個找到了唐恩,說明你信任她。萬一他查的差不多了,我再去倒插一腳,這樣很沒禮貌……”顧冷睿語氣很溫柔,很耐心的爲阮天藍解釋着。
“沒禮貌嗎?”阮天藍反問。
看來,剛纔的解說她聽進去了。顧冷睿點頭:“對。”
“我看你纔是沒禮貌吧?從我的嘴裡套信息,套完了又不幫忙,還找這麼多的理由!”阮天藍引皺着小臉,數落着顧冷睿的不是。
顧冷睿也不生氣,笑眯眯的任由她發火。
這時候,顧冷睿的手下進來,看到他們的老大被一個小丫頭訓斥成這樣,心裡有些不服氣。
不過,聽到殷司的名字,他們才注意到,這個呆萌的女人就是傳言中殷司的小嬌妻。
殷司跟顧冷睿的關係好,對她的女人,必須得捧得高高的。
“好了,我說完了。顧冷睿,這件事你得幫我保密,知道沒?”阮天藍問道。
“怎麼辦,我不太善於說謊,萬一殷司問起來……”顧冷睿假裝嚴肅。
跟阮天藍在一起,被她這種萌系生物很容易治癒,越聊天越覺得她有意思。所以,顧冷睿都有些不想放走她了。
“顧冷睿,你也太謙虛了吧!如果你不善於說謊,那羣女人怎麼會被你哄的團團轉?”阮天藍忍不住吐槽……
這話再次戳到了顧冷睿的痛處,不過,現在像阮天藍這種敢在他面前講實話的已經不多了。
“天藍,如果我以前做了壞事,現在我變好了,你還願意跟我做朋友嗎?”顧冷睿認真地問。
“還會啊,這樣的改變才最珍貴啊!浪子回頭金不換,這樣更容易感動人……好啦,我得回家了,倆寶寶在家等着呢。”阮天藍笑道。
“好,我送你……”
“不用麻煩了,酒後不能駕駛。”
“你可以開車送我回去,順便在路上給我講講爲什麼浪子回頭金不換……”顧冷睿感覺阮天藍藏着什麼心事,不放心讓她自己回去,堅持道。
“那好吧,只要你敢坐,我就敢開。”阮天藍毫不客氣地說。
出了門,阮天藍嘆口氣,眼神黯淡下來。
她心裡的疑點好多,但是顧冷睿不願意幫忙,難道,只能找唐恩麼?唐恩貌似沒收錢也不好好辦事呀!
與此同時,顧冷睿看着阮天藍的背影,心裡默默道:天藍,不是我不願意幫你,而是,只有唐恩幫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