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司知道她喜歡睡懶覺,沒捨得叫醒她,起牀去處理工作。
在書房裡,打開電腦忙活了一個小時,已經是早上八點鐘了,他走到牀邊,輕輕揉揉她的頭髮:“小懶豬,該起牀吃早餐了。”
“老公,我跟你說一件事,你不要把我送到醫院去,好嗎?”阮天藍身體蜷縮成一團,捂着肚子痛苦地說道。
聞言,殷司才發現她臉上多了一層薄汗,看上去有些虛弱:“寶寶,哪裡不舒服?”
“親戚來了。”她哭喪着小臉,以前老是被殷司欺負,她多希望大姨媽趕緊來啊。結果,現在姨媽真的來了,她又不舒服了……
嗚嗚嗚,真的好鬱悶,早知道昨晚上就不吃冰鎮的東西了,回來還喝了一瓶飲料。
“什麼親戚?”殷司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親戚就是大姨媽。”阮天藍疼的冷汗直流,“我自己休息一會就好,不要把我送到醫院去。”
上一次,殷司把她送到了醫院,治療了一下好了許多。她自己日子過的混混沌沌,一些事情並沒有記得太清楚。所以,昨晚上才嘴饞吃了那些涼的……
不過,這一個月過的好快啊,上一次來的時候,她還沒正式跟殷司在一起,現在一眨眼,時間飛逝。
殷司疼惜地看着她:“好,我知道了。”
說完,殷司打了一通電話。
十分鐘後,私人醫生來到了這裡,給阮天藍檢查一遍,開了一些藥,又叮囑她平時該注意的事。
醫生走後,殷司燒開了熱水,讓阮天藍把藥吃下。
端木把紅糖、生薑以及各種補品送過來,他麻利的在廚房忙活起來。沒多久,一碗紅糖生薑湯出鍋。
“寶,乖乖的,喝點紅糖水就不疼了。”殷司體貼地把湯放在牀頭櫃上,扶她坐起來,然後把湯吹的溫度剛剛好,輕輕送到她嘴邊。
阮天藍喝了兩口就不樂意了,小臉擰成一團:“司司,我不喜歡喝紅糖水。”
“乖了,喝完就不去醫院。”殷司哄道。這個小妮子,真是笨死了,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清楚。
真想問問她,她還是女人嗎?
見她這樣體貼入微,阮天藍強忍住把一碗湯喝了個底兒朝天。不知道是因爲殷司的關心還是薑湯起到了效果,感覺身上暖暖的,沒那麼疼了。
“感覺好些沒?”殷司細心地幫她擦擦嘴。
阮天藍點點頭,被他扶着躺在牀上,臉上已經起了一層汗:“我有點熱,能把空調打開嗎?”
“你覺得現在適合開空調嗎?”殷司心疼的說。
“但是人家好熱。”她有些委屈。
無奈之下,殷司又來了一牀薄毯把他的身體捂了個嚴嚴實實,這纔打開了空調……
夏天就是這樣讓人糾結,蓋着被子吹空調,這已經是多見不怪的事了。
不過,阮天藍這副模樣,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殷司越來越不放心讓她離開自己。
“那個,我還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阮天藍躺在牀上,聲音細弱蚊蠅,小臉緋紅。
“什麼事情?”殷司想了想,“寶寶,是不是餓了,想吃什麼,我讓人送過來,或者我做給你?”
“我們什麼時候回家啊?”阮天藍說。
“今天先住在這裡,你不舒服,先不回去了。”反正,對於殷司來說,只要跟她在一起,住在哪裡都是一樣的……
“那……你不去公司了嗎?”
“不去了,我在家陪你。”老婆不舒服,身爲老公,自然要陪在身邊。
阮天藍嘟嘟嘴,本來想趁着出門的時間出去外面買姨媽巾的,但是……現在情況好像有些特殊了,因爲,她問了半天都找不到出去的理由。
“寶貝,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殷司問。
“這裡有姨媽巾嗎?”她紅着臉問。
按道理說,跟殷司是老夫老妻了,問這種事情不需要害羞,但是沒辦法,真正有事要求他的時候,有些事就沒那麼容易說出口了。
“沒有,我去給你買。”在這個家裡什麼都有,唯獨沒有這個,因爲殷司並沒有打算在這裡住太久。
他原本想讓端木去買,不過,自己女人的東西應該自己去買。
等殷司走後,阮天藍臉頰更加紅通通的……嗚,讓他去買這個,感覺很奇怪,也很幸福。
肚子實在是疼的睡不着,她拿出手機來隨意的點開一本小說看了起來。正看的津津有味,一陣敲門聲傳來。
是殷司回來了嗎?他該不會是忘記拿鑰匙了吧?阮天藍從牀上起來,汲着拖鞋,穿着睡衣,亂糟糟着頭髮走到了門口……
到這個家裡的人,除了殷司就是端木,所以她並沒有任何的防備,等打開門,看到門外的人,裡面和外面的人都愣住了……
“那那,你……”
“藍藍,你……”
兩個人異口同聲,都睜大了眼睛看着對方。
“喂,你怎麼會在這裡啊?你跟這裡的那倆男人是什麼關係?”牧那那把阮天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圈,看着她一身裝扮,像是住在這裡了,她捏着下巴問道。
“哪有兩個男人?”阮天藍皺眉,這裡除了她只有殷司,牧那那該不會出現幻覺了吧?
牧那那顯然也弄暈了,自從上次偷聽成功後,她一直很關注對門鄰居的動向。
後來,她發現這裡來了一個男人,提着很多東西進來了。之後,她又遇到了另外一個。
就在今天早上,無意中發現這裡先後進去了兩個男人,所以嚴重懷疑這三個男人關係不正當,指不定會在……
她實在是太好奇了,所以趁機來看看,順便目睹一下三個男人在一起的房間是怎樣的。
誰想到,一開門,她就看到了阮天藍。
所以,面對現在的情況,一時間消化不了。
在牧那那胡思亂想的時間裡,阮天藍也在胡思亂想着。
話說,她打算姨媽走了就跟牧那那正式說明一下她們的關係,沒想到,她這麼敏感,這麼快就來了。
事到如今,她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藍藍,你告訴我,你該不會是被綁架了吧?”牧那那腦洞大開,想來想去,牧那那隻想到了這一個可能。
“爲什麼會綁架?”阮天藍聽的莫名其妙。
“你是不是發現了他們在一起基情四射的畫面,被抓來做小工?也不對啊,你那麼笨,做什麼不會什麼,他們直接把你咔嚓了就行,留在身邊多不好啊。”牧那那發揮想象力,巴拉巴拉地說道。
阮天藍滿頭黑線,跟牧那那聊了好一會才弄懂她的意思,原來,牧那那把殷司、端木和今天那個醫生的關係給弄誤會了,以爲他們是那種關係……
這丫頭,怎麼這麼不純潔呢!老是想那種事,讓人很尷尬好不好!
“你誤會了,事情不是這樣,其實……”阮天藍正打算解釋,樓下一陣腳步聲,殷司提着一大包衛生巾走了上來……
看着他手裡那一個大包衛生巾,阮天藍張了張嘴,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纔好。
“男模?”牧那那眨眨眼,她記得這個男人,不過是在阮天藍的手機上看到的……不同的是,那次他沒穿衣服,這次穿了。但是顏值高到讓她忘不了,於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寶貝。”殷司本來就很糗,現在牧那那,表情未變。
一個大男人去超市買衛生巾,這本身已經很引人注目。
結果,因爲殷司長的太帥了,好幾個導購員圍着上前給他推薦圍巾,殷司也不知道該買什麼纔好,又不想被那羣女人煩着,只好一種買了一包,最後提着這麼多回來了。
到了付款的時候,又有一羣女人嘰嘰喳喳的討論着,讓他鬱悶不已。想想又釋然,疼老婆又沒什麼不對,是那些人太敏感……
“那那,你到房間裡來,我等下給你解釋。”阮天藍希望介紹的方式不是這樣的,可惜啊,唉……她會相信嗎?
進了門,殷司把衛生巾放下,轉身到廚房裡準備早餐,都這個時間了,他的小妻子一定餓了。
阮天藍跟牧那那說了一聲,拿了一包衛生巾去衛生間。
此時,客廳裡只剩下牧那那一個人。
牧那那仍舊懵懵懂懂的,因爲這幾天來的發現,她興奮的連覺都沒睡好,滿腦袋幻想着亂七八糟的事情。
沒想到,她來到這裡沒有見期待之中的驚喜,反而見到阮天藍在這裡。
“藍藍,你現在這樣不太划算啊?”等到阮天藍出門,牧那那用下巴指了指廚房的方向。
還別說,那個男人不僅長的帥氣,還溫柔體貼的買姨媽巾,最關鍵的是,他會做飯。
如果真的可以包養這麼優質的男人,她哪怕是砸鍋賣鐵也要包一天享受享受。
阮天藍肚子還有些疼,她在牧那那對方坐下:“你說什麼啊,怎麼不能划算了?”
“好不容易包養一晚上,結果來了大姨媽,很多事情都無法進行,當然不划算了。”牧那那已經認定殷司是阮天藍保養來的,她壞笑着眯起眼睛,“喂,藍藍,他活兒好不好?既然你來了大姨媽,借給我用用唄。”
起初,阮天藍還沒弄懂她的意思,聽到這裡,哪怕是傻子也懂了:“你妹啊,他是我老公,我願意借,你敢用嗎?”
老公?牧那那直搖頭。
阮天藍跟蘇婧一樣,身在有錢人家,嫁人絕對是風風光光的嫁,身爲她的閨蜜,她不知道她嫁人的事,只能說明她在騙人……
所以,牧那那完全把阮天藍的話當成了笑話:“我當然願意,嘿嘿,反正我現在閒得慌,資源共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