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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還是這麼調皮

第256章 還是這麼調皮

殷司微微皺眉,她終究還是問起了這件事。

想來也是,人活在世界上,都會想知道自己的身世,阮小二也一樣。

如果告訴她,她的母親剛生下她就死掉了,那麼,這幾天他就白哄了。

“司司,有沒有難度?”她又問,懷期待的等他答案。

“你說呢?這麼多年過去,也不知你從哪蹦出來的,能沒難度?”

“嘿嘿,我知道有難度,但是有希望就好啊,再說,我老公可是殷司,只要他開口了,就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情哦!”阮天藍小嘴抹蜜一般,故意把他捧上天。

“是嗎?”

“是啊,我知道你厲害才找你的。小事什麼的找端木,這種重大事件才找你。”阮天藍說道。

殷司擡眸,脣角微翹:“這麼說,我應該感謝你給我表現的機會?”

“其實也沒這麼嚴重啦,好歹我的爸爸媽媽是你的岳父岳母,也是你的爸爸媽媽,所以,你懂得的……”

“我知道了,我會幫你調查。不過,以你的情況,找起來有些難度,別抱太大希望,知道沒?”這段時間,殷司一直在調查,沒有任何線索,所以……

阮天藍胡亂的點點頭,起身主動去洗碗。

洗碗出來,殷司已經不在了,阮天藍喊了幾聲沒人應,她到書房門口,也沒有發現他。

鬼使神差的,她走到了書桌前,看到了一個筆記本。

筆記本是她前段時間給殷司,讓他寫檢討書的。因爲當時沒有找到其他更好的紙,只能退而求其次用這個……

這幾天一直忙着,她把檢討書的事忘了個一乾二淨。她坐在書桌前,隨意的翻看着,一看她就傻眼了。

因爲這些都是一些法語句子,洋洋灑灑的十多頁。

看到這些,阮天藍感覺自己這幾個月的學費白瞎了,因爲,翻了幾頁,她連無法完整的翻譯一個句子的意思。

或許吧,是裡面的內容太深奧了!她自我安慰着。

不過,她說過讓殷司認真寫檢討書,他竟然不聽話,用法語寫!這是在故意嘲笑她法語不好嗎?

阮天藍腦補出一個畫面:她坐在一邊,等殷司把檢討書送上來,檢查他寫的認不認真。因爲讀不懂,她只好拿着詞典,逐字逐句的查它們的意思……

這樣的畫面,單純想想就夠了。

再說,到時候,殷司指不定又會拿着這件事嘲笑她,說她笨。

正在阮天藍胡思亂想着,腳步聲靠近,是殷司來了。阮天藍挺直了腰板,打算教訓教訓他,問他爲什麼態度這麼不端正。

“筆記本給我一下。”殷司正打着電話,看到阮天藍盯着桌子,上前拿起筆記本,然後嘀哩咕嚕的說着什麼……

阮天藍被他弄得迷惘了。

話說,筆記本上難道不是寫的檢討書嗎?爲什麼他就這樣拿走了?

難道是她會錯意,這只是工作筆記?

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她坐在一邊等殷司打完電話,然後找他問個清楚。

“小二貨,有紅酒,喝嗎?”打完電話,殷司笑問。

“嗯嗯。”她舔舔嘴脣,聽到“紅酒”倆字,立馬把剛纔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見她不再多問,殷司目光漸漸柔和,小妮子太好糊弄了。

第二天上午沒課,阮天藍找了一系列理由把殷司趕出家門,讓他去公司。

殷司走後,阮天藍打了一輛車,趕往陸美芬所住的醫院。

哪怕她跟陸美芬做不成母女,也不用成爲陌生人,這麼多年相處的感情也不是三言兩語能抹殺掉的。

再說了,現在小三的女兒到了家裡,身爲正室,陸美芬一定很難過吧!

除了這些,阮天藍跟陸美芬見面是有一些私心的,她想要問問關於自己身世相關的事情。

醫院裡。

自從知道慕樂住在了家裡,陸美芬心情不好,身體每況愈下。

一怒之下,她趕走了來看她的阮雲白和阮如涯,讓梅姨來這裡照顧她。

此時此刻,陸美芬暴躁地坐在牀上,對着梅姨吼來吼去挑着毛病。

“夫人,您不要動怒,現在生氣不利於康復。”梅姨勸說道。

“死了就算了,反正活着也沒什麼掛念。”想到慕樂前幾天囂張地找她叫囂,陸美芬眉頭皺的更緊了。

想起慕樂,她自然而然的想起了阮天藍。

自從當年慕樂的母親帶着她到家裡鬧,陸美芬正式放棄了對阮天藍的愛。

現在她在想,如果當初待她跟對待阮雲白好,指不定阮天藍知道自己的身世後不會離開阮家,到時候她會有一個貼心的女兒,可惜現在……

“夫人,您的電話。”梅姨拿過手機,“是殷少的。”

聞言,陸美芬態度微變,接過手機聽着那邊的話連連點頭:“……好的,我會按照您說的做。”

掛掉電話沒多久,阮天藍出現在門口。看到坐在病牀上的陸美芬,她眸子亮了亮,一個“媽”字沒等出口又咽回肚,她眼神黯淡了下來。

差點忘記了,她除了名字還叫阮天藍,其他的跟阮家沒有任何關係了。

“小姐,你來了。”梅姨笑着招呼道。

“是啊梅姨,對了,這些東西給阿姨的。”阮天藍把手裡大包小包的補品交給梅姨,轉身走向陸美芬,然後甜甜道,“阿姨,您現在好些了沒?”

“你對我這麼生疏,我能好嗎?”陸美芬反問。

以前,阮天藍叫她媽媽的時候,她一點兒感覺都沒有。現在她改口了,她又特別不習慣。人啊,爲什麼總是在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

阮天藍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事實就是這樣啊,您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好好吃飯?”

“還好。”

陸美芬跟阮天藍平時話就不多,通常會讓阮雲白作爲傳話筒,現在更沒話說了。

坐了不到十分鐘,阮天藍感覺如坐鍼氈:“對了,我小時候是被你們撿回來的嗎?你能不能給我說一說具體的情況?”

“你要知道什麼情況?”陸美芬擡頭看向她。

“比如說,你在哪撿到我的、那時候我是什麼樣的?我身上有沒有證明我身份的東西……”阮天藍想了想,說出了一系列的東西。

“你是你爸爸撿回來,那天是情人節,我在家裡養胎,不小心摔倒了,我的孩子流產去醫院,我康復後回到家,你爸爸把你抱回來了。聽他的意思,你那時候剛出生,她在路邊撿到的……”

那會兒,殷司打電話給她,讓她隱瞞阮天藍母親已經死亡的事,所以她撒了謊。

陸美芬故意說出自己流產的事,是爲了博得阮天藍的同情,讓她不那麼恨自己。而且,經過這件事,她特別希望阮天藍是她的女兒。

“這樣啊……”阮天藍有些失望,“那我身上有沒有代表身份的東西?比如說字條啊,隨身飾品之類的?”

“沒有。”

見陸美芬回答的這麼幹脆,不像隱瞞了什麼,阮天藍心裡不是滋味。

人海茫茫,找到一個人何其困難!哪怕殷司再怎麼神通廣大,也不可能找到她的父母。

所以,她已經漸漸死心。

“藍兒,如果你願意的話,阮家希望你回來。”陸美芬知道,在阮家只有她不喜歡阮天藍,只要她答應了,相信其他人更沒有意見。

阮天藍笑笑:“不用啦,我現在挺好的,殷司對我很好。”

只要提到阮家,她就很容易跟慕樂聯繫在一起。

離開了就是離開了,阮天藍有自知之明,自知心眼不如慕樂多,所以不想給自己找不自在。

“那好吧……”陸美芬看上去有些失望,“對了,有時間來看看我,我在醫院裡挺無聊的……”

“好的,那我先走了。”

出了病房,阮天藍鬆口氣。她還擔心跟陸美芬見面會不自在,會難過。現在發現,所謂的難過都在前幾天消耗的差不多了。

她的腳受傷的時間裡,因爲一直有殷司陪伴,他變着花樣損她,注意力轉移,悲傷也被轉移掉。

所以,面對之前的事,她已經沒那麼多的顧忌,一笑了之吧!

在等電梯的時候,阮天藍看到了多日不見的阮雲白。

一時間恍如隔世,她親愛小白好像成熟了許多,竟然有了胡茬,是太累了嗎。

“藍藍。”阮雲白激動的上前。

“白白。”她腦子一抽,學着他的語氣稱呼道。

“嘿,還是這麼調皮,等一下,我把東西送給媽,然後帶你出去玩。”阮雲白笑道,快步走向病房,走出幾步又轉身,“藍藍,等我!”

或許是心態變了,現在看到阮雲白,阮天藍感覺好心酸,靜靜的站在原地等他。

等了一會兒,阮雲白小跑着出來,像是以前一樣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走吧,帶你去吃東西!”

“你不上班嗎?”

“今天沒什麼事。”阮雲白說道,和她一起進了電梯。

出了醫院,倆人跟平時一樣若無其事的談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似的,聊着以前聊過的話題……

阮天藍在想,或許這樣的狀態剛剛好,不遠不近,不挑明難過的問題,假裝從來都沒有過悲傷出現……

走出一段路,阮天藍接到了一條信息,是電影協會發來的,說是今天午餐後有活動,所有成員務必準時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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