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迭地把衣服套在身上,阮天藍頓時感覺氣勢增加不少,她挺直了腰板,微微眯起眼睛,勾勾手指:“殷司,你過來一下,我要跟你談談人生。”
“我對人類起源的問題更感興趣。”他邪笑,在牀邊坐下。
小笨妮,覺得穿上衣服就安全了麼?
分分鐘給你脫下來。
阮天藍沒弄懂他的意思,歪歪腦袋泛着嘀咕,人類起源有什麼好談的?沒想到這個腹黑男竟然關心這麼高深的問題:“我說的談人生,不是談人類起源。”
“就是人類起源,老婆,我們一起探討。”說話間,他又把她壓回了牀上,熟練的掀開睡裙……
“你……你要做什麼?”
“當然是做你最愛做的事。”
“禽獸,你不是說不要了嗎!”阮天藍擡起腿想一腳把他蹬開,反被他抓住腳腕,動彈不得。
終於,阮天藍相信了一句話,胳膊並不是擰不過大腿……
前提是,要看跟你擰的是大象腿還是螞蟻腿。
而殷司這個,分明就是恐龍腿啊。
“這是最後一次。”他舔舔性感的嘴脣。
“……那會兒你也是這樣說的。”阮天藍滿頭黑線。他的話,她連標點符號都不想信了……
“你剛纔對我吼,這是給你彌補的機會。”說完,寬厚的身體又壓下來……
“殷司你這個混蛋,我再也不理你了!”
“這可不行,對老公態度不好,加一次!”他輕笑着拎起她的身體……
雲雨過後,阮天藍靠在殷司的懷裡,好累……
山裡的夜晚很靜謐,現在正值夏天,外面會有蟲鳴聲。還好現在是在車上,不然,蟲子太多蚊子也多,還不知道該怎麼睡覺。
躺在牀上,阮天藍悔不當初,當初幹嘛要把辛辛苦苦賺來的三百塊把他給嫖了呢?
如果沒有那一次,指不定她還可以好好的跟殷司愛吵架吵架,愛拌嘴拌嘴,絕對不會有今天……
阮天藍啊阮天藍,你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笨蛋二貨!
“滿足了嗎?”殷司充滿磁性的嗓音響起。
阮天藍乾脆閉上眼睛假裝睡覺,對於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如果說滿足了,他會說“小二,你也太容易滿足了吧,老公其實比這個厲害,要不要再試一次?”
如果說沒滿足,他會說“小嘴真夠誠實嘛,其實,我還能讓你更滿足一些,再補一次怎麼樣?”
反正,跟殷司在一起,不管怎麼樣他都會有話說,不管怎樣都是他有理。以阮天藍的小智商,壓根別想佔據上風……
“聽說這個山上後面死過人,晚上會有孤魂野鬼出來附在人的身上,很多人回去之後就會生病,我還聽說,在後面的山崖上曾經有一個女人跳崖了……”見阮天藍不應聲,殷司慢吞吞地說道。
聞言,阮天藍立馬有了精神。
在這荒山野嶺的,發生這種事還是正常的……
畢竟,很多鬼故事都是在這種山上發生的,然後還會有山野靈異事件……
阮天藍豎着耳朵,默默的等着殷司講下去,等了大半天,他不說話了。
這不是在故意嚇唬人麼?阮天藍暗自送他倆鄙視,下意識的往他懷裡靠了靠。
黑暗中,她眸子亮了亮,因爲殷司這句話,她展開了豐富的想象,腦補着各種畫面。
膽小是硬傷,上次去了恐怖谷,她以爲自己的膽子變大了,實際上不是這樣……
現在呢,在荒郊野外的容易有孤魂野鬼之類的,真的遇到了這種事,那又該如何是好?
殷司感覺的到阮小二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顫抖,他嘴角微翹。小二你這麼萌,你自己知道嗎?膽子這麼小,太好騙了,哈哈……
爲了鍛鍊某個膽小鬼的膽量,他假裝睡着了翻身,然後轉身背對着他……
阮天藍哪裡肯應?又往他身上靠了靠,然後從他背後箍住了他的腰身。
本來她很想鑽到他懷裡去的,但是空間有限,再說,如果動作太大,把他吵醒了,他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殷司繼續裝睡,被阮小二從後面抱着,他能感覺到她的兩個小旺仔貼在後背上,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嗯,比他的要強的多……
夜,更加靜了,周圍除了外面的蟲叫聲就剩下殷司均勻的呼吸聲,阮天藍有些害怕又不敢說。
最後,實在是睡不着,她輕輕的戳了戳殷司的後背:“老公?”
“……”
“老公?你睡着了嗎?”又喊了幾聲,見殷司沒回應,阮天藍炸毛。以前,只要她叫幾聲,他就會醒來,現在這樣,分明是故意的,“老公!你不要裝了好嗎?”
“嗓門這麼大,真吵。”
“那個,你剛纔說的那些,是真的嗎?”阮天藍問道,“這種地方真有不乾淨的東西?”
殷司從來不相信這種事,但是他很想逗逗他:“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啊,不如,咱倆開車回家吧,嗯?”在這裡多恐怖啊,趕緊回去吧。
“太晚了,快睡覺。”殷司剛閉上眼睛又睜開。
有件事他倒是忘了,把阮小二的衣服洗過之後忘記拿回來了,在山裡,外面溼氣重,不能放在外面。
跟阮天藍說了一聲,殷司打開燈去外面拿衣服。回來的時候,阮天藍坐在牀上一臉的驚訝:“拿過來給我看一下。”
殷司莫名其妙的把衣服拿過來,然後阮天藍拿過衣服一點點的檢查了起來。
她記得,中午做菜的時候不小心在裙子上沾了一些油漬,沒來得及洗。
仔細查找了一遍,竟然沒了……
“你在找什麼?”殷司皺眉,這衣服是他認認真真洗的,可小二是在不相信他……
“嘿嘿,沒什麼,洗的挺乾淨的,點個贊!”殷司大人會洗衣服,這讓人刮目相看啊,“在小河裡洗的?”
“嗯。”殷司仍舊沒弄懂她的表情。
阮天藍心裡暖暖的,試想,黃昏下,在山間的小溪裡,一個絕美的男子正蹲在溪邊給他的老婆洗衣服,那畫面……簡直不敢想象。
不過,殷司願意給她洗衣服,這果真讓阮天藍意外不少。所以,哪怕他故意隱瞞了睡衣的事,她也決定大度的原諒他。
“老公我好愛你啊,麼麼噠。”
“麼麼噠多沒誠意,我想啪啪啪。”殷司壞壞道。
阮天藍臉一紅:“不要說這些啦,快到牀上來,我有重要的事要問你。”
時間有些晚,殷司也累了,沒再說什麼就上了牀。
他剛躺下,阮天藍就吵着讓他把剛纔的故事講完,美其名曰,故事講到一半她睡不着。
殷司只好暫時編了一個鬼故事嚇唬她。
聽完,阮天藍很驕傲的說了一句:“我老公真厲害,不但會做飯煮魚湯,還知道這麼多,真厲害啊……”
“是嗎?那乖乖睡覺吧。”時間不早,他也累了。
“我害怕,你等我睡着了再睡好不好?”她央求。
“二丫,真被你吃的死死的。”早知道就告訴她那是假的,現在倒是好,小二不但膽小還好奇心如貓。
“什麼是二丫?好土啊!”
“二丫就是是二貨小丫頭……”
殷司眼皮很重,但是他答應過阮天藍,在她睡着之前不能睡。再加上,她不時喊他一聲,實在沒辦法,他只好抱着她,等到她睡着了再睡……
第二天早上,殷司醒來,看到懷裡像是貓咪一樣懶洋洋的小女人,低頭吻吻她,然後起身去準備食物。
前段時間沒有好好的陪着小二,今天帶她去山上逛逛,可惜從這個地方往上都是小路,否則,他肯定把車開上去。
畢竟,他能走得到,並不代表阮天藍能走的動……
早餐之後,阮天藍知道要爬山立馬蔫了:“我不去,我現在身體還好累,不想動。”
關鍵是,他說爬山就爬山,讓人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有!就好似,當初說要去巴黎直接開着飛機就去了……
“不行,你這身體需要鍛鍊,不然晚上哪裡經得起我折騰?”殷司慢條斯理道。
“切,誰想讓你折騰啊。”阮天藍小聲嘟囔道,看着殷司已經把包打理好,而且還準備好了登山服裝,她欲哭無淚……
既然他準備了這麼多的衣服,爲什麼昨晚害她裸奔啊,簡直是壞人一個。
但是,現在她最關心的問題是,老公大人,可以不爬山嗎!
“小二,怎麼不走?”看到阮天藍坐在一邊不肯動,殷司笑的邪惡。不爬山怎麼行,這座山對他們兩人意義重大……
“我突然想起來了,你昨天來的時候應該帶酒了吧?”阮天藍問,水眸看向旁邊的小酒吧,昨天晚上太忙了,竟然忘記了喝酒。
殷司點頭:“是的,等回來再喝,我派人從巴黎又空運回來一些紅酒,全都是你的。”
“……不行,我想立馬去寵幸這些酒們,如果沒有我這個高級品酒師,這些酒會孤單的。”阮天藍把理由說的冠冕堂皇……
“放心吧小饞蟲,這些酒有你寵幸的時候,乖了,趕緊把衣服換上。”
現如今,哪怕想要換衣服也不可能了……阮天藍有些鬱悶,唉,橫豎都是一死,那就死的壯烈一些吧!
再說,這是她跟殷司第一次爬山,還是答應他好了。