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端木向殷司彙報工作:“殷少,已經審訊過了,這個女人什麼都不肯說。”
“廢物。”此刻,殷司又化作一團寒冰,猶如來自地獄的撒旦修羅,渾身帶着冷冽的氣息。
隔着電話,端木也能感覺到他語氣裡的冰冷。
“是。”端木小心翼翼地回答。
“跟恩佐有關係?”殷司危險地眯起眼睛,如果恩佐瞅準了阮小二,把阮小二當成報復的對象,那他真是賭對了。
可是,恩佐想要動他的女人,那還得先過他這一關!不然,他會讓他吃不了兜着走!
“應該是,現在還不是很確定。還有,姬揚現在住在宋婭檬的家裡。”端木報告說。
殷司斜靠在沙發上,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也罷,先讓他們蹦躂幾天。”
宋婭檬和姬揚之間的醜事,他早就知道了。
可惜,這兩個人還以爲自己隱瞞的很乾淨……最好笑的是宋婭檬,在他面前裝出很清純的樣子。其實,呵。
一直沒除掉姬揚,因爲姬揚是阮天藍的心結。
不管怎樣,他都是小二心裡的一根刺。
如果刺就這樣出現了意外,那麼,刺會永遠留在她心裡。
所以,在這根刺徹底死掉之前,他要先把刺從她心裡拔掉,到時候,阮天藍纔會徹底的忘記之前的不快。
掛掉電話,殷司起身來到樓上。
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他走到門口,正準備去開門,水聲戛然而止,接着是一陣悉悉率率的聲音,小二洗完澡了。
想象着她的香甜和美好,殷司感覺血氣往上涌,很想立馬把她就地正法。
可是,最近這小東西連說夢話都在抱怨他是一個禽獸,所以殷司覺得,很有必要在阮小二面前樹立一下好老公的形象,慢慢教她而不是強迫她。
於是,他離開浴室門口,隨意拿起一本雜誌翻看着,等她出來。
浴室的門打開,阮天藍裹着一條白色的浴巾,小巧的身體像是剛從牛奶裡泡出來的似的,頭髮溼答答地滴着水,有幾根髮絲捶在脖頸處,讓她看上去迷糊而性感……
“老公,你什麼時候來的?你也要洗澡麼?快進去洗吧。”被盯着看的不好意思,她紅着小臉說。
“你在暗示我,洗了澡好辦事嗎?”
“你……唉!你別老是誤會我意思啊,我只是覺得,洗完澡休息的快。”阮天藍糾正說。
“是嗎?”他站起身,接過她手裡的毛巾,細心地幫她擦拭着頭髮。
阮天藍一驚,旋即乖乖的任由他……
當然,殷司在擦拭頭髮的時候眼睛也沒閒着,在她小小的身體上游走,先是可愛的鎖骨和脖頸,最後目光停留在她紅潤的粉脣上。
她的嘴脣紅嘟嘟的,帶着誘人的光澤,又有幾分俏皮,像是一隻可愛的小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嘗一嘗。
不知不覺間,手裡的毛巾在一點點往下,他用毛巾捂住她的眼睛,低頭深情地吻上她的小嘴,貪婪的、霸道的。
“唔,不要……”她輕聲呢喃,這樣的拒絕在他耳中變成了熱情的呼喚。
“你不要我要。”
房間裡,旖旎一片。
“殷司,跟你商量個事兒唄。”事後,阮天藍有些委屈地吸吸鼻子,殷司這個混蛋是要害死她嗎?爲什麼要這麼粗魯?真是受不了啊。
“寶貝說。”他大手撫摸着她柔順的秀髮,聞着她的髮香,這個時候,無論她提什麼要求,他都會答應。
阮天藍往他懷裡縮了縮,小臉紅的像是一隻熟透了的蕃茄:“那個,下次能不能溫柔一點點……”
“什麼?”某男假裝沒聽到。
阮天藍臉更紅了:“我說,你能不能溫柔點!”
“溫柔點,該是怎麼個力度?”殷司笑的腹黑。
“算了,不說了。”他壓根就沒有好好聊天,說再多她也不會聽的。
話說,阮天藍之前不懂行情,說他不行,現在已經證明了好幾個星期了,這也該夠了吧!
但是,殷司沒有半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這樣的行爲,用蘇婧的一句話說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有了這樣一個器很大活超好有錢又寵她的男人,任何一個女人都樂死了,倒是阮天藍,每次都很無辜……
“寶,改天教你游泳?”殷司突然說。
“好啊……但是,會不會很難?”阮天藍小心翼翼的問。她怕自己學不會,讓殷司頭疼。
她這樣說,會有人覺得阮天藍一個千金大小姐什麼都不懂。
實際上,也並不是所有的千金大小姐都是優秀的,強大的,全能的。而她,就是千金小姐中最廢柴的那個……
可惜,有些人總是喜歡用既定的觀念來評價別人,理所當然的以爲該怎樣怎樣……
“不會,我寶寶身材好,肯定是個游泳小健將。”殷司笑答。
嗬,貌似這個跟身材沒關係吧?不過,能夠學習游泳,這貌似也沒什麼不好的。至少,學習一下,以後掉到水裡,遇到危險就不怕了……
阮天藍隱隱期待着游泳的工作,孰不知,又不知不覺間陷入了殷司甜蜜的陷阱中。
宋婭檬的私人公寓裡。
自從把姬揚帶回來,宋婭檬每天跑前跑後的忙活着,被姬揚當成了傭人來使喚……
這個男人真心讓人無語,哼哼喲喲的真會指揮人,如果不是他還有利用價值,宋婭檬早一腳把他踹飛了。
“婭檬,我要喝水。”姬揚躺在牀上,身體擺成一個大字。
“靠,整天把姑奶奶當成狗一樣使喚,姬揚你真是夠了。”宋婭檬咆哮。
“嘿嘿,現在不找你找誰啊。如果現在讓我趕緊好了,以後一定少不了你的好處,知道嗎?”姬揚嘿嘿一笑,看着宋婭檬的身體,如果不是現在自己的狀況,不然,他早就跟她發生點什麼了。
宋婭檬不情願的倒着水,把水送到他面前。她很懷疑,姬揚到底是怎麼靠着這張臉蛋打拼到現在的,一個吃軟飯的竟然會喜歡阮天藍,還自詡爲純純的愛戀,可笑死了……
留姬揚在身邊,除了他的技術比較好,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是阮天藍的初戀,利用他,可以做很多的事。
伺候完了姬揚,宋婭檬到外面接了一個電話,電話是她的父母打來的,說讓宋婭檬去跟某個財團的少爺相親,如果關係好了,就能在一起。
宋氏是靠着殷司才能一步步發展到今天的,最近,宋婭檬的行爲觸動了殷司的逆鱗。殷司發狠,對宋氏施加壓力,宋氏地位受到撼動。
所以,宋婭檬的父母想讓她找到新的靠山。哪怕對方沒有殷司有勢力,多一份聯姻,關係會穩固一些。
宋婭檬無比鬱悶,在她心裡,殷司是唯一能做她老公的男人。除了他,她誰都不要。
跟母親打完電話,又有一個電話打過來,是恩佐。
電話裡傳來恩佐沙啞的聲音:“還不動手,覺得我很有耐心?”
“我一直在找機會,現在阮天藍身邊有很多人保護她,我打算等她讀了大學,會容易些……”宋婭檬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恩佐嗤笑:“你以爲,在大學裡,殷司不會保護她?最後,給你一週的時間。”
“是。”
掛掉電話,宋婭檬在懷疑殷司跟恩佐的關係。
殷司有些事太神秘,宋婭檬跟他認識多年都不曾瞭解。
在殷司衆多朋友中,比較典型的一個是夏西爵。他跟夏西爵兄弟轉路人,到底發生了什麼,很少有人知道。
至於恩佐,宋婭檬就更不清楚他們的關係了。
當初,宋婭檬在國外讀書被恩佐救過一次,然後發生了很多事。回國後沒多久,她才知道,他竟然在暗地裡恨着殷家……
對方的底細無從知道,深不可測。
就面容來看,恩佐是一個頗有魅力的男子,美中不足的是,他的聲音太沙啞,只要開口就破壞了他自身所具備的美感。
總得說來,宋婭檬跟恩佐的關係跟她和姬揚的關係是一樣的,是爲了相互利用。
姬揚是爲了阮天藍,宋婭檬是爲了殷司。
恩佐想通過阮天藍報復殷司,宋婭檬則想在這段關係中發揮一些可能,讓殷司看到她的付出。
只可惜,殷司把阮天藍保護的太好了,這件事還得計劃周密。
同一時間,顧冷睿的酒吧。
一身休閒裝的恩佐和手下出現在酒吧門口。
他的出現引起了一片轟動,恩佐面目冷峻,有種與生俱來的魅力,清冷的線條,迷人的眼眸,以及輕挑的嘴脣,看的在場女人心花怒放。
他站在那裡,不進門也不離開,冷冷地盯着裡面涌動的人羣,具有上位者的壓迫感。
他這種人,哪怕什麼都不做,也讓人覺得危險。危險歸危險,酒吧裡的女人卻很願意跟這種人瘋狂……
酒吧經理聞訊趕來,細細打量着恩佐。
在這裡待了這麼多年,他閱人無數,不過,眼前這位讓人看不透深淺。
萬一對方是什麼大客戶,那可不能怠慢了。畢竟,在夜場什麼人都有,不免會遇到一些危險人物。
“兩位歡迎,這邊請這邊來。”酒吧經理笑着在前面帶路。
“顧冷睿在嗎?”恩佐沙啞的聲音響起,聽得酒吧經理微微皺眉。
周圍,一羣人也像是看怪物一樣看着恩佐,唏噓聲一片……
大家都在議論着,爲什麼這麼好看的男人竟然講話聲音這樣難聽?甚至,是已經有人開始推測他嗓音難聽的原因。
恩佐嘴角是微翹,笑容戲謔。
這些人就是這樣,總是喜歡評論他的聲音,這就是他爲什麼討厭跟陌生人在一起。
“請問您叫什麼名字,我向我們冷爺通報一聲……”因爲不知道對方底細,酒吧經理也不敢擅自帶着人進去。
話音剛落,恩佐一把揪住了對方的領子,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一字一句:“我要見顧冷睿。”
瞬間,周圍一片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